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赖银君首先停了下来。
侧着耳朵一听,她怀疑是安沫兮回来了。
于是对着安百家说道:“儿砸,把这些全部拿去吃掉,那贱丫头回来了,可别留一点给她吃。”
“嗯嗯……”安百家点头如捣蒜,赶紧把赖银君给自己递过来的碟子全部捧在怀里。
不一会,赖银君听到脚步声正是往自己所在的屋子走来的。
所以,她断定,来的人一定是安沫兮。
然而,当那人站在屋子门口的时候,三个人都吃了一惊。
此时站在门口的竟然不是安沫兮,而是一个又黑又矮,还巨胖的女人,不仅仅如此,这个女人的脸上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了脓的痘痘,如此其丑无比的女人,看的三个人险些把刚才吃进去的美味都吐了出来。
赖银君却不知道这个人站在自家门口干什么,而且好像还很生气的盯着他们三个看。
真是奇了怪了。
莫非这个人是来找安沫兮的。
这样想着,赖银君没好气的跟王寡妇说了一声:“沫兮那贱丫头不在家,以后再来找她吧。”
王寡妇并没有回应赖银君,她愤怒的站在自家的门口,看着空荡荡却一团糟的房间。
此时,房间里面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股子味道里面,有没洗澡的汗臭味,还有食物的香味时不时的飘荡在其中。
而且王寡妇还发现,自己家里的床,冰箱和液晶电视全部都不见了。
所以说,现在坐在她家里的三个人是小偷,她们把自家的门锁给撬了,不仅仅如此,还正大光明的在自己家里做饭菜吃。
偷了东西还能这么正大光明,王寡妇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不要脸的小偷。
“啊!”王寡妇突然咆哮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愤怒咆哮,吓的屋子里的三个人身体突然一颤。
短暂的害怕之后,赖银君也生气了。
赖银君本来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市井泼妇,所以要轮蛮不讲理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这里是她女儿的家,门口那个丑八怪是神经病还是怎么的,竟然在自家门口大吼大叫。
站起来之后,赖银君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对着王寡妇辱骂了起来:“我说丑八怪,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站在我家门口发什么疯呢?”
王寡妇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丑,但是她听不得别人说她丑。
更何况,说她丑的还是一个小偷。
mmp的,她也就是去了一趟亲戚家,喝了个喜酒回来,家里竟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看见赖银君气势汹汹的插着腰站在自家门口,王寡妇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朝赖银君的头发上抓了过去。
紧接着,拽着赖银君的头发将她整个人都扔在了走廊上。
“哎哟!”赖银君做梦都没想到,丑八怪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把她摔在走廊的墙壁上,撞的她喲,腰都要断了。
听到赖银君哎哟哎哟的声音,王寡妇马上拿出手机开始对着屋子里面拍照摄像。
安德财看这情况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来,厉声质问王寡妇:“干嘛呢?干嘛呢?你拍我们干嘛?”
王寡妇突然冷笑着说道:“你们三个,私闯民宅,不仅仅如此,还把我家里的东西全部都变卖了,偷东西偷的如此明目张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什么私闯名宅,什么小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我女儿家,我卖我女儿的家具怎么了?关你屁事啊!”安德财说的振振有词。
这边,王寡妇把安德财说的话全部都给录了起来。
好家伙,都承认了,承认东西是他们偷的了。
把证据留在了手机里面之后,王寡妇这才扯着嗓子,用一种比赖银君更加泼妇的态势插着腰说道:“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女儿,你女儿安沫兮老早就搬走了,这里是老娘的家,你们卖的也是老娘的东西!”
王寡妇这一番吼,把三个人都吼的傻眼了。
原本正在拼命吃着美食的安百家也突然停了下来。
他一脸诧异的看着王寡妇:“你说什么,这是你家,这不是我妹妹安沫兮的家吗?”
“呵……”王寡妇嗤笑:“安沫兮,又是安沫兮,怎么个个都来找安沫兮,真是冤魂不散!”
王寡妇说完,愤怒的抬起脚,往铁门上一脚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吓的赖银君等人浑身一颤。
随后,王寡妇将她肥胖的身体堵在门口,让安德财和安百家都没有办法逃出去。
“你……你说什么……这……这是你的家……”这个时候,赖银君已经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她捂着被摔痛的屁股,不敢置信的询问王寡妇。
王寡妇却没好气的扯着赖银君的衣服,随手一扔,又把赖银君给扔进了屋子里面。
赖银君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往地面上要摔下下去。
她以为这一次,自己又会摔的很惨,却在最后的关头被安百家给扶住了。
看见扶着自己的安百家,赖银君激动的笑了。
养儿千日,用儿一时,看来她没有白心疼自家的儿子。
王寡妇没有回答赖银君的问题,却对着屋子里的三个人气势汹汹的说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我报警,让你们坐牢!”
“诶,别别别,千万别报警!”赖银君一听说要坐牢,吓的手脚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安德财和安百家也是典型的孬种,听到王寡妇说要报警,让他们坐牢,两个人都吓的躲在了赖银君的身后。
没办法,男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赖银君只能打头阵,于是她战战兢兢的问王寡妇:“那……那您说说要赔偿多少钱。”
王寡妇没说话,却把手机拿出来,打开计算机的功能,开始一样一样的加:“席梦思床八千,液晶电视五千,冰箱四千,桌子和凳子七七八八的加起来给你们算两千,沙发两千……”
王寡妇把自己屋子里面看不见的东西全部都加了一下,最后算出来总共要两万多点。
“总共是两万多,我这个人比较仁慈,就算是两万吧,赔我两万块钱,我就计较我要从新购置这些家具的劳务费。”
“两……两万!”赖银君惶恐的睁大了眼睛,两万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
她们现在可是连饭都吃不起的人,又哪里来的钱赔给王寡妇。
“两万我还给你们少算了。”
听了王寡妇的声音,赖银君有些不服气了:“哼!什么破烂家具要两万块钱,我们总共才卖了五千,你这里就要两万,你以为我们那么好骗,你这是想趁机勒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