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林苗儿就端着正冒热气的姜汤,打转回来。
“给,你俩快喝了驱驱寒气!”
林草儿和小毛头姐弟俩,一人接过一碗喝了起来。
有点烫,还真是放了很多姜,姜味儿特别浓,咂摸着嘴,应该放了糖,有点甜,还不错!
林苗儿刚不在,所以没听到林草儿的话,见他们喝完,拉着林草儿就嘀咕起来。
“你说说你,闲着没事干,是不?又捡人回来,可别到时候又吃力不讨好的!”林苗儿想起来之前那一回,还有大伯那大闺女的嘴脸,顿时就来气。
她可还没忘呢,那话说的可难听,可不要脸了。
林草儿摆摆手一脸无奈。
“没法子,这人要是不扑出来,好好待路边,没叫咱家骡子撞那一下,你当我稀罕把人带回来啊!”她还嫌弃麻烦好么。
至于这人疑是认识她这一点,林草儿没有说,还是省略的好,要不然有的烦了。
仔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目测身高180,肩宽腰窄,标准的倒三角,湿透了的衣服显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精壮而不夸张,一点都不虚,这人要是好好的,力道小不了,绝对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
至于脸嚒,欣赏的目光从男人的身体游移到脸上。
五官硬朗,特别端正,因为受伤流血,脸色有些不好,嘴唇发白,紧紧闭着的眼,也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光彩。
这样的长像,搭配这样的身材,特别有男人味。
属于她比较欣赏的类型。
“阿爷,这人咋样了,有的救不?”
“死不了………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得给他清理伤口……”老爷子一脸严肃的把人往外赶。
这人一身伤,要处理伤口必须把衣服都解了,闺女家的在场可不行。
“老爷子,药箱拿来了……”
药童阿木熟练的打开药箱,把需要的东西递过去。
“师傅不用咱给你打下手啊……哎……娘你别拉我啊!”
老爷子这会儿没功夫搭理她,只留下阿木。
“行,那咱先出去了!”李氏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忙拉着林苗儿姐弟几个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合上。
这样的情况,她们妇人家的确实不适合待着。
刚出了们,李氏抓着林草儿就是一掌。
“你说你脑子咋长的,闺女家家的还想待在里头看,你想看什么,害不害臊了?娘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要避着一些,避着一些,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总之巴巴啦啦一大堆!
林草儿不由撇撇嘴,害臊什么啊!这都穿着衣服呢,又没扒光。
想是这么想。不过没敢说,要不然她娘能捣鼓她一个月不停歇。
“娘我记着了,下次一定避着,避得远远的!”不想听下去了,老调重弹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都,林草儿连忙保证下次不犯,讲真她娘李氏要是念叨起来,那人真是耳朵直嗡嗡的。
也许是日子好过了,也没人逼迫了,李氏的嘴巴总感觉能说了不少啊。
“你呀你,每次都会捡好听的说,可每次都……”李氏还想说几句。
林草儿连忙转移话题。
“知道了,娘,对了娘怎么没看到爹,这么大雨,哪去了?”
一说到林常喜,李氏就担忧的抬头看了看屋外正下得欢快的大雨。
天这么黑,乌压压一片,这场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
“你爹去药田哪儿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氏心不在焉的说着,不停搓揉的手,能看的出她的紧张,担忧。
“去哪儿做什么,这么大的雨……”林草儿及其不解。
“就是因为雨大才去啊……好些药材是不能泡水的,一泡根就得坏,你爹放不下,就跑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雨那么大,大概在哪里躲雨吧………”最后呢喃一句,也不知道是跟她说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好些药材都是别人预定的,确实不能有什么损失。
做生意诚信上失了约,也难长久走下去。
林草儿点头不再追问。
……
穿着蓑衣的林常喜,此刻正在药田里忙碌着,水积太多,在这样下去,这些草药就都毁了。
每块药田都有出水口,不下雨的时候基本是堵上的,这场雨来的太突然,都没反应过来就下了。
要保住这些,他不得不冒着雨出来,就为了把药园的出水口都扒了。
雨下得很大,所有的声音都被藏住,耳朵只能听到雨声的声音,再加上心里的焦虑,只顾着拔掉出水口的林常喜并没有察觉到有人站到了他身后。
“……”来人一棍子打晕了林常喜,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了黑手。
“呸……”雨水进到了嘴里,那人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
俯下腰把林常喜身上的钱袋摸走了,似乎有些不满意,看着眼前的药田,忽然阴险的笑了笑,起身走了过去把林常喜扒开的出水堵上,踩的实实的。
所有的都堵上了,转头正打算离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猛然阴狠起来,又打转回来,拎起棍子对着林常喜的腿又是一棍子,一连几下,力气之大,仿佛听到骨头开裂的声音。
林常喜生生疼醒,目呲欲裂,再次昏了过去。
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哪里的林常喜,那人满意一笑,棍子一扔,快步离开。
……
“嘶……”正在屋子里绣花的李氏不小心被绣花针戳到手指。
“嘻……娘也会被戳到手指啊……”林苗儿偷笑。
“傻丫头,娘怎么就不会被戳到,咱还不是跟你希望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就许你可以,娘就不成啊!”李氏打趣几句,笑说着,眼睛却看向了屋外。
阿喜怎么还不回来,都这许久了!李氏有些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