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钟小念立马皱起了眉头。
门也来不及关上就朝贝浩然跑了过去。
当她在贝浩然身边蹲下来的时候,发现贝浩然的身体又冷又僵。
那一下子,钟小念的心都绷紧了。
该不会是死了吧。
突然间,觉得心里蔓延出一阵苦楚,一身酸涩,让她控制不住想要掉眼泪。
忍着那种想哭的感觉钟小念把她的手放在贝浩然的鼻子下面探了一下他的气息。
呼吸均匀。
钟小念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顺手就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却发现他的额头很烫。
身体会这么冰冷大概是因为在地板上躺了一个晚上的原因。
“贝浩然,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能在地板上睡一个晚上呢,现在是冬天,是最冷的冬天!”
“笨蛋!”
钟小念一边骂他一边吃力的将他扶到了沙发上躺下。
她的力气实在是不够,不然应该扶他去床上躺下的。
将贝浩然放置在了沙发上之后,钟小念又去房间里面拿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担心他会烧坏脑子,钟小念赶紧去浴室里面拿了一块毛巾,用冷水弄湿,再贴在他额头上。
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了钟小念马上起身要去给贝浩然买退烧药!
不然再这样烧下去,贝浩然早晚要烧成傻子。
“哐啷……”
只是,钟小念一退身,突然就打翻了一个啤酒瓶子。
她这才主意到茶几上,还有茶几的周围到处都是空的啤酒瓶。
这个酒鬼,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久。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钟小念发闻到屋子里一股子的酒水味。
大概是刚才太担心贝浩然,所以才没有发现着一股子的酒水味吧。
忍着那种难闻的酒水味,钟小念快速的下了楼。
因为是过年的缘故,附近的很多药店都关门了。
转了半天,钟小念还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开门的药店。
买了退烧药之后,钟小念是跑着往贝浩然家赶去的。
她真担心自己多耽误一会就能被贝浩然烧成一个傻子。
虽然她决定要跟贝浩然分手了,但她不否认,贝浩然这个人其实不坏。
他只可能一时没有看清楚他自己内心,况且他以前又那么喜欢贝依依,再加上贝依依的主动勾引,会发生昨天晚上那种事情也不奇怪。
只是,钟小念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跟贝浩然虽然不能做男女朋友,但好歹也还是朋友和同事一场,看见他烧的这样严重,她是不可能不管他的。
——
“小念……小念……我错了……我错了……”
“咳咳……小念,不要跟我分手……”
钟小念一打开门,就听到贝浩然躺在沙发上一边咳嗽,一边迷迷糊糊的叫着她的名字。
人都烧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分手的事情。
钟小念心情复杂的摇摇头,随后走到茶几前面。
先是伺候贝浩然吃了退烧药,然后再帮他把茶几上的啤酒瓶全部丢在了袋子里,扔在小区的垃圾区,回去之后再把他家的地板拖了一下。
打开窗子,那股子的酒水味道一下子就散去了许多。
“贝浩然,帮你做到这样我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完钟小念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小念……小念……”可是,她一走到门口,贝浩然又开始呼唤着她的名字。
钟小念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今天来是来跟贝浩然说分手,顺便把钥匙还给他的。
所以她差一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如此,钟小念还是决定等贝浩然醒过来了再离开。
况且,贝浩然现在烧的这么严重,他的烧要是没退下去,她也不敢离开,万一把贝浩然烧死了怎么办?
如果高烧一直不退的话,她必须要想办法送他去医院的。
刚才去买药的时候,钟小念顺便买了一个体温计。
她决定给贝浩然量一下,他那烫手的体温究竟有多少度。
于是,拆了体温计的包装,将水银甩到最下面,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体温计夹在了贝浩然的腋下。
只是,当她把体温计帮他夹在腋下的时候,钟小念的脸竟然红了。
怎么能不脸红呢?
她跟贝浩然之间最多也就是亲亲脸蛋,然后再让他抱抱。
钟小念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没有结婚之前,是绝对不会把自己交付给对方的。
再喜欢都不行,这是她的原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个措施,
就像昨天晚上贝浩然跟贝依依的事情,要是贝浩然真的把贝依依给那个了,然后她又因为跟贝浩然发生了关系怀孕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未婚生子不光彩,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在她钟小念的人生里,简直不能忍!
如果堕胎,伤的是自己的身体,万一身体不好的女人,还极有可能因为一次堕胎终生不孕。
所以,她觉得结婚之前,自尊自爱一些并没有错,只是保护自己罢了。
“贝依依……”
钟小念正在走神,突然听到贝浩然叫了一声贝依依。
原本还有些担心贝浩然的钟小念在听到他叫贝依依名字的时候,一张脸都阴沉了下去。
“贝浩然,你个混蛋,我就不应该关心你,你就算是烧成一个二百五都跟我没有关系!”
钟小念气的不行。
一开始还因为贝浩然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她觉得贝浩然真正喜欢的是自己。
可是,他竟然脚踏两只船,喜欢自己的同时还记挂这贝依依。
她钟小念没有这么犯贱!
如此,站起身来就要走!
“贝依依,你……滚……你给我滚……不要来……勾引我……”
可是,钟小念红着眼眶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贝浩然叫贝依依滚!
原本还疾步离开的钟小念突然就停住了。
紧接着,自嘲了笑了一声——钟小念,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分手,那么为什么还会被他影响你的心情呢。
钟小念知道,之所以会被贝浩然影响心情,是因为她还没有彻底把贝浩然放下。
如此,她转身又往贝浩然身边走了过去。
“贝浩然,你人其实挺不错的,要是真的烧成了二百五怪可惜,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就等你退烧了再离开吧。”
说完,就在贝浩然的身边坐了下去。
“小念……”她才刚刚坐下,贝浩然又开始迷迷糊糊的叫着她的名字。
钟小念也没有理会他,就让他一个人胡言乱语。
眼看着时间到了,钟小念将夹在贝浩然腋下的体温计拿了出来。
看了一眼!
“妈呀,都四十一度了,烧不死你!”钟小念突然有些生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