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龙象演义 > 第138章:向东而去,不问归期
    廖家庄拥有全北郡城最大最气派的四合院。

    如果要追溯起来,得益于一百五十多年前廖家家主的智慧过人。

    那个时候,奴隶贩卖问题很严重,非常严重。

    说到奴隶制度。

    自古以来,由于帝王世袭制、分封制、还有土地私有制的存在,奴隶制度虽然没有成文的条款,但是一直被世人默认存在。

    但凡是稍微有钱的,或是当上小官的,家里如果没有几个买来的奴隶,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

    由于长期在这种极度不平等的环境下,阶级矛盾严重到了极点。

    虎国常常会处于无法平息的内乱之中。

    既然是奴隶运动,那么就跟两个词语有关。

    第一个词语叫做反抗。

    刚开始官府和地主权贵们看到奴隶们造反了,都是暴怒无比。

    官兵镇压,私党打杀。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

    有很多奴隶被坑杀在大地上。

    死亡,永远都是最有震慑力的。

    暴力,永远都是最简单有效的。

    但终归不是良药,治标不治本。

    有时候实在压不住了,就找个替罪羊拎出来顶罪,再给点甜头,这是一贯手法。

    但糊弄一时,解决一世,混不过生生世世。

    然后到一百五十年前那段历史中,虎国的奴隶贩卖可谓是达到了最高峰。

    当时虎国的贫富差距尖锐到了极点,可以说一个国家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都被攥在那百分之一的人手里。

    因为矛盾积压了太多年,所以只需要星星之火,便真的可以燎原。

    最开始是从东土上开始燃烧的。

    一个奴隶死了,千千万万的奴隶站起来了。

    无数奴隶们舍生忘死众志成城,开始进行反抗活动。

    其实对于大多数奴隶来说,他们的脑子里,是没有民主,还有人权这两个词语的。

    他们没有这些概念。

    大多数都是散兵游将,只有小部分比较有组织,有规模,有技术含量。

    为什么只有一百五十年前的反抗活动被历史记载为奴隶运动了呢?

    那是因为一百五十年前人们成功了。

    人类几千年历史,以往过去里不是没有过奴隶运动,但大多数都失败了,被湮灭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八个字写清了无数故事的结局。

    一百五十年前的时候虎国涌现出了很多英雄人物,还有政治家等等。

    他们或是为了奴隶们的自由奋斗,为了正义和公平。

    或是为了权贵们的利益战斗,向着金钱和权利。

    那时有一个人,叫廖凡。

    他当时是北郡城里一个跑商的小商人。

    主要干着倒卖瓷器的活路。

    由于他长期穿梭于天南海北,所以他很早就察觉到了奴隶运动的存在。

    他知道,奴隶运动这把火迟早要从东土烧到南原,再烧到西北,烧遍全国。

    在一次亲眼目睹了东土的大事件之后。

    他回到西北,回到北郡城,卖完最后一车货。

    生意做得好好的,突然就不干了。

    他忽然把全部身家置换成了银两。

    钱不多,清算完之后也就八百两银子。

    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商人想干嘛。

    由于他一直很会做生意,又很会做人很是玲珑。

    所以不管是权贵地主,还是士农工商,抑或是阶级地位最低的奴隶们,他都能活络地交往和打成一片。

    他先是花了三百两银子,去给一个关系不错的地主送礼。

    又花了三百两银子,买下了那个地主手上一个废弃的纸厂。

    有很多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买一个收益非常低的纸厂。

    别说收益了,当时要想将那个纸厂重新翻起来,就得花不少的钱。

    他并没有急着去转行,而是先做了另一件事,如果那件事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

    便是空手套白狼。

    北郡城在当初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地主。

    有很多地主家里的奴隶多得用不完,他开始自己的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凭借着以前做生意时存下来的人缘还有关系。

    要人。

    他对那些地主说。

    “能不能把你家里多余的奴隶分出给我,我不买,我只是借用一下。”

    “我每个月会给你租金,一年一结。”

    有很多地主觉得多出的奴隶扔在那里也没什么用,自己还要花钱,借给他还有租金,何乐而不为?

