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盛宠之嫡女晋升记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本王当然是为了媳妇儿!
    又过了几日,闻人明终于给方家回了信;只寥寥几句,说是他会吩咐人照顾;让方家其余人,不要再做多余的动作,以免得不偿失让皇上更加恼怒。

    信件即刻便让人快马加鞭地送到了方府。老太君收到信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虽然太子没有做什么明确保证,但是她这么多天来忐忑不安的心还是放下了。

    初嬷嬷看她眉头舒展,不由问道:“老太君可是太子殿下有什么法子能让太师他们回来?一收到回信,您的脸色都好了!”

    老太君欣慰的点了点头,“也不算什么办法,只是给我吃了颗定心丸!他说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让我们耐心等几日,他会派人去照料!”

    初嬷嬷笑道:“果然还是老太君睿智,知道太子不会放任不管!”

    “我早就说了,太子是个聪明的,不会像别人那样拎不清!”

    老太君有些得意。等将来太子登基,方家还有谁可匹敌!别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是陛下也得敬他们几分!

    不得不说,人要是异想天开起来,谁也挡不住!

    岂不知历朝历代因从龙之功而嚣张跋扈以为对皇上有恩之人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想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就更是死无全尸了!

    而人总是以为可以凭着那点血脉亲情肆无忌惮地作践别人,别人还不可有一丝怨言,就像叶家!

    叶宅,一连好几日官府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叶正荣满以为那个逆子还是顾念叶家的;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老爷,官府的人来了,说是有人状告我们叶家悔约要来拿您呢!”

    “什么?!”叶正荣大惊失色,难道那个逆子真的胆子大到敢去官府状告生养他的叶家?果然,当初就该掐死他再扔出去!

    “老爷,您快出去看看吧!那些官老爷说您要是再不出去的话,他们就要进来了!”下人看叶正荣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好出声提醒!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叶正荣喃喃自语,随即回神,立马转头对下人说道:“让大少爷赶紧带着我的信物去吕府找吕厚才吕大人,要快!”

    下人听了吩咐立时便跑了出去。

    叶正荣整了整衣衫,堆起一脸笑迎向外面的官差,“几位大人,不知诸位到来有失远迎,叶某给诸位赔礼了!”手下却是趁着寒暄之际塞了几张银票过去。

    “叶老爷客气!兄弟几个也是奉命行事,请叶老爷跟我们走一趟吧!”领头的官差不着痕迹的将银票塞入衣袖,微微拱了拱手。

    “劳烦几位官爷!不知是何人状告叶某,大人可否相告一二?”叶正荣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是七里小筑的掌柜。说是你们订了一月之期给七里小筑送新糕点,结果这约定的时日都过了好几日了,也不见你们叶家有什么动静,这才告到府衙。”

    果然是那个孽子干的好事!一会儿,看他不扒了他的皮!

    周佑坐在府衙里伤脑筋,这七里小筑是骆姑娘的产业,骆姑娘身后又是武王殿下;可那个什么叶家虽是商户人家,却是跟吕尚书有关,吕尚书背后又是太子殿下,这让他怎么办才好?

    原本想靠着太子殿下,也好让官路顺畅一些,谁知道好端端地太子殿下突然就昏迷不醒…

    所幸是自己还未有太明显的动作,要不然新太子一上任,第一个开刀的怕就是自己了;如今这状况,两边都不好得罪…

    不过,私心里自己还是更倾向武王殿下的,他毕竟是正宫嫡子,做什么都名正言顺。

    至于新太子,若不是靠着宫中兴风作浪的雨贵妃和方家,哪有他什么事儿啊!

    “老爷,叶老爷已经带过来了,您看…?”官差进门拱了拱手道。

    “什么叶老爷,那叫被告!”周佑白了他一眼,这么恭敬,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银子!对于这些官差赚点外快什么的,他多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得太严让人家没了活路,人家就该让他没活路了。

    “是是是,老爷,被告来了,您要不要升堂?”官差点头哈腰,老爷时不时就会闹点小情绪,他们都习惯了!

    周佑叹了口气,他先秉公办事就是了,谁也越不过理去。

    叶正荣意外地看着堂上的人,怎么会是他而不是那个孽子?“李掌柜,买卖不成仁义在,您这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来告我叶某人,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些?”

    李叶挑起眉,“叶老爷这话却是从何说起?咱们订了契,一月之期已过,不说糕点没送来;就连派个人到七里小筑说一声都没有,差点害得我们生意都没做成,你还恶人先告状?”

    叶正荣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

    他从头到尾都觉得这生意是跟那逆子做的,他是他老子,自然可以拿身份压他,让他去跟七里小筑交待。

    却万万也没想到,最后关头他竟然将大掌柜推了出来,自己则躲到后面,真是岂有此理!

