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上仙大人,借个光 > 第二六七章挑大梁
    极品烈灵火符?原来那些纸也分品阶?可是,美男恩人到底是在哪儿和她说话?管不了那么多了!

    睁开眼睛时候,惊见冥王是打算带着她直接飞出仙岛。这可万万使不得!

    信念一动,手中是出现了一张纸,可她的左肩在冥王的手里,根本不能活动:“冥王大人,你有多久……没烤过火了?”

    说话之间,左手里的符箓已经拿在右手,趁着冥王看向她的一刹,将火符按在他的身上。“腾”地一声,冥王的身侧就被火符引燃,似乎是因为沾染了鬼气的缘故,火势遍及他全身的速度尤其迅猛。

    不论是人或神,总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不过是区别于这人的定力。看来冥王的定力并不好,半身起了大火的一瞬,他就松开了花想容。

    “啊……”她半空下落,还来不及喊完,就落在了未华的身上。

    与未华同来的还有昭白骨和琴心,他们二人同时祭出身上蓬壶老人所赠的仙宝,以仙宝隔开还欲上前带走花想容,满身是火的冥王。

    “呀——”未华高亢地仰首鸣叫一声,旋即半空转身,振翅飞回中殿露台。

    露台上空俯瞰下去,她见到没了昭白骨和琴心的驻守,鬼气已经漫布得让人有些下去脚。

    “未…未华…等等…我还受着伤呢……”眨眼之时,花想容就被未华无情地抛下半空,不等她说完,未华一转身又飞向蓝、紫、粉三光碰撞的那边。

    一道黑影从露台上划向她的身侧,四下里的彩色光点随着黑影的到来而到来。仿佛只是转瞬的工夫,这些有些眼熟的光点便进入她的身体。

    “小师叔,你还好吧?”残夜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很近很近,侧目时才发觉自己被人家托在怀里。

    “没…事!”她转眸刚要开口,才说了一个字就见到残夜身后冒出一个鬼使,后一个字出口时候,左手中的火符已经贴在鬼使身上。

    残夜感到身后一暖,回眸见到火光,赶紧放下她推向身后。

    不过,那些鬼使似乎是打定主意和蓬壶弟子死磕到底了。况且重点不在于她有没有本事,重点是她是这群人的小师叔,辈分如斯,她太怂了也不像那么回事吧?

    “众鬼使听着,如果你们再不速速退下重点,下场便和他们一般无二!”

    自己的手臂还疼得要是,可是迎面已经多出一个要用猎魂锁链套她的鬼使,右手再抬起之际,一张极品火符瞬时被她贴在面前的鬼使身上。她抬腿就是一脚,一并引燃后面跟来的两个鬼使。

    三个鬼使立时变成了一簇“篝火”,而且是露台上最夺目的篝火。

    “残夜,让大家都退到凤巢那边去。这里交给我!”

    花想容不是不想对这些弟子振臂一呼,可就算她是他们的小师叔,难免有不服气的,现在又不是要面子的时候,她回眸一瞬再挥出一张火符,贴在残夜身侧袭来的鬼使身上。

    “小师叔…你……”

    “哎?少瞧不起我,你师祖不是都说了,你小师叔我,失忆之前还是挺有用的!”

    天知道花想容现在有多胆怯,但因为她是师父引以为傲的小徒弟,又因为美男恩人告诉她不要怕。她连冥王都一把火点了,区区几…十个鬼使算得了什么?

    “众弟子听命!速速退到凤巢边上,为小师叔腾出一片地方?”

    残夜此言一出,众弟子皆是一惊,他们挥剑破开不死心的鬼使们,向残夜这边看了一下。

    “都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残夜师兄的话么?还不退到凤巢那边去?”

    听见白百瓮的话音,花想容忽然清醒自己早在之前就认识了她。隔着衣袖推开那个被她点燃的鬼使,直接将他推向追着弟子迎上来的鬼使们。

    大火顺着鬼气炼成一片,一时间烧伤、焚尽十来个鬼使。

    “嚯!原来鬼使和冥王的承受力差这么多?”

    花想容喃喃地看了左手中再次出现的一张符箓一眼,也不知是不是身为小师叔的自豪感在心里萌生,她竟开始觉得左肩的伤处不那么疼了。

    左臂一抬,将手里拈着的极品火符亮给众鬼使,指尖直指着二上仙和凤鸟混战的那边:

    “冥王已被困住!你们可要想明白了,今日你们要是将性命断送在我蓬壶,便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是留着命跟着你们的冥王回冥界,还是甘心将命交代在我手里?机会只有一次,不服的,就都上来吧!”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她是在赌,她并不确定自己还能拿出多少这样的符箓来,所以,她背负的不仅仅身后二十个弟子的性命。还有可能,是蓬壶仙岛成百上千弟子的命。

    四周荔枝大的五色光球还在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随着它们的注入,花想容的心里越来越有底气。

    她进一步上前,逼近面前一众鬼使,手中火符挥向之处,皆是一片闪避:“想不明白么?要不要我来替你们选?”

    说罢,她手里的灵符递到离她最近的一个鬼使面前。

    “敢问上仙,一大人真的死了么?”

    “呵呵,真是对不住这位鬼使了。小女子不是什么上仙,只不过是有幸在你们一大人手底下逃过一死的凡人罢了!”

    “……”

    先对花想容发问的鬼使立时无言以对,可他身后一个看上去比较凶神恶煞的不干了:“可你方才分明就和冥王大人说,你不是当时那人。难道蓬壶老人的门徒也可心口胡诌……”

    “呼啦”一声,这鬼是还没说完,身上已经燃遍大火。

    “明明在说我,为何非要累及我师父?师父说了,我是这岛上唯一的例外!例外明白是什么意思么?就是,既在其中,又可单算!我可和你们提前说明白了,现在你们退不退的,无所谓。谁要是再敢辱我师父威名,我就送他下去陪那个一呀二的!昨夜,你们冥王都可以无耻偷袭我蓬壶,凭什么我们就要言而有信?”

    隐约之间,花想容似乎找到了丢失的自己,仿佛这才是她该有的语调。

    挥手掷出五张符箓,众鬼使以为是烈灵火符顿时退下一刹,五棵大树蓦然长起形成天然屏障。她转身一刹,嗅到鬼气溢过大树。一张极品火符掷向那排大树,这一次,不管是退不退的,大约都了解了。

    面向众弟子,花想容走向淬骨丹鼎,自然而然地把双手攀在丹鼎边缘,她唇角扬起弧度,低低地问丹鼎中的凤卵:“师父,徒儿已将火树运用纯属,不知您可满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