    于是就借给他用了。

    一番招募下来。

    廖凡聚起了整整二百个奴隶。

    他拿着剩下的二百两银子,给每个奴隶先是发了一两银子。

    对他们说,“这是我最后的家当,发完这些,我就是一个穷光蛋了。”

    “在这一年里,我不会逼你们做任何你们不喜欢的事情。”

    “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但是如果有人想跟我一起从头开始做事,我非常乐意。”

    “我不会像你们以前的那些主人一样把你们当牲口使唤,我会把你们当成自己的朋友,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

    “每个人都可以很公平的得到报酬,只要努力,还有体面的生活。”

    那些受尽苦难的奴隶们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人们也都没有去处,觉得廖凡挺靠谱,就都留下来了。

    然后在那一天,穷光蛋廖凡带着二百个奴隶,到北郡城的钱庄借钱。

    廖凡本来人缘就好,又非常有自信的对钱庄老板说。

    “我现在生意需要一点钱周转,毕竟现在人口多,先借我两千两用用。”

    北郡城的钱庄一看廖凡这番姿态,竟然还有这么多奴隶?

    而且这些奴隶好像都挺把他当回事。

    我滴乖乖,真了不起!

    两千两对于钱庄来说并不多,就借给他了。

    然后廖凡拿着这两千两,又在这二百个奴隶身上投资了五百两。

    再拿着剩下的钱连夜奔往中州。

    他去了中州最大的钱庄,一开口又是借钱。

    “我想借一笔钱,用于生产。”

    钱庄老板问他,你想借多少。

    廖凡狮子大开口。

    “两万两。”

    钱庄老板当时就笑了。

    “你拿什么借。”

    廖凡对他说。

    “我现在想新建一个厂子,地方我已经买好了,人手也足够,收益绝对足够。”

    钱庄老板不相信。

    然后派人跟着他回到常州北郡城考察情况。

    廖凡带着考察人员回到北郡城,先是大吃大喝伺候一顿。

    紧接着把自己的二百‘合作伙伴’喊来,这个时候,在众人身上投资的钱得到了回报。

    这些奴隶们都非常尽力地配合廖凡,把排面做足,戏做完美。

    全套一条龙下来。

    中州的考察人员几乎没多思考,回去分分钟就‘如实’汇报了。

    没几天,中州的两万两银子到手。

    两万两银子里,必定要抽出一部分来包装自己,然后再去借钱。

    当然,北郡里不能多借,不然很容易露馅出麻烦。

    钱差不多一到手,廖凡就带着他的‘合作伙伴’开始做事了。

    他把纸厂改造了,改做铁器,做兵工厂。

    当时大家都笑了。

    纸厂的收益虽然低,但也起码有收益。

    兵工厂在那个年代里,是很难赚钱的。

    因为民间本来就有着大大小小的铁匠铺,再加上官府和军队手里握着主要的大兵工厂。

    在铁器和兵器方面,市场早就饱和了。

    廖凡厂子里打造的又都是一些非常普通的铁器和兵器。

    官兵军队看不上,凡是强一些的修炼者更不需要。

    人们都觉得廖凡不是个傻子就是疯子,他打造那么多铁器还有兵器卖给谁啊?谁会买啊?

    那一年秋天的时候,廖凡的收益为零。

    还他妈背着两万多接近三万两银子的外债。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今年过完,如果那把火还不烧过来,我就可以选择自杀了。”

