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的话,我挤也能挤出来,做个点心而已,能要多久?”能不能有一次不拆他的台?这小子真是太不可爱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会盯着你的!若是哪天没有送来,我就缠着姐姐不让她见你!”骆子程高高地抬起下巴。
忍耐忍耐!闻人昊望向骆静竹,期盼她能帮自己说句公道话!
骆静竹耸肩,将桌上的点心顺手捏进嘴里,还给骆子程也塞了一个。闻人昊笑,自动认为这是她在为自己抱不平,不让那臭小子说话了。
“怎么样?好吃吗?”闻人昊觉得能做东西给心爱的人吃,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刚刚还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却认真考虑以后是不是每日都挤出时间来做一做。
“还不错!不过,以后就不要做了!我怕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太甜了!”骆静竹吃了一口就不再碰了。
闻人昊扁嘴,真的吗?他是以为她会喜欢吃甜的啊……
“你这个笨蛋,连个糕点都不会做!”骆子程咽下去之后傲娇道。他才不会说其实还挺好吃的,反正姐姐说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这个坏小子!闻人昊很想拍他脑袋!“那我下次少放点糖,行吗?”
骆静竹勉强点了点头,拍拍骆子程的脑袋,“你先出去玩会儿,记得去找哥哥,今日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骆子程缩回偷拿点心的手,有点心虚!“知道了,姐姐!”
“想吃就再拿一个吧!不过,甜食可不能多吃,小心你的牙齿长小虫子!”骆静竹点了点小屁孩儿的鼻子,口是心非;不过,这么傲娇真是可爱极了!
骆子程笑眯眯点头,“不会的,我会听姐姐的话!”
闻人昊望天,刚才说自己不会做糕点的是谁?如今又来抢着吃!能要点脸不?
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静竹收拾的,自己怎么这么可怜?明明他才是王爷,怎么感觉个个都得罪不起呢?
“不是说让你别过来吗?”虽然他纡尊降贵地下厨房做点心讨好了她,可是也不能让自己的气马上就消下去啊!
闻人昊涎着笑,蹲在她面前,“嘿嘿,你不要这样嘛!我下次一定好好管束那个奶娘,再也不让她出来碍你的眼了!”
“什么叫碍我的眼?”骆静竹没好气地抽回手,这笨蛋,自己是在心疼他好不好?
“说错话了,我掌嘴!”闻人昊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是我看她不顺眼,想整治她!”
骆静竹这才作罢,这种人就得让他亲自处理才行,免得往后又想起之前的情分,埋怨自己。
“李林那小子回来了,你看要不要让他跟林珊试试?那臭小子还死活不愿意呢…凭什么啊,人家都没嫌弃他呢,真是岂有此理!”闻人昊愤愤不平。
“他不愿意?”骆静竹疑惑,林珊虽算不得很美,可也是小家碧玉型的啊,又能干。
“嗯,他说他想自己决定!”闻人昊撇嘴道。要不是他是自己的贴身侍卫,又在身边陪伴多年,他才不这么费心呢,真是不识好人心。
“那就算了,本来也是让他们自由选择的,不用逼他!本来是好意,我可不想因为这个产生一对怨偶!”骆静竹认真道。有些人,也许别人看哪里都好,可不是对的人,就是没办法在一起。
“好吧!”闻人昊不甘不愿地应道。回去就罚那臭小子去扫茅房!这么好的媳妇儿放跑了,看他还能娶谁!亲上加亲没了,不高兴!
“小姐,那个季公子又回来了!此刻在侧门,要让他进来吗?”林珊进门来报。本来她是一点也不想进来跟小姐说的,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又跑回来做什么?该不会在外面过不下去了,就又回来想赖着小姐吧?可是见不见该由小姐决定,她是不敢自作主张了!
“他有说什么事儿吗?”骆静竹抬头,她就是这样冷清的人。对人好的时候是真好,一旦做了决定,感情收回来也是很快。
记得前世看到的一段话,好像是这么说的:比同龄的女孩子考虑到更多问题,总是犹豫一件事情的后果;很难相信一个人,同时又很依赖相信的人,脆弱又敏感,强大又孤单;不善言辞,畏惧爱和被爱;容易被感动,自己抑郁又自己治愈自己。
或许自己在潜意识里面就是认为自己是个不值得爱的人吧,不然前世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真心地疼爱她?所以一旦别人选择离开,她绝不会挽留;但是想再回来时,她也是没办法再接受的。
“没有,他只说想见小姐一面!”林珊也搞不明白,在那样的情况下出去的,怎么还有脸跑回来求见小姐呢?莫不是觉得小姐心软好说话?
