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陈云一脸正经的叫。
甚麽?另一边的辛朗完全茫然状:陈云你在叫谁?
嗯嗯,没问题……我现在就回学校,等我。辛老师再见。陈云脸不改色的说,还特认真的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
喂?陈云?陈云?辛朗对着嘟嘟响的电话不死心的叫了几声,抽了抽嘴角,完全不知发生甚麽事了……
*
陈堂哥在陈云走了後,找了个借口追了出去。
陈云踏着单车,而陈堂哥开着摩托车,很快便追了上去。
喂,你知道辛哥在哪处?陈堂哥截着陈云。
不知道啊。陈云很天然的回望:不是在等你来告诉我吗?
……陈堂哥──他现在有一种想要掉头回家的冲动。
陈堂哥一脸‘被打败’了的神情,对陈云喊了一声:上车。
嗯嗯!等我一会。陈云把单车锁在灯柱上,然後跨坐上摩托车。
陈堂哥的摩托车是改装过的,很霸气,也很……颠。
陈云坐不惯,从车上下来後对着腰使劲的揉。
进来吧,嗤,一副被人干过的模样。辛朗毫不客气地挖苦陈云。
是啊,刚被我哥干了。陈云功力深厚,直接给辛朗呛回去。
辛朗为到陈云的百无禁忌震惊了,他的下限可以再低一点吗?
到底是贵公子还是小流氓,辛哥觉得很困窘。
──他不知道陈云重生以前,在监狱滚了一圈,已经练成了无下限的境界。
……都给我进去!陈堂哥咬牙,这算甚麽对话?!还有云云何时变得这麽粗俗了?干甚麽是小孩子可以乱说的吗?!
──他决定回家後一定要跟爷爷提提陈云的教育问题,再不教就歪到没边了。
辛哥,你找我是不是有消息了?陈云问,要是能把花柳泉和记忆中的那宗大案扯上关系的话,那就太好了。
嗯,是关於你的小情人~辛朗说。
甚麽小情人?陈堂哥锐利的眼神瞪向辛朗:云云的情人?他早恋?云云,辛朗说的话是真的?陈堂哥又瞪向陈云,这家伙这麽小就学人早恋!?
我这年龄再大一点都可以结婚了好吗?陈云反白眼,还特别认真的‘澄清’:况且他要是我情人,我会调查他吗?当然不是啦。否认的一乾二净,这时承认他就傻瓜。
陈堂哥抛给辛朗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怎麽中枪老是我。
狄耿他怎麽了?陈云转话题,不然再纠结下去陈堂哥就会回味过来‘情人与调查’两者完全没有任何逻辑的关系了。
嗯,辛哥也回过神来:我根据你的说法托上去查了,没有叫狄耿的人,狄义倒是有一个,据说为了帮妻子医病去了潮州那边求医後一去没有回头,有一个儿子,叫狄礼。
狄礼……陈云默默的看向辛朗。
是的。之後在潮州那方面实在查不出了甚麽了,当年走难的人这麽多,虽然狄姓少见,但是这麽大地方姓狄的也有三四个的,有些至今还是失踪人口呢,实在查不出来。辛朗摇摇头,不是他不尽力,而是那时代太混乱。
照那家姓狄的起名方法,我觉得狄耿应该是他家的……陈云摸摸下巴。义﹑礼﹑耿﹑好(狄耿的妹妹)。
怎麽都是一家啊,包含着对子孙的期望。
不排除这个可能。辛朗耸肩。
那麽福建的狄家有甚麽亲戚的吗?例如甚麽叔伯兄弟之类的,会不会因为狄耿的亲戚偷了他家的东西卖给太爷爷,才让到他们家记恨陈家?陈云猜测。
没有,基本都死绝了。辛朗有点无语,这种一脉单传的家庭真少见。
──辛哥还不知道以後的一孩政策,一脉单传的家族多了去。
那真奇怪……陈云皱眉头。
你们说了这麽久,都没有人来跟我解释发生了甚麽事吗?陈堂哥懒懒地掀起眼皮。
辛朗下意识看向陈云,不知为甚麽他现在已经不敢小看陈云了。
回家再告诉你。陈云打着太极。
回家?你不说就别想回家了。陈堂哥冷笑,真是太纵容陈云了,给脸不要脸。
辛哥,你社团最近有甚麽活动不?陈云转过头,完全不怕陈堂哥,他能对他干啥?他不能回家看他怎麽跟陈爷爷交代!
……陈云你……辛朗深深的皱起眉头:我说过,黑道不是你碰得起的。
不是……只是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陈云特神棍转过头,把目光放长,彷佛看到未来。
别说,辛朗还真怕死了陈云这一副表情,每次都没有好事!
陈云,你要干甚麽?陈堂哥眉深紧锁。陈云这样做又有甚麽深意?是不是……爷爷让他这样做的?
──不得不说,陈堂哥对於陈爷爷的戒备还是挺深的。
辛哥,真的没有甚麽活动吗?要是有……小心点……陈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陈堂哥会在新年离家出走,十成九跟辛朗这边有关系,不然堂哥连女朋友都没有一个,怎会无端大吵一架後一声不响就走了呢?
……申豹子,你快把你堂弟拉走,太恐怖了。辛朗发抖,真是看恐怖片都没有陈云灵异,料事如神得不要太准确!
会发生甚麽事?陈堂哥认真的问。自家堂弟没甚麽好怕的,难不成还会害他吗?
我不知道……陈云忧伤的抬头,要是他甚麽都知道就好了!也不用现在每件事都靠猜测﹑推断。
──更要命随着成长,有些事已经糊涂起来,除了一些大事以外,陈云已经不太记得香港发生过甚麽事了。
或者他回家後要找簿本记下想到的事情,不然他真怕有一天他会把上辈子所有东西忘光……变得……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陈堂哥咬着下唇,像困兽一样在屋内走来走去。
辛哥的屋不大,只有一房一厅,没一会儿便让陈堂哥都走完了。
辛朗,明天你还是不要跟去了,我去。陈堂哥说。
怎麽可以?你让我以後怎麽面对一帮兄弟?辛朗一口否决。
听我的,你……陈堂哥还想说甚麽。
别再说了,危险也不是我一个人吧?说不定陈云只是预计错了呢?辛朗忍不住揉走手上的鸡皮,陈云这个小孩真的太恐怖了。
拜托,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