    廖凡天天盼,日日念。

    没多久,那把名为奴隶运动的火,终于烧过来了。

    铺天盖地,一发不可收拾。

    一下子无数奴隶们站起来开始反抗。

    西北地域大大小小的摩擦和战事如火如荼的进行起来。

    廖凡的兵工厂一下子发光发热。

    那些铁器还有兵器们几乎是被一扫而光。

    生意好到了令人发指。

    据统计,光是锄头和铁铲,廖凡在一个月内就卖了三万把。

    可没把他还有他的‘合作伙伴’们累死。

    很轻松就结清了借款。

    大地一片狼烟,廖凡大发横财。

    廖凡生意做大了以后,立刻开始做运输。

    主要靠运输医药物材来赚钱,依旧是混乱年代里的横财。

    这个人最聪明的地方便在于他的左右逢源。

    由于他一直对奴隶们非常好,所以在奴隶运动的时候。

    那些奴隶们没有一个人会去找廖凡的麻烦,反而有很多奴隶都把廖凡当成了他们的英雄。

    当时的时局实在是太乱了,完全是民不聊生。

    千万奴隶们前赴后继舍生忘死,哪怕打不赢,但是就是要打。

    打官兵,斗地主,为了自由,为了权利,为了那一口气。

    于是乎,廖凡便成为了一个特殊代表。

    只要他出现,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安抚那些暴动的奴隶们,因为大家信任他。

    一下子,官府还有地主权贵们都把廖凡当成了宝贝,只要哪里出了问题,就派廖凡去沟通。

    廖凡确实也很有能力,很多次都把矛盾给制止了。

    廖凡的心里很清楚,奴隶运动是大势所趋。

    是历史的大潮流和意志,是无从阻挡的。

    第一个与其有关的词语是反抗,那么第二个词语便显而易见了。

    叫做改革。

    果不其然,奴隶运动大爆发持续了一年多。

    虎国的圣帝便展开了大变革。

    就算那些地主权贵们再抗议,但无数人民群众的意志是不能违背的。

    除非你可以狠下心来,把全世界所有奴隶都给杀了!

    你敢这么丧心病狂吗?

    你敢违背人伦和天道,抵抗历史潮流吗?

    改革一开始。

    廖凡又做了一件事。

    他带着他的二百奴隶,哦不,是二百多个非常不错的合作伙伴。

    一起把那几个月生产出的所有铁器兵器都上缴了。

    连带着整个兵工厂都上交给官府了。

    他的原话是:“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也不知道什么是奴隶运动,什么是大道正义,但我不想看到任何厮杀和纷争,还有流血事件。”

    他的口号是:“世界和平,人人都有饱饭吃,好衣服穿。”

    当官府看到廖凡做出这样的事情后。

    我的天吶!世间上竟然有这么高风亮节大义凛然之人!

    也太懂事,太会来事了!

    一下子,国家官府开始表彰他,扶持他,成为了他的后盾。

    奴隶们推崇他,加入他,成为了他的雇佣工人。

    地主权贵们起初有很多人讨厌他恨他,甚至还派人暗杀过他,绑架关押过他。

    那一年里廖凡有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但命中注定死不了,而且越活越好。

    交出兵工厂以后,他开始改做食品生产和加工了,做那种可短期储存的小罐子。

    越来越旺。

    改革彻底席卷大地以后,地主权贵们终于也开始学习效仿他,人人都和他是好朋友。

    这个时候的廖凡,发的已经不是横财了。

    而是大财。

    比钱财暴涨更快的,是名望。

    名望积累到了一定份上,身份就会发生质变。

    再也没有人会去暗杀他了。

    因为国家需要他这样的人。

    国家不会让他死。

    没有人可以让他死。

    让他死,就是让历史潮流和无数人的意志去死。

    奴隶运动之后。

    虎国便没有奴隶一说了。

    在现在,就算是西蟒王江业,也不会跟人说他有奴隶。

    你可以拥有家丁和奴仆,但他们从人格与地位上来说,并不是你的奴隶,而是你雇养的佣人。

    这里有很大的区别。

    奴隶是什么?

    其实说白了就是牲口,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强奸就强奸,随便羞辱,甚至是埋杀。

    而现在的家丁奴仆,只是替你做事的。

    廖凡此人有钱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开始疯狂圈地,买房子。

    现如今廖家庄是廖家人的大本营,而整个北郡城,一小半的地都是他的。

    廖凡当年的名号流传至今。

    人称“廖半城。”

    多么风光的名字?