事实上,季景文的确是这么想的。
那天从叶宅跑出去之后,怀里揣着叶倾渊给的一百两;加上在骆宅时骆静竹很大方,从来也没短缺了他;吃住又不用银钱,所以一点也不觉得京城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份!”想到那个该死的叶倾渊,竟然就因为骆静竹将自己赶走,真是可恶!
由于这个时辰还没什么人来,小二很快将菜都摆了上来。
怒火中烧地将一桌子菜都塞进了嘴里,吃得肚儿溜圆。“小二结帐!”
小二目瞪口呆地看着满桌的狼籍,又看了看季景文;看不起这人瘦小归瘦小,竟然这么能吃,别是个大胃王吧?“客官,一共十两银子!”
“什么?怎么这么贵?”季景文瞪大眼睛,下巴都快吓跳了!这一顿比骆宅的吃食味道可是差远了,竟然还要十两?
小二在心里警惕起来,这人该不会没有银子吧?用余光瞟了瞟门口,不能让他逃了!“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刚刚可是让小的给您全上的招牌菜;您看这全是大鱼大肉的,能不贵点吗?这还是掌柜的看您点的多,免了零头呢!”
季景文无奈,自己孤身一人,人家饭馆随便也能将自己逮住,想跑也跑不掉啊!只得给了银子,默默想这一顿就去了十两,往后可怎么办?
要不,回骆宅吧?可是刚才那个叶倾渊说他会跟骆静竹讲,那自己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必须要让他们来将自己找回去!反正银子还没花完,就先在外面住几日吧,那个骆静竹心肠软,说不定收到消息就会派人来接自己了!
这一住,就住了好些日子,眼看着银子如流水般往外走,终于有些慌了。怎么还没人来找自己?从上房换到下房,但就是下房一日也要五百文,自己又不能去住通铺,这可怎么办?
“今日还是没人找我吗?”季景文有些踌躇地问掌柜。
掌柜停下手中打算盘的动作,抬起头望了他一下,复又低下头继续。“原来是季公子啊,没人找你,你放心有人找我肯定跟你说!”还以为是个有钱的富家公子,没想到上房没住几日就搬到了下房,又一个没钱却硬要装阔的。
“哦…那谢谢掌柜了!”季景文失落地回房间。现在他都不敢再出去逛了,就剩下不到五两银子,这下可怎么办?
那叶倾渊明明之前虽然吵吵闹闹的,可对自己却一直是不错的啊,为什么这次却这么狠心?就因为那个骆静竹吗?不过是花了点银子花了点心思给他治了腿而已,有必要这样吗?再说了,他的腿还是自己治好的呢…若是没有自己,他可能还是个残废,整日只能坐在轮椅上,怎么能这么见色忘义呢?
还有那个骆静竹,明明自己也帮了她不少了,那些养在院子里的动物都是自己照顾的,自己还帮她治好了叶倾渊的腿,她竟然也转身就翻脸了。这么无情的人也不知那些人为什么还要跟着她,甚至还那么爱护她,简直是莫名其妙!
有些人就是这样,怨天怨地怨别人,却从来也不会检讨自己。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将最后一点银子也花完,季景文终于憋不住回了骆宅。这几日他也有上街打听,看有没有哪家需要医治牲畜的;可他其实除了治腿治骨折,也不会别的,处处碰壁之下,实在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看着林珊诧异的眼神其实很想打退堂鼓的,但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小姐,您要见吗?”林珊看骆静竹半天也没说话,又问了一句,不见她也好去将他打发走。
“让他进来吧,看看他要说什么!”骆静竹点住闻人昊的鼻子,“你不许跟来!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瘪嘴,又瘪嘴,怎么能这样呢…又不是什么大事,凭什么不让自己跟啊?
骆静竹不理他,这是他的正常态,哪天他不这样了才反常呢!
林珊很快将人迎进了前厅,季景文望着坐在上首的骆静竹,装作若无其事地像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静竹,多日不见,你还好吧?”
“还不错,听说你找我?可是有事?”骆静竹搁下茶,这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脸皮太厚还是怎么样,那样的状况跑走还能泰然自若地跟自己问好,也是个人才!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问候你一声;若是无事,我便回院子了!”季景文觉得她还愿意理自己,应该就是没事了!
林珊和小鱼对视一眼,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弄得瞠目结舌,这…这是什么见鬼的情况?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小姐是说了什么让他误会的话吗?怎么就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要回院子的话呢?
骆静竹笑了,虽然多养一个人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也不是冤大头,谁都不能理直气壮地把她的付出当成天经地义。“我不记得骆宅有你的院子。我骆宅的门是好进,只要我点头就行了;不过,出了门要回来可不容易!”
“可是,是你将我带来京城的,你不该负责吗?”季景文皱眉。不过就是在她宅子里吃住而已,自己不是也帮她干活了吗?
