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他的动作。
岑衾轻轻的挑弄着楼清羌胸前的两点,使楼清羌不禁发出了“嗯嗯”的声音。身下的小清羌也渐渐抬起头,活跃起来了。
岑衾开始□□楼清羌的小兄弟,没过多久,小清羌就泄在了岑衾的手里。
由于这是楼清羌的第一次,楼清羌一定会疼,再加上岑衾一早就打算要上楼清羌,所以一直准备了润滑膏在房里,看见楼清羌已经泄了,岑衾立即取出润滑膏涂抹在了楼清羌的后-庭处,楼清羌立即就感受到了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他一整个人都放松了。
岑衾立即插入一根手指头,楼清羌感觉自己后面好像顿时被填满了。
“嗯……”楼清羌发出了难以自禁的呻-吟。
“疼吗?”岑衾的声音有些忍耐,像是憋了很久的样子。
“疼……”
“那我继续了。”
“……”你问我干什么?嗯?
岑衾也随之插入了第二只手指头,第三只手指头,开拓到了一定的程度,岑衾抽出手指头,狠狠地插-入楼清羌的后-庭。
“啊——快出来!快出来!好疼啊!好疼啊!”楼清羌痛得立即叫了出来。
“放松清羌,不要一直紧绷着,你那里太紧了!放松就好了。”岑衾安慰楼清羌。
然后岑衾开始奋力抽-插。
不久以后,楼清羌感觉到的已不是痛感,而是快感。
很久以后,在楼清羌已经不知道被岑衾做昏了多少次以后,岑衾才释放在楼清羌身体的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他那已经软掉的小兄弟,然后替楼清羌清洗身子,给自己清洗身子。
轻轻抚摸着楼清羌的脸,岑衾露出微笑,原来他只是单纯地看楼清羌顺眼,打算上了他,玩玩他而已,却不想楼清羌的身子居然让他这般喜欢,弄得自己都有点不忍心玩玩他了,于是岑衾下定决心一定得对楼清羌好一点,母后说过,要认真对他,不可以玩他,那自己像一般人家的妻子对待自己的丈夫一样对待他便是了,再仔细想想自己好像除了没办法生孩子,还有自己在上面这两点,以外其他的好像都跟一般人家妻子一样……吧?嗯,没什么不一样。
亲亲楼清羌的眼角,岑衾搂着他渐渐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毫无情愫的一场性-爱~~╮(╯▽╰)╭
第5章流氓
无论前晚是几时睡下,楼清羌第二天一定会在四更时自然醒来,所以即使昨晚被岑衾折腾到二更才睡下,楼清羌还是在四更时醒来。
楼清羌醒来时浑身酸痛无力,加上昨天饮酒的后劲和睡眠不足的原因,头又痛的不得了。
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就对上了公主殿下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
一片寂静……
“驸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继续睡会儿嘛~~~”岑衾故作娇滴滴的样子,伸出手挽住楼清羌的,笑道。
看到娇滴滴的岑衾,楼清羌的头就更痛了,轻轻甩下他的手,淡淡道,“还是公主殿下自己继续好好睡吧,微臣今日还要上早朝。”
“驸马,昨晚不是说好了吗,叫我衾。”岑衾娇嗔。
很奇怪,明明是男子做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声音,却不叫人反感,反而觉得莫名的和谐。
说到昨晚,立即便有一大堆旖旎的,淫靡的画面一下子就灌入了楼清羌的脑子里……
羞耻的动作……
脸红的呻-吟……
尴尬的感觉……
楼清羌的脸色霎时就变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岑衾会对自己做出那些动作?!
为什么自己会发出如此羞于启齿的呻-吟?!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感觉很爽?!
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公,主,殿,下,是,带,把,的?!
“你……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楼清羌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岑衾无语,脸上仿佛带着伤痛,好像楼清羌说了什么让他十分受伤的话一样,“我是纯爷们……啊!”转眼,岑衾又笑道,“怎么?驸马要我再——次——验——证——给你看吗?”
岑衾笑得老不正经的,可偏偏……配上他那张妖孽的面庞,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这家伙轻浮……而且还有点莫名的……诱人?!
楼清羌咽了咽口水,正打算一下子扑上去,压上这个妖孽,狠狠地干他!
不久,楼清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然后默默地唾骂自己一句,楼清羌才道,“没……没必要了……”
“呵呵,那驸马可就在也不要问这个问题了,不然为妻可是会伤心的。昨天晚上为妻拿那物什把驸马伺候得多舒坦,可别再这么问了。”岑衾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说到那物什,说到昨天晚上,楼清羌的脸刷的红了。
“不准再提昨天晚上的事。”楼清羌愤愤道。
“驸马怎么可以这样啊,昨天晚上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岑衾看着楼清羌,一副要哭的样子。
“不要这样子?!昨天晚上究竟是谁被压在自己的‘妻子’身下,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楼清羌是生气的,对于“妻子”二字尤其咬牙切齿。
的确,岑衾那样子仿佛是黄花大闺女失贞的模样,很叫人愤怒。
更重要的是,失贞的不是他岑衾,而是他楼清羌!
呵呵,公主殿下要耍流氓,任谁都是消受不起的。
第6章理由
“驸马,这是生气了吗?”岑衾眉目含笑,看着楼清羌,他觉得这样的楼清羌格外可爱。
没错,就是可爱。
“滚!”楼清羌怒道,这一刻他忘记了眼前的公主殿下的暴虐乖戾,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五马分尸的那么一个危险的存在。
不过公主殿下还反而觉得他家驸马可爱,又怎么会把他五马分尸呢?
楼清羌撒过一阵怒以后接着起身穿朝服。
然而他的脚一下就软了下去,而且后-庭还在隐隐作痛,紧接着他又一不小心看见自己身上一串接着一串的青紫吻痕。
这使他不禁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岑衾一眼,又似孩子一般赌着气,穿起了衣服。
岑衾见楼清羌那发狠的眼神不禁轻笑出声,楼清羌当即又赏了公主殿下一个眼刀子,待到楼清羌的朝服穿好以后,楼清羌才好不容易平定下自己内心的气愤,平平淡淡地问身后尚且躺在床上的岑衾,“明明是大老爷们,为什么要扮成一个女人?”
“哼哼,我高兴,况且你不觉得扮成女子很有趣吗?”岑衾调笑道,起身抱住楼清羌。
楼清羌给岑衾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岑衾这人不好问话,一掌把岑衾打开,然后把自己的朝服重新整理好,道,“不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