    “这字据是跟我儿叶倾渊签的,自然该由他来处理!”

    “叶老爷恐怕是已经昏头了吧?这字据明明是签的七里小筑,上头还盖了咱们的印章,你如今这是想颠倒黑白?”

    李叶看都不屑看他一眼,要不是小姐让他来走一趟,他才不愿意看到这个自以为是的人呢!

    叶正荣的脸彻底黑了。他好歹也是叶氏糕点铺的东家,总比他一个掌柜一个奴才身份来得高,岂能任由他讥讽而毫无反应。“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叶正荣好歹也是叶家之主,身份比你这个下人不知贵重多少,你主子就是这样教你的?没规矩!”

    “我说叶老爷,你想摆你那破架子还是等回你叶宅再说吧!就算我是下人,也不是你的下人!今日我可是代表七里小筑来的,你嘴里那些不干不净的话还是注意些;免得被我们东家知道了不高兴,你吃罪不起!”李叶冷笑一声,想在他面前逞威风,他还不够格呢!

    “你!”叶正荣正想厉声怒骂,却被周佑打断,“两位倒是好兴致,本官还没到,你们就吵的不可开交!”

    叶正荣这才整了整衣衫,拱了拱手道:“大人,您有所不知…”

    “为何不跪?”周佑抬了抬眼皮,这也太嚣张了一点吧?见了他这个官老爷竟然只是拱手?

    李叶利落地跪在地上,双手将字据举过头顶,“大人,小人乃七里小筑的掌柜李叶;今状告叶正荣明明跟七里小筑签了契约却拒不履行职责,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还请大人为我们作主!”

    叶正荣气得要命,被抢占了先机,还害自己给了大人比较坏的印象,真是太狡猾了!

    官差将字据呈上去,周佑打开扫了一遍,“叶正荣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叶正荣深吸了几口气,将怒火暂且压下。“回禀大人,叶某签契约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跟七里小筑签的;明明是叶某的逆子回来说他有一笔生意,字据也是跟他签的;叶某也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会变成七里小筑!”

    “这话说得好笑了!叶小掌柜是我们七里小筑的二掌柜,字据上面也明明白白地盖了我们七里小筑的印章,怎么就变成了跟他签的?大人请注意看一下字据上面的名字和印章的部分,若不是早早就留下了字据,此时我们就是百口莫辨了!”李叶寸步不让。不管是怎么回事,小姐既然让他来,就一定有她的道理,他可不能丢了小姐的脸!

    周佑又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到上头盖着的印章,抬头对着叶正荣道:“字据应该是一式两份才对,把你的那份拿出来核对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当初签的时候满以为是件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个不孝子签的到底是什么,莫不是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如今该怎么办?该不该拿出来?

    “没听到本官的话吗?”周佑皱起了眉头,就算背后有吕尚书做靠山,也太猖狂了吧?

    叶正荣心里暗暗着急,不是让青松去搬救兵了吗?怎么到此刻还没来?

    “你没话说是吧?你若是说不出什么理儿来,本官可就直接宣判了!”这样子看着倒真像是做贼心虚了,他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他想出办法来辩解!

    “大人,叶某真的是冤枉的!”叶正荣打定了主意不认账,大声道:“当初是小儿说有笔生意要跟叶某做,叶某也没仔细听,自己儿子能帮就帮,也根本没签过什么字据,请大人明鉴!”

    这人怎么这般无耻?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签着他叶正荣的名字,盖着他们叶家的印章,这都想抵赖?

    李叶气得发抖,他刚才还在想小姐为什么非要他跑一趟呢,敢情是早就知道这个人不要脸怕那个叶公子应付不来?

    小姐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可不能办砸了!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字据是七里小筑伪造,故意要害你的?”周佑抖了抖手里捏着的字据。

    “这…大人,叶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字据叶某确实没见过,一月之期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叶正荣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否认到底。

    周佑冷笑,“你这是把本官当傻子耍呢?没见过字据怎么知道上面写的是一个月?”

    叶正荣眼神闪了闪,“是刚才官差来叶宅时随口说的!”

    “你倒是挺有手段,竟能从本官的人手中打探到消息,回头本官该把这些官差都打几十板子,免得下次还敢走漏消息给别人!”周佑似笑非笑地将底下的官差扫了一遍过去。

    几位官差心虚地垂下眼,额上直冒冷汗,杀人的眼神却暗自射向跪着的叶正荣。心里将这位叶老爷骂得半死。

    他们好心好意提点了他两句,却没想他竟恩将仇报,真是可恶!

    叶正荣此刻正祈祷吕尚书赶紧过来,也没瞧见几位官差吃人的眼神。

    “大人,以我们七里小筑在京中的分量,何需为陷害一个小小的叶家来伪造这种文书!”