    他在临死前对他的子孙们说了这样一句话。

    “奴隶运动结束以后,便是土地运动。”

    “土地运动总有一天也会到来,但应该会很久。”

    “很久很久,除非分封制和帝王世袭制彻底崩塌。”

    “就算崩塌了,彻底改革也很难,这里面有很多学问。”

    “我们廖家是商户出身,虽然现在很风光,但以后说不清的。”

    “首先得记住,官商官商,官永远在商的前面。”

    “赚钱一定要看清时局,任何时候不可违背周遭环境之大势。”

    “只要不违背大势,就算再怎么困难,也不会垮。”

    “我不求我们廖家有多么了不起。”

    “只要廖家人能够生活的幸福安康就好。”

    “记住这两个词。”

    “官商,大势。”

    多么有智慧的话?很多人究其一生都不会明白。

    一百五十年后的今天。

    北郡城最大的一栋四合院里。

    如今廖家庄老大的宝贝儿子廖旭,此时此刻哼着一首小曲。

    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

    身后跟着两个家丁。

    廖旭特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仪容,提了提精气神。

    回过头来冲着他那两个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家丁们问了一句。

    “我看起来怎么样。”

    “公子仪表堂堂,人中龙凤,可谓是…”

    廖旭白了一眼懒得再听。

    咳嗽了一声。

    带着一打点心走到一间女子闺阁前。

    敲了敲门。

    “琉璃姑娘?”

    无人回答。

    站在门口的他想了想又说道。

    “琉璃姑娘,我给你带了一点点心。”

    “你要吃点东西啊,不然病了身子可不好。”

    依旧无人应声。

    “琉璃,我虽然不怎么会安慰人。”

    “但我想说的是。”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我虽然懂的不多,但记得我爹说过一句话。”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顿了顿。

    “老爷子和常玉,他们一定希望你能够坚强的。”

    廖旭在门口矗立了许久。

    直到生出了点点疑心推开了门。

    当廖旭看到房间里干净整洁空无一人后,他的脸上满是惊讶与担忧。

    一声暴吼。

    “怎么回事,琉璃姑娘呢?”

    “我不是让你们看好她了吗?”

    “她要是出事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廖旭正欲离开寻人。

    忽然看到桌上有一张纸。

    他拿起纸来,只见上面写着这样一段话。

    “廖公子。”

    “真的很谢谢你这几日来对我的照顾。”

    “我要走了。”

    “你不必担心我,也不必寻我。”

    “我会回来看望父亲和常玉的。”

    “珍重。”

    看守四合院的人告诉了他,琉璃姑娘似乎已经离开两天了,态度非常强硬。

    廖旭眉头紧皱,许久后一声轻叹。

    忽然眸光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冲出了四合院。

    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两个家丁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

    与此同时。

    就在虎国东土之上。

    与西北的交界处有一座小城,名为启明城。

    虽然是小城,但却有大名气。

    这里曾经走出过很多著名的才子佳人。

    近百年来,最有名的一人,叫做董萧。

    启明城中有一院,名为书香院。

    据说当年董萧便是从这书院里开始了他的路,出道即是巅峰。

    书香院里的一座亭子中,此时此刻挤满了一个又一个人。

    有白须染染的老人,还有一脸认真的少年与神采奕奕的青年。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

    齐齐看着亭内。

    亭内共有四人。

    一个女子正独坐于三人正对面。

    她的身材还算标致,长相并不算好看,属于中庸。

    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

    面前摆着三幅棋盘。

    三幅棋盘对面,坐着三个眸有韬略之人。

    四面八方满是议论声。

    “这人是谁啊?她竟然一人单挑我书香院三大棋手?”

    “好厉害啊。”

    “你们快看她的棋数,简直千变万化,诡异莫测。”

    “我们书香院三大棋手远近闻名,少有人敌,哼哼,这个女子未免也太托大了。”

    “就是,她哪里来的勇气啊?”

    “等等,你们快看,刘大师要败了!”

