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上仙大人,借个光 > 第四三零章护身符
    花想容以为,那颗属于水的灵丹会直接奔向自己,因为之前白蟒的水灵力分散补给了幻树以后,多半灌注到了她的体内。

    可是,就在她满心觉得这次也不会例外的时候。那只小裂月忽然冲了出来,它直奔着飘飘悠悠向她的水灵丹,似乎是要夺下水灵丹占为己有的意思。

    这一幕,让花想容有些失神,因为从刚开始小裂月出现,在白蟒口下帮自己争取了一些活命的时间之后,再加上裂月王对她的维护。她一心觉得,这对母子是为了报恩才来助她一臂之力的。只是现在,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裂月王,你该不会觉得。你的孩子服食了兽元丹,就真的能够轻易跨越五行之间的界限了吧?我劝你阻止它,不然追悔莫及。”

    花想容并没有急于上前阻止小裂月的抢夺,她淡然地站在原位,看着自己右腕上的发带也同样淡定自若。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和代表着灵尊意愿的发带之间是有灵犀感应的。

    正像现在,她觉得小裂月没有能力消化得了那颗水灵丹,所以发带也那么安适地呆在她的手腕上,连寻常的那种幽光都不曾有一丝丝的闪烁。

    “凡人诡辩,母亲休要被蛊惑。你一介凡人,尚且能修的五行之身,凭什么说我不能兼修金、水两行?”一直孩子一般伏在母亲背上的小裂月此时发出少年的言语,它掌间的金光圈住本要飞向花想容的水灵丹,不屑地看着她反问。

    花想容闻言,默然不语地又瞥了一眼裂月王。

    “孩子,你能有今日完全是姑娘的心善,快把灵丹还给姑娘。那灵丹有几千近万年的造化,不是你能消受得了的。”裂月王对上花想容的视线以后,因为见到她完全没有上前夺回的意思,才更加担忧自己灵识大开的孩子。

    谁知道,小裂月完全没有听从母亲话语的意思。它掌间的灵光更加旺盛,渐渐地把那颗水灵丹圈住,缓缓收向自己怀里。

    “小家伙,对你母亲最重要的,就是你。你可要想清楚,若是你有个闪失,最痛心的也是她。”

    在花想容见到小裂月居然能将水灵丹拢在怀里一瞬,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很微妙的担忧。不是担忧水灵丹易主,而是真真切切地觉得,这只小裂月是在自作孽。

    “喀啦”

    果然,就在小裂月对她的话不为所动,迫不及待地将那灵丹拢入怀里,把握十足自己可以消化得了时候,它的骨骼因为水灵丹外层的光晕出现了异变。

    小裂月两只手臂一下子失去了骨骼的支撑,仿佛是没有制成的软鞭一般,柔弱无骨地垂了下去。下一瞬,原本看上去十分顺服的水灵丹雀跃地飞向她的身前。

    “怎么会?怎么可能?”直待小裂月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还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想容右手掌心托着那颗水灵丹。

    水灵丹落在她的掌心,瞬时冰雪融化一般,慢慢地消融在她的掌心。下一刻,她的掌心隐隐地泛起一层冷寒的光晕。瞬时后,这光晕一点点变色,从寒冷的白,变成月白、浅蓝、水蓝、深蓝。

    蓦然间,深蓝的光收敛不见。

    在她见状要收回自己的手时候,她的右手边,发带上闪出一道男子的虚影。她先是有些诧异,本能地以为这个出现的虚影肯定就是灵尊。可她定睛看去的时候,心下却漏了两拍儿。

    “流…流光……”

    是的,这是呈现的不是昭白骨也不是带着昭白骨模样的灵尊,而是她久别的灵狐大人天末流光!

    “容容,好久不见。”

    流光一只手覆在花想容的脸颊上,也是有些讶异,却一瞬间就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目光凝视着她。仿佛是隔世未见的恋人,他们就这么相互对望着。

    一瞬、两瞬、三瞬……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在他们觉得这一刻能够永恒的时候,幻树一树冠上的凌寒冰蟒都攀附了上来,渐渐靠近花想容的身边。

    花想容是最怕这种滑不溜秋让人见之胆战心惊的东西的,即便心里清楚流光现在的情形,并不能保护她,还是下意识地依赖他,靠近了他一些。

    好像是感知到了花想容的害怕,流光也自然而然地看向他们的周围。仅仅是这一眼,那些原本就是为了臣服流光而来的凌寒冰蟒皆是身子一僵。

    起初,花想容以为它们之所以不动,是碍于以往流光“灵狐大人”的威名。只是后来,她发现似乎不是那样的。因为流光虚无的身姿微微一动,那些凌寒冰蟒就如冰塑一般“乒”地粉碎成冰末。

    粉末碎后,瞬时化成水汽。除却再次补给了幻树的部分灵力,其他的水灵力与水灵丹都齐齐地奔向花想容和她的右手腕。

    “卟铃卟铃”“叮叮”

    水灵力眨眼之时就灌注进她的体内,而那些水灵丹蜂拥着进入了她右手的发带。

    这无异于大肆屠杀的行为让她有些心惊,就算她再怎么讨厌那些凌寒冰蟒,毕竟它们死前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上的攻击。

    只觉得自己左边的肩头被一只手揽住,她的心“咯噔”一下,侧目看向自己的右边。瞠目见到流光的虚无似乎充实了一些,比起刚才影子一般的存在,现在的他,更像是个阴魂,最起码接近于人了。

    “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容容是觉得我为了自己太过残忍?”流光问她的时候,唇角带笑,仍是那种戏谑带着宠爱的笑容。

    花想容闻言,缓缓摇头,然后偏头倚向他的身侧。

    她语气平易和缓地叹道:“你怎么会是为了自己?令你出手的事,有那一次不是为了我?我只是觉得,灵兽岛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似乎不像别人口中那么可怕。”

    听了这话,她明显地从流光身上感到了颤抖。

    流光冷眼看了一下抱紧孩子,以崇敬目光仰视着他的裂月王,而后仰视着他们头上那片土地。

    并不可怕么?

    不是那样的,之所以到现在还如此平和、静好,大约都是因为灵岛感觉到了他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