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资格嫌弃。”药僧满不在乎的笑了,眉眼间全是灿烂的星光。
程木可不在乎他的魅力,举着鱼要甩他身上。
“想清楚哦,你要是甩了,这些鱼今就放生。”将卷起的衣摆放下,药僧轻声的对恋人说着。
果然追到手就不宠了,真是没良心的。
程木憋嘴,姐姐说的对,人真的不能太容易被追,╭(╯^╰)╮。
拿着鱼,赏了药僧一个大大的白眼。
药僧觉得有趣,干脆也回敬程木一个全白的白眼。
程木讶异,冲上前:“锝,何方妖孽,快把我那风度翩翩的药僧还给我。”顺带使劲晃着,想把邪灵摇晃出来。
“好了,好了,木木,就逗你下,不要紧张。”药僧被恋人恍的头晕,再不阻止两人都会掉水里,还要再捉次鱼实在太麻烦。
抱住恋人的腰,再唇上轻轻一吻:“走吧,我们回家了。”
“嗯。”程木昂起笑脸,两人十指相扣,一人拿着渔网,一人拿着鱼,双双把家还。
作者有话要说:
风花雪月
柴米油烟
美人在侧
嘿嘿嘿
第25章温泉
拨弄这柴火,里面烧着吃剩的食物残渣,依稀还能闻见鱼被烧的气息。
程木摸着吃的忒圆的肚子,直埋怨药僧的手艺太好,今日药僧将捕回来的鱼做了煎,炖,烤好几种吃法。
本以为会讨厌,架不住这巴掌大未见过的鱼鲜美异常,怎么做都好吃,对,就是鱼本身好处和药僧一点关系都没有。
想在新进恋人的面前维持一下程叫少爷的风度,奈何,天意弄人,吃了一两口就维持不住了,说好的出家人不吃荤,怎么也吃,就不会弄的自己这么没形象。
程小猪把头枕在药僧的腿上直哼哼,药僧一边轻柔的给程木揉着肚子,一边轻声问:“木木,是谁告诉你出家人不吃荤的。”
程小猪调整了下腿上的头,让自己枕的更舒服一些:“大家都知道啊!”
顺带一个你真没见识的眼神。
“木木啊,佛家中的荤指的是葱,韭菜,蒜等味重物品,不是肉的意思。”顺带重重按了下肚子。
“熬,轻点,知道的,知道了,不就是味重物品麻。那在寺庙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吃肉呢?”
既然可以吃,程木还是疑惑。
“麻烦。”简洁回答恋人之后,再无下文。
“麻烦?”程木一头黑线,不过仔细想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吃个肉还真是麻烦。
任由恋人自己想像,药僧力道适中的揉着恋人的肚子给消食,程木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侧了侧头,脸部正对着那处。
木木,天下可没有白食,吃的东西都是要还的。
看着恋人白皙的脸颊,秀气可口的嘴唇,和优美的脖颈线条。既是如此高兴恋人如此的放心自己,有颇为恋人如此不设防而担忧。
今日,还是教教他,一点点为人处世的道理,免得,日,后,吃,亏。
头枕着软玉,吃饱又昏昏欲睡,屋内的温度也正不冷不热。恋人在身边,程木便放心的睡去。
见程木睡熟,药僧抱起拿起一件制作精美红色披风,将程木严实裹住,往屋外走去。
掂了掂,木木还是太瘦了,得好好补补才行。
当初将木屋设置此处,是因此处是一良地,周围野兽少,还多药草,近溪流,临果树,干什么都挺方便的。
更妙的是,还在此地发现一处温泉。
正正合适给木木滋养身子。
今,月色正好,是满月。
氤氲的水汽和着皎洁的月光,水面一片经营,四周平坦,有大大小小碎石,或许是土壤肥沃的缘故,水边草木繁盛,泉水的身影欲露还羞。
药僧脱去程木的衣物,将他放在大红的披风上,莹白如玉的肌肤被衬的更是可口,月光给恋人渡上圣洁的光芒,毫无防备的姿态,如同献祭的祭品,产生无限肆意的遐想。
将衣物整齐的叠好放在,待会可不像穿着一身湿衣回去。
药僧将恋人从红色披风上轻轻的抱起,肌肤和肌肤毫无障碍的接触,程木不愧是锦衣玉食所养出来的,皮肤细滑的不行,手触碰着肌肤仿佛着魔一样,异样的有吸引力,叫人不舍不得放开。
恋人的头安稳的靠在自己的胸口,柔软的黑发弄的□□的胸膛有些发痒。
安静的,纯洁的,如同婴孩。
药僧抱着恋人一点点的没入水中,水遇上恋人细滑的皮肤更加滑嫩,自己的手仿佛都捉不住了。找到合适的位置放下,将恋人半圈在自己的怀中,揽住不让恋人滑入水里,同时也方便自己亲近。
两人现在的姿势,程木半坐再药僧的身体上,药僧从测抱着程木,手揽着程木的腰,两人的身高相仿,微微一低头就能吻到程木的嘴唇。
药僧迷恋的看着恋人,从眉目开始,吻着眉,再是眼,鼻,唇,轻轻咬着,使得嘴唇越发的娇艳动人。
程木在药僧的吻中醒来,水汽打湿了发尾,使得眸子水润润的,微红的眼眶,半眯着眼,眼尾勾勒出一段平时少见的风情。
见水中抱着自己的药僧,察觉到药僧是再吻自己,而且两人现在都□□,自己能轻易的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药僧手上的青筋已经凸起,紧紧捏成拳状,轻轻放在恋人的腰边,如即若离,免得恋人滑入水中,又以防自己会伤害到恋人。
自己从小在寺庙中长大,这种事,也仅仅一些遐想,第一次就这么莽撞的用在恋人的身体上,过于渴求恋人的身体,必定会伤害到恋人。
自己留他在山中,是为了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不是为了伤害。
程木换了姿势,跨坐在他的身体上,双手搂住自己的脖子,轻柔的吻着。
几尽平复了呼吸,药僧渐渐松开了手,扶住了恋人的后腰,温暖又亲切。
程木则在半梦半醒间,自己还延续着上次的梦境,这次的梦境来的更真实,切实的感受到自己期待已久的体温,身体每一寸肌理感受都紧紧吸引着手,不让离开。
他看见药僧比上次更为勾人的神色,水润漆黑的眼睛,泛着红潮的脸,唇角微微勾起,显示出一个惑人的弧度。艳丽如同罂粟。
真是,迷人的男人,这个一心向佛,圣洁的男人,一身亵佛的欲色,全是为自己而出。
程木的手再他的身体间游走,触碰到膝盖,将腿推到胸口,折成一个羞人的弧度,药僧顺势向水里滑了滑身体,以便方便恋人的动作。
就是自己也从为以胸口到退的羞人姿势观察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还被人观赏,玩弄。尽管是自己的恋人,愿意全身心的奉献一切,也没料及到会如此羞人。
程木眼底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