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一整顿饭都以上等人自居。其实她家是倒卖珠宝做起,历经几十年变革,投机倒把的很合时宜,没被划分到资产阶级,躲过批斗大劫,生意越做越大,慢慢接触政界,交际圈才越来越广。
总之一句话,她家三代以前也是个下九流!
乌女士最恼她这一德行,话都懒怠多说一句。
两个女人不说话,李敢更闲了,心里只惦念络小莹一个,便也吃的味同嚼蜡。
付账时,乌女士悄悄拽住儿子:“肉肉,给你络老师包一瓶Pradey回去吧,我看她上次喝了大半瓶。”
李敢摇摇头:“她只爱喝星空葡萄酒。”
“那下次我去你那的时候拿几箱过去。”
“我最近和她见面少了,用不了那么多。”
乌女士直皱眉:“为什么?”
“大小姐来了呗。”
乌女士更讨厌王薇了:“谁几辈子以前不都是贫民,她自个儿高贵在哪?总端着个架子,我看着就有火。即便你俩日后结婚,也让她少出现在我面前!”
“那你觉得我导员怎么样?”
“可比她顺眼多了!”
“这可是您说的。”李敢脸上终于泛出笑意。
乌女士不明所以:“嗳我说什么了?”
晚九点,李敢送王薇去机场。
王薇的回国申请到期,不得不回美国继续读研,她略依依不舍:“希望一个月以后,你不会让我失望。”
李敢不耐烦的挥挥手:“再见。”
送走人后的李敢觉得一身轻松,他把车子开回小区,发现停车位旁有个配置很低廉的捷达车,车牌号居然是LZ886。
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有种直觉,这车一定是络小莹买的。
李敢火气冲天的去找络小莹,蠢女人这时候竟还没回来。他怒火更深,驱车去科技楼实验室,可这个时间科技楼都已经上锁了。
他满学校的找人,找的大汗淋漓,偏偏四处都没有。
他给崔英星和徐猛打电话,问见没见到络小莹,二人都说没见到。
他觉得不对头,那小破车子明明停在教授花园,怎么到处找不到人?
他又返回络小莹的屋,这回他看到蠢女人的真身,刚想破口大骂,可扫到她气色虚浮的躺在床上,胳膊上还挂着吊瓶,他瞬间心软了:“你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不知道我心疼你吗?!”
络小莹累了一下午,晚上实在熬不住,连夜请女医生帮她配药,带回来后请白老师帮她扎针,那么巧,她去1911室请白老师帮忙的时候,李敢第一次进屋,刚好错开。
络小莹疏远的说:“我不想麻烦你。”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
“我TM这辈子就是欠你的!”李敢气得直凿墙,直到白老师敲门声起。
李敢粗粗浓浓的眉毛皱成一个V字,口气不善的问:“你来干什么?”
“来给你老师送点姜汤。”白老师好脾气的解释一下络小莹这两天的病情和刚刚发生的事情。
李敢很自责,对络小莹大吼大叫:“你为什么都不找我?拿我是摆设吗?”
络小莹淡淡说:“我不是你什么人,不想麻烦你。”
“是你不让我和她现在了断的,你还想怎么样?”
络小莹只在意一点:“你不该欺骗我!”
“她十一长假时给我三个月时间考虑,我本想等三个月后和她和平分手,”李敢嘶吼起来。“我俩早没情分了,她想和我政治联姻,我不可能答应她!”
“可你还是欺骗了我。”
“我……”李敢直想杀人。
白依依很尴尬的见证这一幕拌嘴:“那个,你们先聊着,我先回去了。”
“你等会儿!”李敢发狠叫住她。
白依依有些怕,抖落着三千黑发丝,更像女鬼了:“有话好好说。”
李敢当着她的面,不顾一切的吻上络小莹的唇,霸说无比:“我叫你拒绝我!我叫你拒绝我!”
“你干什么?”络小莹死命抵抗,手中的针管都鼓包了,鲜血流淌不止,“你别发疯啊!”
“我为了能得到你,早就疯的不行了!”李敢狠厉啃咬着,把她的唇咬的又红又肿,“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我强上了你,看你还敢拒绝我!”
“你变态!”络小莹羞恼极了,手上的针尖被甩出来,染红一大片被褥。
白依依看得目瞪口呆。
李敢邪恶的瞪着她:“将来我们发喜糖,你就是证婚人!”
白老师忙去拿热毛巾为络小莹止血,此刻的她比李敢还兴奋:“我早预言你们该是一对,终于走到一块了。”
“你……”络小莹眼泪流了下来,感觉泪中有甜有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白老师帮络小莹重新扎针,安慰着她不安的心绪。
出门抽完烟回来的李敢冷静多了,他看到络小莹在流泪,自责的伏在她身边:“莹丫,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对你动粗了,我保证,我发誓!”
络小莹一直哭个不停。
李敢随手拿出个廉价戒指粗鲁的套在她无名指上,这戒指是他和王薇逛街时发现的,只十二块钱,能根据周围环境温度变化而改变颜色,他第一眼就觉得络小莹肯定喜欢,所以买来揣在兜里,搁兜好几天都没看到她,这会儿才想着送给正主:“好几天前就买了,一直没见到你。”
络小莹泪止住了,呆呆的看着戒指发笑:“我喜欢这戒指。”
“我用戒指把你套牢了,你可再不能不理我。”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打个点滴,我就不敢把你扒光了!”
“你给我滚!”
门边上,白依依见证小两口打闹全过程,眼里都是心形小星星,羡慕的不要不要的,这俩人郎才女貌简直太登对了,哪像自己嫁的老公,又粗又糙,万幸是个爱疼人的。
“多甜蜜呀,你们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输液完成时,白老师已经回去,络小莹吩咐李敢按住胳膊,自己拔下针头。
李敢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小小的针尖,不敢用力按,所以络小莹的胳膊又哩哩啦啦开始淌血。
李敢很惊慌,着急去叫白老师。
“刚才那男子汉气概去哪了?”络小莹横他一眼,“太晚了,别去叫白老师,你给我拿条热毛巾过来。”
“好滴,”得到指令的李敢立即将事情办妥帖,把毛巾热敷在她手背上,血总算止住了。
络小莹挖苦他:“流点血算什么,瞧你那胆量。”
“流我自己的血我眼皮都不眨一下,可流你的血,我心疼。”四更毕!还能再来一更,本宝宝就是这么勤奋!责编大大晚饭时要给我加鸡腿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