    众人定神一看。

    只见该蒙眼女子只凭耳便可听棋声。

    谈笑间手有一枚白子落下。

    一记‘镇神头’。

    顿时棋盘上白棋将黑棋彻底剿杀。

    被称呼为刘大师的老头唉声叹息。

    “我输了。”

    同一时刻,另一位棋手一声冷哼,满是孤傲。

    “车八平六,六步之内杀你。”

    女子听到这句话眉头微颦,思索了片刻后。

    “炮飞杀卒,抽相。”

    看到这一步棋后,孤傲棋手脸色呆滞,再难出手。

    棋盘上双方分明还有各半棋子。

    他却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亭子。

    临行前只说了一句话。

    “姑娘大才,在下不敌。”

    留下一脸错愕与惊讶的众人。

    高手下棋,这才下到一小半,就能看到后续和结局了吗?

    他们的脑袋都是什么做的啊?

    转眼间,亭子里只剩一人与女子对弈起来。

    那人额头有大汗流下,一脸认真地盯着棋盘。

    良久之后终于落子。

    “姑娘,你输了。”

    “你的龙首已被我扼住。”

    “你的鱼,跃不出这龙门了。”

    脸上蒙着黑纱的女子微微一笑。

    “这位师父,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要做龙呢?”

    话罢,一棋落下。

    那人看着棋盘一脸的不敢置信,急火攻心,一口老血从口中喷出。

    女子摘下面纱,递上一张纸巾给他。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机关算尽,更多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棋盘上更是如此。”

    “你总是盯着我的后三手试图釜底抽薪,难免会落了下乘。”

    话罢,女子起身。

    穿过人群走出亭子,离开了书香院。

    留下一阵又一阵惊呼声。

    “她是谁啊?”

    “竟然连败我书香院三大棋手?”

    “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这也太玄乎了,我从没见过这么个下棋法的。”

    众人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满是佩服与敬仰。

    以前启明城走出过一个让全世界为之赞叹的棋圣董萧。

    今时今日,这个女子似乎是在顺着董萧以前的路开始走起。

    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此女莫不是想要成为第二个董萧,第二个棋圣?

    要知道,董萧可不是谁都可以复制的,那可是云龙风虎四国闻名,连莽荒妖帝都满口赞誉的男人。

    棋圣这两个字更不是谁都能担的起的,当今天下只有董萧一人敢配这二字。

    三十年前,沧海之中,桑田之上。

    他那幅名为“古往今来”的天地棋局可谓是无人能破震撼古今。

    当大家听说这个女子离开书香院之后,立刻前往弟子阁中时,都是一脸震惊。

    “她真的是在效仿董萧,要以棋道入圣道。”

    小半天后,启明城中又有一阵热闹声响起。

    “她又全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城内有声音响起。

    “那个女子去老舟寺了。”

    “什么,她去老舟寺了?当年董萧刚刚出山的时候,也没敢去老舟寺啊。”

    “她到底是谁啊,她这是要一路横扫过去?比当年刚出山的董萧还要强?”

    启明城今天很是热闹。

    接二连三响起一片又一片人群鼎沸声。

    “输了。”

    “连空语大师也输了!”

    “空语大师的树上开花,被那奇女子的金蝉脱壳击败了!”

    “我没听错吧,这…她比当年的董萧还要强吗!”

    百年来涌现过无数棋道大手的启明城,今日被这名女子横扫。

    过关斩将,傍晚时分时,连胜十七局。

    不论是十年大家抑或是半生大手,一时之间竟无人能与之匹敌。

    棋道圈子内有人打探后得悉,似乎有一个和此女挺像的人,在早些年的时候就横扫过西北常州北郡的北郡城,不知道同一人。

    似乎因为不喜欢争强斗胜沽名钓誉,后来在很久一段时间内没了下文。

    今时今日,乃是常玉单挑青城山第七日。

    有一女子向东而去,不问归期。

    世人暂还不知,她姓澹台,唤琉璃。

    对了,这一日里更没有人知道的是。

    有一个叫小人物,叫廖旭。

    好像辞去了某学院院长职务,势要做一个让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护花使者去。

    颇有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跳黄河不死心的志气。

    像极了那年还叫江常胜的常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