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朋友妻不可戏,我和端王有过一段私情,你身为他的朋友,见到他的女人我落难,应当拔刀相助对不对?”萧楚笑眯眯的沿着湖岸朝他走去。
男人似乎思索了一下,声音含了笑:“的是。为了能好好保护你,从此刻起,你除了需要照顾好我们的马匹之外,还需要做我的暖床丫头。如此,便无人敢对你图谋不轨了。”
萧楚咬牙:“我可以拒绝做暖床丫头吗?”
“不可以。”
萧楚默了默,笑:“朋友妻不可戏。”
“不会对你不轨。”亲亲摸摸抱抱不能免。
萧楚咧嘴一笑,天真烂漫:“好的。”等死吧,臭男人。
话间,她已经到了他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随即默契的一同走向营地。
快到营地的时候,黑煞忽然将萧楚拦腰抱起,萧楚微微皱眉,见守夜的佣兵眼神暧昧的望过来,她没有挣扎,反而整个人放松下来,埋首在男人怀里,似笑非笑的道:“你这是什么骚操作?”
“……”黑煞决定对她的言论置之不理,“刚与我欢好一场,你应该虚弱一些,否则的话,若是他人起疑,让人知道你并不是我的女人,会对你做什么,我就不能保证了。”
几个队员打过招呼后,便各自回到了原地,只是眼神时不时望来。
萧楚窝在黑煞怀里,挑眉轻笑:“我不认为被你上一次就会虚弱的连路都走不了。”
黑煞又一次体会到这个丫头的粗鄙,他默了默,道:“你想试试?”
“我对被牙签扎没兴趣。”
黑煞平地一个踉跄,不得不,这丫头的嘴真是太欠!
他的失态惹来队员的注目,他背脊挺直,几乎咬牙切齿的道:“是么,我不介意现在向你证明。”
萧楚凉凉地道:“如果你想和我同归于尽的话。”
黑煞眸子微眯,这丫头滑溜的很,修为被封,她似乎一点儿都不慌乱,兴许真有什么底牌。
一进帐篷,萧楚便推开他跳下来,像在自己的地盘一样倒在被褥里了,舒服的叹息了一声:“好久没睡床了,真怀念啊。”
帐篷并不大,本来只足够一个人睡,如今一下子挤进来两个人,空间便一下子变得狭窄起来。
萧楚虽然一派没心没肺的样子,却一直警惕着黑煞,见他开始脱衣服,她一个翻身坐起来:“你在干什么?”
黑煞瞥了她一眼:“睡觉。”
“这是我的床。”萧楚顿时四肢大张,理所应当的占据了大半个帐篷的位置,像一只守护自己领土的兽,对男人露出了不满。
黑煞不与她计较,只脱去了外面那件毛皮大裘,里面的衣服已然被他用灵力烘干。他一只手便将萧楚拨到一旁,兀自躺了下来:“别忘了,你是我的俘虏。”
“哎呦,真给忘了。”萧楚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地一笑,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不知这男人是不是被湖水泡过,身上温度很低,她下意识挪开一点,紧接着就被男人搂住腰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