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大家还是安稳的,至少梦依依觉得很安宁,就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不太好了!
嗯,梦依依是被高分贝吵醒的,窗外,似乎有人在敲碗“咣咣”;有人在拍桌子“梆梆”作响,以及高声唱和。
梦依依揉揉眼睛,打开窗户想一声吼,然而她来不及吼,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窗户外的草地上,一群男男女女在手舞足蹈的很起劲。
拿碗的,拿锅铲的,拿凳子的,甚至有人在背着一张大桌子,又敲又跳又唱,这群魔乱舞的形象直接惊呆了梦依依。
难道这个架空的时代也流行“广场舞”了?!
梦依依揉揉眼,又揉揉眼,大家跳的真的都很尽兴的模样,此时天边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只露一点白。
真厉害!梦依依无奈地关上窗户:她是没办法睡了!
梦依依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贾金重已经在楼下了,掌柜夫妇正热情地给贾金重端菜端饭,一脸幸福的笑眯眯。
“孩子,多吃一点,我瞧你瘦的!”掌柜慈爱地摸摸贾金重的头,道。
妇人呢,夹着一一筷子蠕动的,环节的东西往贾金重嘴里塞。
“呜呜……”贾金重挣扎着,无奈掌柜夫妇常年劳作,虽然已经五十来岁,但是,手劲还是很大的,这个虚胖的贾金重没两下就被按住喂了。
“吃吃,多吃一点,多吃一点!”
梦依依站在楼梯口,看着有点不对劲!
掌柜的妇人一抬头就看到了梦依依,她惊喜一声叫:“小姑娘,来来,一起吃!”她手里还抓着一把蠕动的环节的蚯蚓。
梦依依看的很真切,是蚯蚓,梦依依把衣裳拉了拉上楼了,此时,外面依然很吵杂,看来,她该离开了!
她背上背包,挎上斜包下来的时候,贾金重已经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趴在桌子上,连呜呜声都发不出了,掌柜的妇人迈着小步像梦一样跑来:“闺女,过来,过来,大娘给你吃好吃的!来来!”
可是,妇人还没到梦依依的跟前就缓缓倒下了。
还圆睁绿豆眼的贾金重一脸的惊奇和震惊。
梦依依走到桌子前,把手往桌子上一“啪”,本来按着贾金重的掌柜身子一软,就倾向一旁。
脱离掌控的贾金重也顾不上梦依依怎么就轻轻松松地把他们给击倒的,他只顾吐了。
他一转身,吐出一口蠕动的长虫,绿豆眼一眯,接着又呕一声……
“有没有药……”贾金重回头,一脸的鼻涕和泪。
“这是蚯蚓又叫曲鳝,含有大量的蛋白质和脂肪,营养价值很高,是优良的蛋白质饲料和食品!不会死人的!”梦依依在一旁悠悠地道。
“曲蟮?”贾金重想起那在泥土里爬来爬去的长虫子,干呕一声,转头又吐了。
吐得连黄疸都要出来了,还觉得恶心不已!
梦依依不理贾金重,直接瞧了瞧掌柜和掌柜的妇人。
此时的他们被梦依依放倒在地上,除了全身出汗,就是肌肉抽搐,还不停地喊着:“冷冷!”
“他……他们怎么了?”贾金重好不容易止住呕吐,回头,有气无力地问。
“中毒了!”梦依依抬眉道。
“中毒?!”
梦依依点点头,站起来:“估计外面还有一大群中毒的!”
“什么?”贾金重撑起身子,眯起眼。
嗯,他不要看地面,他不要看地面蠕动的小虫子……
但是,听完梦依依的话后,又吓的一哆嗦,他完全不能想象外面的样子,一堆堆的曲蟮?一条条长长的虫子,人们在相互喂食?!
呕呕……
梦依依拍拍手站起来,从包里拿出几两银子放到妇人的身上,回头道:“我要走了,你是留在这儿呢?还是一起走?”
“一起走,一起走!”贾金重连滚带爬。
梦依依往外走,贾金重扯着梦依依的衣角抖抖索索。
“一个大男人怕成这样,丢不丢人啊?”梦依依皱皱眉。
贾金重手缩了缩,但是,想想外面都是曲蟮,都是相互喂食曲蟮的情节,顿时脚迈不开步了……
“本……本公子是小……小男人!”只要能趴住眼前这位无所畏惧的女子,他也就不要尊严了。
梦依依把门一打的时候,贾金重还闭了闭眼,往里缩了缩,等到太阳刺眼,而他跌跌撞撞跑出去后,又撞到树上的时候,他睁开眼了
他眯着“一线天”的眼睛,一溜四周,立马发现自己上当了。
草地上是一帮男女在跳舞,旁无若人地舞蹈着,弹唱的。
弹的工具是碗碗盘盘,凳凳桌桌;唱?都是在吼破嗓子,还有那是不是舞姿有待探讨的舞……
虽然是如此不堪的一副情节,但是,至少没有见到蠕动的曲蟮,和喂食的人儿。
梦依依靠在不远处的树林,沐浴着一身金光,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的黠灵,颜若朝华。
贾金重便松开抱着大树的手,向梦依依走去。
“这些人都是中毒吗?”贾金重问。
梦依依斜睨贾金重一眼:好吧!他正常了!
“好吧!他一直是正常的,只是,刚才被吓坏了!
为什么?那么多居民中毒,就他们没事?
梦依依觉得自己没事,是情有可原的,因为她随身带着避毒丸,但是,这位贾金重安然无恙?
“你身上带着什么?”梦依依问。
“啊?糟了,什么也忘了带!”贾金重摸摸自己的衣袋,叫一声。
的确,今个儿大清早的,他被外面的嘈杂吵着耳膜发痛,于是,便捂着耳朵起来了。
便来是洗一把脸,后来见掌柜夫妇已经起来了,便要些早餐。
谁知道,这早餐几乎吓破他的命!
先前,掌柜妇人端着一碗盘,笑眯眯地过来,他还以为是很好吃的东西,谁知道揭开一看,是蠕动的一盘虫子,他还没来得及问,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大娘便夹起要给他吃,他刚想着扫开,却是被不知道从哪儿窜过来的掌柜按住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如此惊吓过……贾金重按住“砰砰”跳的胸腔,问:“是谁下的毒?”
梦依依想了想,道:“不知道!”
她是知道不想说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