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站在街头,望着周围陌生的场景,就在我想着纳兰尊这个家伙会给我安排什么样命运的时候,忽然间迎面呼啸而至一辆狂野的越野车,直奔我撞了上来。
我身形一闪,很是轻松的躲开了车子,没成想那车子在我身后十几米处一阵急刹车后停了下来,随后车子上下来了一个身着蓝装制服的年轻女人。
蓝军?
这里不应该是白军的底盘吗?
望着缓缓朝我走过来的那位扎着高挺马尾的蓝军女军官,我疑惑的凝望着她。
她走到距离我大约五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随即轻轻拍了拍手道:身手挺好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上将军怎么会让我追踪一个男人,走吧,身手不错的小白脸!
小白脸?
我内心有些啼笑皆非,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自信?还是说我长的太帅了?
我双手负于胸前,不为所动的道:你所说的上将军应该是蓝军上将赫连姬?
她呵呵一笑道:这还用猜吗?我可是蓝军,我所称的上将军自然是赫连大人了,走吧,别磨磨唧唧的了,我要是把枪掏出来大家都不好看。
说完,她一甩马尾,拉开车门便上了越野车上。
这女人还挺有趣,其实我倒是想看看她掏的是哪把枪?
于是也没多犹豫,便坐进了副驾驶上,她余光撇了我一眼,淡淡的道:系好安全带!
说完,也没等我反应,便狠狠的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朝前方飞驰而去。
这如果换成普通人估计会被这强有力的推背感吓一跳,可对于我来说,这也就是毛毛雨,就算她把这车开飞起来也没可能会吓到我。
路上我接连询问她好几个问题,她都没理睬我,一副你没资格的模样。
我倒是没觉得自讨没趣,因为知道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纳兰尊给我安排好的,既然他要玩,那么我就陪他玩。
看看他究竟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
那就是这个大同世界的主宰,纳兰尊。
在接到纳兰尊即将召见后,风间激动的开始沐浴焚香,虔诚的匍匐在祖神画像前。
半个小时后,我与他一同出现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
这个空间类似于瞳殒世界中的小黑屋。
而一同出现的还有另外四个衣着颜色各异的人。
而从衣着的颜色与气质来看,大略上能够猜出这些人的身份,应该就是另外四位上将了。
而其中那个身着绿色制服的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人叫慕容曲?相貌上看似乎与慕容有些相似,难不成是慕容的亲戚?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骇然,纳兰尊这个老家伙该不会是连自己家的亲戚都下手吧?
许久不见的纳兰尊依旧穿着那身装逼十足的帝王装,而在场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是一副谦卑虔诚的模样。
纳兰尊朝众人微笑着道:诸位这些天辛苦了。
众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应道:愿为主宰大人效忠。
我心里不由的有些作呕,这番台词的逼格与我瞳殒世界的差远了,初听起来,怎么有点恶心?
纳兰尊似乎并没有我这种感觉,而是一副极为受用的模样,上前轻轻抚摸众人的额头,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加持的手势。
随即五人一同消失。
黑暗空间中瞬间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凝结。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种僵局:寿臣,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见面吧?
我轻哼了声道: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改变A01世界历史进程或者加快历史进程的。
他干笑了声道:你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那样的本事,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上面有一位通天古今的伟人,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与他一起去完成一件超世且宏伟无匹的革命,一旦我们的计划完成,那么所引发的效应与结果将是你无法想象的,你能够想象人类可以随意的穿梭于一次元以及六次元之间吗?你能够想象所有人都可以永生不死吗?呵呵,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正在做这样的事情,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那将是一个崭新的新纪元!
纳兰尊的这番话听起来确实令人有些热血澎湃以及心生向往,可时间万物的规则其实就是顺其自然,一切反自然现象的结局都将是自我毁灭和被毁灭。
就像我此前穿越改变历史后被光阴杀带到奇点一样,所以古人所总结出来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的。
顺其自然,才能终悟大道,不过这个道的终点究竟是什么,我还没弄明白。
而眼前的纳兰尊此时此刻更像是一个被信仰所奴役的可怜信徒,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对某人的追崇不禁令我想起了二战时德国的那位法西斯。
纵然我现在对他极为反感,可我也很清楚,此时并不是跟他范呛的时候,而是趁着他被这种狂热所侵蚀头脑时询问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于是我佯装疑惑的询问道:那么,你现在是否能够告诉我你们费尽这么多手段将我骗进你的小千世界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吗?别告诉我,你其实是想要保护我。
纳兰尊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许,轻笑着道:你还真别说,其实我们这么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要保护你,毕竟以你这种天生就具有穿梭空间能力的人众世界也不过两个人而已,如此让你在外面四处闲晃保不齐哪天就被彼岸安插在A01世界的人给抓去了,还不如先为我们所用。
我冷哼了声道: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即便我真的拥有穿梭空间的能力,似乎对于你们以及彼岸也没什么作用吧?否则我会活到今天?
纳兰尊面色一冷,淡淡的道:你能够活到今天难道你心里没点数?
我不置可否的哼了声道:你的小千世界是不是江山社稷图?
纳兰尊颇为得意道:没错,这图可是那位大人很早之前送给我的。
我疑惑道:可我为什么之前听人说这图一直都在李霸先手里?
李霸先?
纳兰尊不屑的撇了撇嘴,鄙夷的道:那不过就是那位大人手里的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罢了。
什么?!<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