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一个尴尬,一个淡定。
另一个越是想说点什么,越是什么都说不出,平日的饶舌多嘴的劲都不知跑哪里去了。
药僧就看着程木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有诱人的浅红,程木的耳朵遗传的程妈不大不小,形状精致,比肤色还略白一点,耳坠不薄不厚,浅浅的红色上面一点点红色的痣,不明显只有认真看才看的见。
程木的身高很高,自己也不是特别细心的人。
耳朵上那一小小的红痣,以别人的身高看不见,自己又不注意,药僧反倒成了第一个发现耳朵上这一小可爱的人。
鲜红的诱人品尝。
用牙齿轻咬细细磨那浅红的软柔,再用舌头轻试那一点朱红的味道,再一点点用舌头描绘那精致耳廓的形状,舌头在耳洞里进进出出。
整个耳朵都咬的湿漉漉的,在上面留下齿痕。
一点点试探出哪里是最可爱,会让耳朵的主人全身发颤,身体发软,浅浅带着热气的踹息声,脸和脖子都染上因他而起的粉红。
脖子下那平直的锁骨,好看的人鱼线,肌肤的颜色。
无一不动人哪。
就仅仅是这样想着,药僧的脸上还是一种天高云远的平静。
可怜程木从出生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多年不上线的纤细神经顽固的占据此刻的情绪,脑子一团浆糊。
完全不知道这低头不知所措的样子多么的可爱,让人想狠狠的欺负。
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痕迹。
飒飒—
那时光浸染古朴的木门外有一大片竹林,碧绿欣长,如同药僧的修长的身形一样。
程木来此地已有几月,天气渐凉。
山中气爽,阳光多明亮温柔。
竹影下薄碎的光斑,穿林而过的清风,竹叶里特有清香的气息。
门外秀竹,门内眉眼如画的两人,日渐西邪拉长两人的影子,一点点靠近。
“师兄”小沙弥的到访如同波光中投下的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波纹。
程木被波纹惊醒,回过一点神。
“师傅找你。”小沙弥接着说。
“程木施主,贫僧先去了,稍后再会。”药僧依旧用那低沉的声音说着。
程木根本就没听清药僧说的什么,只是听见有人叫他反射性的点头。
药僧见程木这呆蠢的样子本是想多逗一会的,但是主持找他必须得先行了。
罢了,来日方长。
程木待药僧走了好一会才被那清风吹回神智。
脸上热度已不再,表情和脑子还是空白,能回想起的是药僧好看唇角,与那低垂好看的眉目。
来了这么久,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长的那么好看呢?程木想着。
身体还残留着刚刚的紧张干,腿脚有些发软,想走动没什么力气,听见血液在空洞洞的心脏血管跳动。
既然走不动,干脆就不走了。
程木利落的躺在青石地面上,头枕着地面,鼻尖上萦绕着青石的凉气和药香微苦的气息,伴着竹叶飒飒的声音。
闭上眼睛,侧耳倾听。
第8章缘起
日沉月起。
待那月上竹梢,药僧才从主持那缓缓归来。
月光下,白衣僧人正穿过竹林而回,俊美的五官在月夜里增添了几分青贵之气,更增添一丝丝的神秘。
在穿过竹林后,药僧却径直往药房走去。
待看到躺在地面上的程木,有些意外,却又意料之中。
程木本来就生的好看,白日里那不着调的性格和脱线的行为会让人忽略他长的好看这事。
程妈由于第一个孩子时候公司正在危机时刻,没怎么管,只是给予最好的物质,好在程木姐姐争气没有长偏,成为令人讨厌的别人家的孩子,待程妈挽回了危机之后想多亲近孩子发现孩子已经不需要她了。
非常的优秀,非常的听话,能给予一个父母所有的期待和荣耀,除了感情。
也带程姐去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医生也只是说慢慢会好的。
这样的程姐,果断杀伐,极其适合继承公司。
手段较比程妈过之无不及。
程妈无奈,即是自豪有这样的女儿,又是心痛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在程木出生之后,给与程木所有的宠爱同时提防着被教坏,养成大祸,又施加极其严格的家教。
程木虽生性热闹,性子也单纯讨人喜欢。
正真的玩伴也不过从小的竹马竹马顾七一个。
虽说是在程妈的宠爱中成长,但并非不是不识人心险恶,也知家中辛苦,也明自己和父亲更像确实没那支撑公司的能力。
乖巧的听从程妈的安排,即使有不满之处也用装怪的样子糊弄过去。
久而久之,形成了习惯,大家都以为这个人不会心疼了。
对于程妈给的东西,程木都小心的呵护着。
那小小的植物程木知晓程妈是说的随便,其实是害怕自己会像程姐一样,特地跑到此地求取的。
因为明白,所以珍惜,所以顾七那看似不着调的主意程木才会那么极其自然的接受。
等到此地,更是明白寺庙的僧人看似松散,实则严谨,本着万物皆有灵的想法,这里的植物都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程妈带回植物应该是很不容易的。
现在的程木在青石板上安静的睡着。
鼻尖药香和青石的凉气,药僧的身上也有这样的气息,相比于家中空荡荡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清洁化学剂的气味。
这样的气息叫人安心多了。
在受了惊吓,又在一个有药僧活动气息的房间内,程木睡的很沉很沉,即使耳边有竹叶飒飒的声音也觉得很静很静。
药僧背着月光,看着程木。
月色柔和了轮廓,显现出程木面貌中本有的秀美和稚气。
手脚也规矩的放着,只是眉中浅浅的皱起,让人有那么一丝丝心疼。
你呀,药僧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蹲下身抱起地上的人,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
程木的房间距离此地尚远,药僧不想惊醒程木,不想看他那醒来后自己不太喜欢的眼神,再摇摇晃晃摸黑回房间睡觉。
药僧抱着程木回了自己的房间。
药僧的房间和大多僧人相似,整洁干静,只是所用之物细看似乎更好一点。
药僧把程木放在床上,亲自给程木脱了鞋袜,整齐放好,再细细给程木做了清洁,在清洁面部的时候指腹在眉心轻轻抚摸几下,想要抚平。
只感受到那皱起的眉间间在指腹的感触中,没有由来的心中一丝道不明说不清之感。
在清洁手的时候,触到冰凉的皮肤,药僧的表情变得凝重。
顺道把了把脉搏,眉间的皱起反而比程木更深。
给程木盖好被子,再仔细耶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