奇文妙符消失,玄青色的光芒消失,一轮残月失去窒碍,散发出浓浓的血色光芒。
“哈哈……”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此刻他一手格挡潜龙之剑,一手再抓万千血芒,似撒豆成兵一样,轻轻一挥,更多的血月战士出现。而他则是如风一般,潇洒闲适,重新坐上了那一轮残月。
“神战于玄!”东方白长剑冷啸,百丈剑芒横扫千里,一剑劈向残月。
“砰!”这一剑好似劈到了最坚硬的物体,发出沉闷的声响,东方白不可置信地看去,蟠龙之力居然也无法伤残月分毫。不仅如此,连续战斗,灵力消耗极快,若非有青鸾妖丹镇在灵海,此刻他已经有点吃不消。
地面上的战斗,李宸傲护持欧阳天,一路拼命斩杀,回到张月瑶身旁,那里杨紫云盘腿端坐,刘天磊已经难以支持,全靠舍心单锋保护着他们。
“你到底是谁?”东方白停下了攻式。
“转换策略了?”残月上的人微一抬手,血月战士如潮水一般涌向他,不给他片刻休息的机会。
血月长明,血色持续暴涨,血月战士也成千上百,源源不断。东方白一剑挥落,就有上百战士死亡,化为一缕血色光芒。可是在残月上之人魔力般地挥舞中,那缕光芒就又重新变成血月战士,不顾生死地拼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宸傲和刘天磊已经捉襟见肘,张月瑶幸曾炼化上古玄力,还能顽强死战,但她每挥撒一剑,剑芒有百丈,极耗灵力。东方白青华笼罩全身,也开始出现不支的迹象。
残月上的人双手挥舞,如命运之神,不断创造血月战士,不断追杀血肉之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一夜,月是残的,人是悲的……哈哈……”
“是吗?”
突然一道不屈的声音响起,随之一戟夹带破天之威,横空而出,杀向残月。
“铛!”残月上的人手轻抬,轻松地夹住千钧之力的戟头。睁眼望去,可是却看不到出戟的是何人。这一刻,他的眼中出现了异样。
“我在这里!”上方传来戏谑的声音,他抬头望去,道道神光如阳光,刺伤了他的双眼,血色月芒更是在道道神光净化之下,化为灰烬,血月战士也彻底消失。
“你是谁?”残月上的人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上方的人全身道道神光笼罩,如仙如神,如神祇临凡尘,让他根本难以看清。
“是他!”刘天磊李宸傲对望了一眼,露出兴奋的表情。
“是风舞雩!”东方白低吼一声,说不清的高兴还是怨恨。此刻血月战士消失,他应该感谢他,可是风舞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东方白看向他们,刘天磊李宸傲神色大变,可是张月瑶并无该有的震惊喜悦之情。
为什么?
“你到底是谁?”月杀的语气有点颤抖,轻咬嘴唇,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道道神光耀眼,覆盖了残月的血色光芒,也遮挡了东方白等人的目光,甚至连月杀都看不清风舞雩到底如何施展,但是听到了风声,感到有水流淹没胸膛,又有“丝丝”声音响在耳边……
“般若**!”思明关键的月杀惊呼一声,无法想象地咆哮道:“你怎么会般若……啊……”
最后的话语没有来得及说出,残月就暗淡了,裂出道道纹路,一泓鲜血溅出,让秘密埋入地狱。
“风师弟,果真是你!”刘天磊兴奋地走上前,又不解道:“那日你不是说不来东洋了吗?”
“他这是在施障眼法。”张月瑶笑道:“我们远来东洋,赤般若肯定守株待兔,风舞雩暗中尾随,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在翠微峰,你和赤般若交过手,深知般若**,之前月瑶师妹的种种提示,看来也是你的提醒了。”李宸傲看着他,忽而又奇道:“可是为什么我们一路遭到十二杀伏击,而你却没有事?”
话落,张月瑶也疑惑看着他,她不明白风舞雩为什么会对十二杀如此了解,又为什么可以化作金蝶?风舞雩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不知道。想到这里,张月瑶的眸色暗了下来。
不仅是张月瑶,东方白此刻眼光如一柄寒剑,直直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斩龙誓曾经告诉过我,般若**不仅仅是一种修行法门,更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术法。”风舞雩只得编造谎言,续道:“修炼这种术法,可以化作天地万物,并以之化变攻式。”
“是吗?”欧阳天此刻恢复了点气息,道:“那看来化蝶流莫名受伤也是你干的了?”
风舞雩点了点头,欧阳天则看向东方白,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杨师姐恢复,可是……”东方白泛起了难色。
“在西南之境,药王谷药神传人丹元子曾经把我困在铜炉中,欲以二十七味灵株妙药炼成九转金丹。幸我未死,身体也吸收了二十七味灵株妙药,或许我的血可以破解彩蝶之毒。”风舞雩说完,走到杨紫云身旁,伸出手腕,一只手轻轻一挥,手腕血管就有血流出来。
血一滴滴地流落,直到杨紫云手臂上的黑气就消散,风舞雩才收回手。
“真的管用!”张月瑶扶起杨紫云,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迹,“师姐,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杨紫云惨白的脸红润起来,全身无所挂碍,行气顺畅,不多久就恢复如初。
“般若十二杀已经除了五个,还有七个,肯定都是高手。”欧阳天建议道:“般若界内灵力恢复极慢,我们还是先离开般若界,休整好再杀进来。”
“嗯!”东方白赞同地点了头。
“我觉得这样太被动了,般若界中每战斗一次,都会消耗极大的灵力,如果每次都离开海岛去休整恢复,这太浪费时间了。”风舞雩打断了欧阳天的话,“如今必须尽早知道般若三尊藏身何处,成宗皇帝又被困在何处,这样才有针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