也不想想,骆宅也不过养了几匹马而已,平日都有专人喂养;当初让他留下来照顾,也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哦?治伤的银子倾渊不是都给了你吗?不够?那你想要多少?”骆静竹嘲讽地看向他,这是不是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对普通人家来说,一百两省着点,少说也可以花个两三年了。
“那…那个是他额外给的,我是你请来的,诊金自然该由你出!”季景文结结巴巴道。他没想到叶倾渊竟然真的做的这么绝,连给了银子也告知了她。
骆静竹点头,“那我再给你一百两如何?”
“我我不要银子,我要回骆宅干活,这是你们欠我的!对,就是你们欠我的!本来我在家乡过得好好的,你们非要将我接来京城;我在京城举目无亲,你把我赶出去,我要去哪里?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就不会良心不安吗?”季景文现在知道了京城的状况,一百两银子根本花不了几日,不想回乡就只能想办法留在骆宅!
“那我就着人将你送回去吧!劳累你了真是对不住!不过,加起来两百两的诊金,你在家乡的话,应该十年都赚不到吧?也不算亏!”骆静竹被他的奇葩想法气笑了,这是什么神一样的逻辑?
季景文不知所措,她不是很好说话的吗?她不是最心软吗?怎么宁愿费精力费人力将自己送回去也不愿意收留呢?“可是…可是我不想回家乡,我想留在京城!”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这胡搅蛮缠的劲,倒的确像是那种市井小民的泼妇了,道理是讲不通的。
“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这么绝情?”季景文不解,为什么之前就可以毫无条件地让自己留下,现在自己都低三下四求她了,她却还是不肯?
骆静竹厌倦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对着林珊道:“拿一百两给他,让他出去!”真是不知所谓。
小鱼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啊!
“是,小姐!”林珊行了礼,从衣袖中抽出一百两的银票走过去递上。她早就听不下去了,这人无耻的理论简直令人惊叹。
“你…你不能这样!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季景文委委屈屈地道。
“不用,你的道歉还是自己留着吧!”骆静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升米恩斗米仇,也怪她自己,当初留下来时就应该说清楚的。
“季公子,这银票,您还要不要?请赶紧吧,我还有事要忙呢,没空一直陪着您在这儿干坐!”林珊不耐烦地催促。
一百两有什么用啊?既然不让自己回骆宅,起码也要给个一千两吧?不是说叶倾渊很重要吗?
既然这么重要,他的一双腿就只值一百两吗?亏得叶倾渊把她当成最重要的人!
“林珊,咱们好歹也相识一场,你能不能去帮我求求情?只要你愿意,这银票就是你的了!”季景文认真望着林珊。
她是骆静竹身边的大丫鬟,她如果求情,骆静竹该是能原谅他吧?
“我凭什么要为你求情?我跟你很熟吗?”林珊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人呐!
“……”骆宅莫非都是翻脸无情的人?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啊,怎么就出去一下,大家的嘴脸就全变了?
林珊将银票塞进他怀里,“你赶紧走吧,不要让我叫侍卫来。”
季景文无法,只得暂时先走了。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捏着手里的银票,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现在该如何是好?莫非真的只能回乡?
而此时的叶倾渊正似笑非笑地斜睨着所谓的嫡姐,“有何贵干?”本来正悠哉悠哉地逛花园呢,突然冒出来,还真是扫兴。
“贱种!你别以为给家里带来了生意,你就能翻身了;告诉你,叶宅永远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叶梦琪简直要火冒三丈,以前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不是先紧着自己和哥哥送;可是自这个贱种回来了之后,情况就全变了,他不要的才能轮到自己和哥哥!
叶倾渊一脸冷凝,“劝你还是不要如此口无遮拦比较好,要知道祸从口出,我已经不是从前任你们欺凌的叶家庶子了!”
“你只要还姓叶,就别想压到我和哥哥头上去!别以为你从哪里骗了个身份就可以回来耀武扬威,我可不怕你!”
叶梦琪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七里小筑是什么地方?那是全京城的豪门贵族都趋之若骛梦寐以求的最佳休闲场所,就凭他一个小小庶子能有什么本事到那里去当掌柜?别让人笑掉大牙了!
“不管我是骗是偷还是抢,总之我现在就是七里小筑的掌柜!连你爹叶老爷都要巴结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这是第一次,本公子不跟你计较,快滚吧!”叶倾渊才懒得理会这种女人,没得看了恶心昨天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没有更新,对不起宝宝们!接下来到下月初之前都只能一更了,请宝宝们耐心守候!糯很感谢宝宝们一直以来的陪伴,也希望你们能继续陪我成长,谢谢!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