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连靠近乳首处也有好几枚,并且还一路延伸往下,隐没在他裤头里……
呃……看来沈青彦有一名激烈热情的女朋友啊。
项承搔搔头发,勉强地笑了笑,努力装作再自然不过地笑道:青彦,你女朋友真是热情。
不过,下回拍摄前,可以请她稍微节制一点吗?否则若有需要沈青彦半裸的镜头,还真有些麻烦。
喔,好啊。
没看到项承惊慌的表情让沈青彦觉得有些无聊,他拨拨额前黑发,眼珠转了转,忽然直直看
向镜头,慢慢勾出一抹邪魅至极的笑——
对了,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下回可别说错了啊,项承。
啥?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居然会有这种表情……
趴在桌前看着手上的相片,项承一会儿皱起眉、一会儿又叹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对于拍摄者工作外的事情也不该好奇,可是……
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
唉,这让他如何不在乎?倒不是他介意同性恋,而是……沈青彦才十七岁啊,不但翘课、爱
打架、说粗话,居然还有一点也不纯洁的男男交往,自己好歹身为长辈,是不是该协助他过正常的高中生
活?
说到这个,沈青彦的父母知道他在打工吗?自己是不是该向对方说明、报备下?
怎么在发呆?叼着根烟的楚天放不知何时走到项承背后,顺手将项承瞧了有五分钟之久
的照片抽起,一瞄——好小子,拍得真是不错,哪里找来的模特儿?不过还真不像你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
怎么说?学长?项承回过头,疑惑地问。
因为你在选人上头有洁癖啊,我以为你找的模特儿虽然粗暴,但是好歹也有张天使般的面
孔,就像上回我接的那个destruction乐团主唱给人的感觉。但这家伙不但没有,还邪恶得像恶魔。
楚天放扬扬手上照片,上头的沈青彦薄唇勾起、上身半裸,笑得邪魅诱人。
他只是高中生,没有学长说的这么恐怖。项承笑了笑,不过,学长,你不觉得他很特
别吗?我一直以为人上了镜头,多少会变得呆板僵硬,可是他不会,反而非常吸引人。
唔……又看了看手上照片,楚天放微皱了下眉。
吸引人吗?老实说,他对这个男孩的第一印象不算好。因为这笑容,总让他觉得好像要引人
堕落毁灭一样。这项承啊可单纯得很,可别惹上什么麻烦才好……
学弟,你说这人叫什么名字?
沈青彦。怎么了?
为什么学长一脸凝重?
喔。楚天放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头将这个名字记起来,学弟,这张照片给我吧,
难得你拍了人物照,我可得好好珍藏起来。
说着,也不等项承答应,便迳自收到口袋中,再将坐在椅子上的小学弟拉起。走走走,天
天闷在这里烦死了,我带你去轻松一下。
嗄?什么?项承不明就里,被楚天放拉得跌跌撞撞,忙问:学长,你要带我去哪里?
喔,pub啊!楚天放回过头,给了他一抹懒洋洋的笑。那里有酒、有女人,去过吗?
咦?项承瞪大眼。他当然去过,可是……学长,我可不可以不去?他压根不认为那
是个放松的地方。
回应他的,是楚天放专断的回答:不、行!
幸好这间酒吧不算太吵,只是……
坐在吧台前,项承有些别扭地张望了下,最后,不甚自在地将目光落到正自在喝酒、与旁边
辣妹调笑的楚天放身上。
学长……我想回去休息了。他很少来pub,仅有的一次印象绝对不是好的。加上总觉得有
诡异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更是不想久留。
楚天放闻言转过脸,笑着拍拍项承的头。待久了就会习惯,如果你觉得无聊……你看,有
那么多女人流着口水在看你,随便挑一个搭讪去吧。
学长!
这什么话啊!要知道他会不喜欢拍人物,除了觉得模特儿无神,再来就是……当他还是学徒
时,常被老师拍摄的模特儿纠缠骚扰,男女都有,令他烦不胜烦,最后才毅然决定只拍人以外的东西。
感情……应该是慢慢培养建立的,怎么是这种肤浅的搭讪或一见钟情可以概括的?
见项承皱起眉头表示不悦了,楚天放哈哈一笑将他拉近自己,把脸搁到项承头上,用下巴死
命蹭了蹭。学弟,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
学长……你喝醉了!被当成抱枕猛蹭的项承拼命挣扎,想将浑身酒味的楚天放推开。
眼角余光瞄到有人已经在看自己这方向,他涨红脸,更是拼命使劲。
这学长每回喝醉后就喜欢到处乱抱,还有就是……蓦地想起在大学毕业欢送会时,楚天放喝
醉酒后的惨状,项承在心头惨叫一声,还来不及捂住嘴,便让楚天放扳过脸,然后,嘴对嘴给吻了上去—
—
啊啊——项承想大叫,可是嘴巴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就这样被楚天放给结结实实地来
了次法式热吻!
pub中有一半的人都转过头兴味盎然地看着他俩,还有人在猛吹口哨起哄。
呜呜……吹什么口哨啊?项承没被箍住的双手在空中乱抓乱挥一气,总算手脚并用地把脸现
醉意的楚天放推离。
呸、呸呸……嘴巴里都是学长混着酒味的口水,恶心死了!项承难过地皱起眉头,拼命擦拭
沾上口水的唇,而醉得七荤八素的楚天放已转过头,拉着那名又叫又笑的辣妹重又吻了起来。
真是……被楚天放吻得一肚子火,项承再也不想理会,索性将他抛下,站起身打算结帐走人
,反正以学长的身价来看,今晚不愁没有睡觉的地方。
站在柜台等候结帐时,又察觉到奇怪的视线,他终于发火,乾脆直接转向目光来处,想看看
是谁如此没礼貌,从自己一进来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