    李叶一脸骄傲。不是他说,就他们小姐那个身份,别说叶家,就是韦家不是也说搬就搬吗?

    就叶家这种小人物,若不是因为叶公子,连给小姐过眼的资格都没有,哼!

    周佑脸色僵了僵,这语气还能不能再自得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七里小筑是招不得惹不得的呢!不过,好吧!也确实是招不得惹不得!

    “周大人,本官似乎来得不凑巧?”吕厚才从外面进来,嘴上说得似乎挺客气;神情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直接让人给他搬了一个椅子坐下。

    叶正荣看见他来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来了,这下自己不用愁了。

    周佑当场便沉下了脸。虽说他品级比自己高,但怎么说自己在审案,他这样无缘无故闯进来;还一点不给自己面子,以后自己还怎么镇得住这府衙?“吕大人,下官在审案,不便招待!”

    “不妨事,你且审着,本官坐在这儿等你审完还有事儿找你呢!说到哪儿了?继续!”吕厚才抬了抬下巴,打定主意要留下来。

    叶正荣一脸轻松道:“大人,叶某确实不知这七里小筑何故要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来陷害叶家,只求大人能给叶家一个公道!”

    “……”真是没见过这么义正言辞倒打一耙的人,今儿可真是长见识了!李叶认真地打量着叶正荣,仿佛他突然之间便长出了三头六臂一般…

    周佑被气得不行,真是岂有此理!

    他还说这叶正荣哪来的胆子对着他还敢这么狂妄,却原来源头在这儿呢,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

    由此可见,自己的选择果然没错,这闻人明就是不堪大任之辈!

    “周大人,既然这叶老爷都说了是七里小筑陷害他的,本官看此案就这么结了吧?”吕厚才慢条斯理道。

    “吕大人若是有事找下官,还请去堂后稍坐,案子的事情大人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周佑也知道自己不该得罪这个小人,不然免不了被他算计穿小鞋;可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指手画脚便罢了,这一副吩咐自己下人的语气,实在是受不了!

    “周大人此言差矣!本官今日特地过来观摩一下周大人审案,回头还得跟皇上禀报呢;本官也知道周大人要管着偌大个京城确实辛苦,这些年兢兢业业确实做得不错,正想着跟皇上写折子奏明呢!”吕厚才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恼怒,笑眯眯地道。

    嗯?周佑的心思动了动,这意思是…要让自己升一升?

    李叶暗道不好,周大人看着似乎有些意动啊…这什么尚书的,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就不怕别人说出去吗?

    其实吕厚才之所以敢如此光明正大,自然是因为堂上这些人都是想往上爬之人;只要有野心,就不敢得罪他这个尚书;至于李叶,他早已将他看成了死人!

    叶正荣眼珠子转了转,“大人,这七里小筑的掌柜竟敢伪造文书诬蔑于叶某,若是不处以极刑,那下回他岂不是更嚣张?”

    “你这指鹿为马的本事,李叶佩服!”李叶冷静地拱了拱手,“只是你这言辞,李某却是不敢认的!我们七里小筑做人做事一向顶天立地,从不敢有一丝侥幸心理,不然也不会得到京中贵人的追捧!”

    “谁知道你们私下里做了什么龌龊的手段!说不准,那些贵人都被你们迷惑了!”叶正荣冷笑。若是能趁此机会将七里小筑收入囊中,以后还愁弄不到银子攀不上贵人吗?

    “你的意思是本王给那些什么贵人下了迷药了?”

    闻人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府衙一处角落,此刻正冷眼看着吕厚才。这老东西看来是还没受够教训,竟还敢来招惹他!

    吕厚才打了个激灵,这个祖宗怎么来了?想到让自己躺在床上吐了两日血的那一脚,现在一看到他就觉得心口也隐隐作痛。

    “给武王殿下请安!”周佑赶紧躬身行礼,这些人能不能不要拿他这个小人物来斗法?他真的经不起吓啊!

    “免了!本王听说有人说七里小筑无中生有捏造事实,便过来看看;你继续审案,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口舌生莲如此能辨,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闻人昊也不坐,就冷着脸环胸站在一边;并且决定这两天找个机会再揍吕厚才一顿,这老东西着实是找死!

    吕厚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谁知道会碰上这位爷,早知道他就不出来了!

    周佑精神一振,看来武王殿下是特意过来给骆姑娘的七里小筑撑腰的,这升官的事情看来要飞了…

    叶正荣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冷面王爷,听说他不近人情谁的面子都不买,怎么今日会好端端过来关心这样一件小事?真是令人费解小剧场

    闻人昊:我当然是为了护媳妇儿了,媳妇儿的事多小都是大事!

    某苏:(痛心疾首)狗腿,太狗腿!

    骆静竹:嫉妒你就直说,我又不会笑你

    某苏:……嘤嘤嘤嘤,单身狗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