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情简直快要疯了,他的怒吼声淹没在这群女人的莺声燕语中,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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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蓠好整以暇的拿起茶杯喝茶,茶味甘润,通过喉咙时,还可以感觉到那种无以言喻的甘甜味道,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唔,真是好喝,我在苗疆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呢!
门被用力的踹开,解枫情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身上的气势可谓是凌厉无比,但是他的衣服早已被一块块的撕扯下来,就连脸上也被抓了几道痕,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大概是摆脱那一群女人的结果吧。
秋蓠?
秋蓠连眼也没抬起来,继续喝他的茶。是,大少爷,怎么了?刚才那些温柔婉约的女人,你喜欢吗?若是喜欢,她们都会很高兴留下来服侍你的。
妳这个……解枫情怒吼着往前踏了好几步。
秋蓠忽然站起来跟他面对面,一脸没好气的大声道:你吼什么吼啊?是你自己想要温柔婉约的,所以我去帮你找了一些自称非常温柔婉约的人来,你又不高兴了,那你要我怎么做?
解枫情皱着眉头,脸色依然很难看的狂吼,不过吼声跟刚才比起来已变小了点。我从没说过我想要温柔婉约的女人。
秋蓠脸色不太好看的道:是,你又没说过了,是我自己听错了,可以吧?秋蓠别过脸,径自喝着茶,一点也想理解枫情。
解枫情满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他拿开秋蓠的茶,别喝了,跟我说话……
你很烦耶,我已经承认我听错了,可以了吧。
妳别再惹怒我了,秋蓠,以妳这种个性,是任谁也受不了的。
秋蓠怒得火冒三丈,他的声音不禁低沉下来:好,对不起,我马上走,可以了吧?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碍你的眼的。
他马上就要走!?解枫情一听急得抓住他的手。
秋蓠叫道:干什么,你不是受不了我吗?你怎么不想想你总是只会从你的观点出发,你把我当成什么?你说一句话我就要应是,你以为我是应声虫吗?我再怎么不想当人,也不想当一只虫。
解枫情硬扯住他的手,烦躁的怒叫:要不然妳要我怎么样?秋蓠。
不要你怎样,大家各走各的路。
解枫情紧紧的按住秋蓠,他头都痛了起来。他早该知道秋蓠不是一般女子,不是那么容易就搞定的。他开口道歉:好,是我不对,秋蓠,我以后会先想想妳的感觉。我习惯了发号施令,一时改不了,我不晓得我哪里错了,但是我会改的,好不好?
你不晓得错在哪里?秋蓠不由得怒叫道:你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说喜欢我,却又嫌我不够温柔婉约,那就去找那些温柔婉约的啊,何必要我呢!
解枫情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妳不要闹了好不好?妳找了那一堆女人来整我,什么温柔婉约,那群女人简直就是食人魔,妳也该闹够了吧!
秋蓠瞪视着他,你还说我在闹,你根本就不懂我在说什么是不是?手臂被抓得很痛,秋蓠用力的想甩开解枫情的手。放开我!虽然神子说我应该要爱上你,但是你这种人……
话没说完,秋蓠随即就被推到床上去。解枫情随即压上去,他用力的吻着秋蓠的唇,炽热如火的吻像火一样的燃烧着。他苦恼的道:秋蓠,我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但是我愿意改,不要再说那些妳要离开我的话好吗?给我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就好。
解枫情将头埋进秋蓠的肩上,一直不停的喃道:秋蓠,我是真的爱妳,我会改的,有什么不对,我会改的,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好爱妳。
他从未如此哀求过他人,秋蓠心一软,心里涌出来的不知是什么感情,他伸出手来,慢慢抚摸着解枫情的头发,那发丝冰凉,却像要烫热他的手般,秋蓠连心都热了起来。纵使他有再大的错,忽然间,他都觉得可以原谅了,他轻轻的推了他一把。起来啦。
解枫情一怔。
秋蓠仍然是一脸没好气道:不是说要告诉你哪里错了吗?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你别赖在我身上,别以为撒娇我就会原谅你。快起来啊,你重死了!
解枫情明白秋蓠终于原谅了他,他坐了起来,秋蓠才开始说他为什么觉得不满,解枫情则愣愣的听着。
说完后,秋蓠问道:清楚了吗?
解枫情虽然还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点了点头,妳是要我以后不要那么霸道,是不是?
嗯。秋蓠用力的点了个头。
我会改的,秋蓠。
秋蓠坐在他的身边,将头一偏,倚在他的肩上,没好气的道:早就知道你这个男人超没创造力的,不仅骂人没有创造力,连认错说的话也只有那几句。不过,你要是吻我,我就原谅你。
看解枫情呆住了,秋蓠脸也红了起来,他这么不怕羞的说了这种话,想不到这个呆子还不明白,他站了起来,有点发火地道:不要就算了。
他随即要走,解枫情立刻抓住他的手,捧起他的脸狂吻,一再宣示着自己快要决堤的感情。
秋蓠,我爱妳、爱妳、爱妳……
秋蓠悄悄的将手抬起,有些迟疑的反手围住解枫情的脖子,让解枫情对他一吻再吻。
第七章
夏日午后的南风吹来,有些凉爽,秋蓠坐在画舫上,随着水波上下摇晃。
解枫情揉着眼道:好舒服的下午,教人昏昏欲睡。
我也好睏,不如我们来睡觉,反正湖上风景虽然好看,久了也觉得挻烦的,不如睡一下,这里的风好凉。
秋蓠才说要睡觉,马上二话不说的倒头就睡,船尾有个软铺,他就睡在那上头,身上穿的就是他平常穿的小厮的服装。虽然解枫情一再的要他穿别的衣服,但是因为秋蓠真的穿不习惯,所以一概回绝,解枫情原本还要再说,秋蓠立刻没好气的道:你到底是喜欢衣服,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一句话堵得解枫情无话可说,又唯恐被他冠上了个霸道的罪名,干脆由着他。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