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欧阳殊再次睡在了沙发上面,但是这次,他是怎么睡都是无法睡着的,时不时地便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樱雪,此时的樱雪,也是完全睡不着,但是却不敢动,因为她感觉得到欧阳殊也没有睡着。
樱雪感觉这样很难受,都是在假装,就是不想要让对方担心,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等到夏依浩宇和霖思来了之后,见到了欧阳殊的父母,到底会说些什么,会不会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全盘托出,那么最倒霉的,应该也就是她了。
就在樱雪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却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紧紧的拥抱着她。
樱雪微微一怔,看着欧阳殊,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明天又得要离开你了,我想要抱抱你。”欧阳殊说道。
听着欧阳殊的话,樱雪的内心渐渐柔软了,不再像从前那样,要是欧阳殊这么做的话,直接一句话都不说话,踢下去,现在她真的是得要珍惜这段时间了。
樱雪任由欧阳殊抱着她,也不反抗,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的红晕,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欧阳殊看着此时的樱雪,真的是非常的迷人,忍不住吻上去了,樱雪也是没有拒绝。
二人直接痴情的拥吻起来,樱雪也是完全心软,完全没有拒绝欧阳殊,而欧阳殊则是由浅至深的吻着樱雪
良久,欧阳殊才渐渐松开了樱雪,樱雪感觉到了欧阳殊眼神中的炙热,立刻推开了他,有些事情,她还是有分寸的,没到时间是绝对不会去触碰的。
而被樱雪这么一推的欧阳殊也彻底的清醒了,再次回到了沙发上面睡着了,刚才要不是樱雪的那么一推,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樱雪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了,内心有些小鹿乱撞的感觉。
渐渐地,二人都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樱雪帮助欧阳殊将他的所有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而欧阳殊在厨房内忙碌着,樱雪收拾好了,欧阳殊也做好了早餐。
欧阳殊上楼将行李箱拿下了楼,随后便和樱雪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早餐了。
二人用过了早餐,欧阳殊便拿着行李箱先回到了公寓,随后回到了公司,而准备去公司的樱雪,却接到了南云溪的电话。
“喂。”
“雪,快点来机场接我,我到了。”南云溪笑道。
听到南云溪的话,樱雪彻底的无语了,没有想到南云溪竟然真的是今天回来了,确定不是来添乱的吗?
“好,你在门口等我,我现在就去。”樱雪淡淡的说道。
南云溪“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樱雪拿着包,换好鞋子,便开车去了机场接南云溪,刚到了机场门口,便看到了南云溪的身影,身旁可是围绕着很多有为青年的,但是好像南云溪都不是很感兴趣啊。
樱雪将车停在了南云溪的跟前,随后从车内下来来,南云溪一看到樱雪,便立刻跑了过来,紧紧的拥抱着她。
“雪,我可终于看到你了。”
樱雪一脸的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随后将扒在自己身上的南云溪从身上拽了下来,说道:“行了,现在人这么多,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南云溪见此,便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内,随后上了车,跟着樱雪离开了机场。
樱雪直接送南云溪回到了她自己的公寓内,帮助她收拾好了东西,随后二人坐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你爸妈竟然会舍得将你放回来,还真的是难得。”樱雪笑道。
“别提了,我在美国这么长时间,每天的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太难受了。”南云溪吐槽道。
樱雪疑惑的看着南云溪,南云溪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学会了管理一个公司,想必这其中的痛苦只有她一个人能够感觉得到吧!
“既然回来了,那么今天就调整一下,明天再去公司看看好了。”樱雪说道。
南云溪一脸懵,原本准备回来休息几天的,现在好了,又被樱雪给抓住了,这下完蛋了。
“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不能够让我休息几天吗?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快要过不下去了,天天起那么早,睡那么晚。”
南云溪可怜兮兮的看着樱雪,樱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丝毫都没有理她,更加是不会心软,要是南云溪回来就懒了,那么想要再回到勤奋的时候,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你今天可以休息啊,明天去上班而已,更何况现在时间还很早,够你休息的了。”樱雪说道。
南云溪彻底的无语了,她到底是认识了一个什么样的闺蜜啊,完全就是一个管家婆嘛!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南云溪可怜兮兮的看着樱雪,问道。
樱雪静静的看着南云溪,笑着摇摇头,说道:“没有。”
南云溪扒在沙发上面,像是没有了生气一样,整个人都郁闷死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面对樱雪,她只有服从,没有其他了。
“好,我明天去,那我们今天去什么地方玩啊?”南云溪好奇的问道。
樱雪想都没有想,直接起身,一边朝着门口走,一边说道:“今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乖乖的去上班,我现在要去上班了,后会有期。”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南云溪彻底的疯了,她好不容易回来了,原本以为,樱雪这么久没有看见她,会十分的想念,然后两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在一起痛哭呢,没有想到,想象是如此的美好,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早知道,她就不回来了!
离开了南云溪公寓的樱雪直接开车回到了公司,开始忙着接下来的事情,今天,她必须得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这样明天才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了,想必明天会发生得事情,樱雪的心中便揪在了一起。
樱雪坐在办公室内,时间每过去一分,她的心便悬着一分,直到晚上了,就彻底的心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