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爱抚凌橘绿的私密处。他的举动让凌橘绿吃惊的大叫,而看到这一幕的婢女全都红了脸,只求倒完热水後能赶快出去。
他要爱抚凌橘绿,根本没必要这么当场表演,那种举动不像在疼惜凌橘绿,倒像在作践他。
这里起码有十位婢女,每个人都发出惊骇的抽气声。凌橘绿见到别人看他的奇异眼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怎么搞的,此时此刻,他忽然好讨厌邵圣卿,等婢女倒耽热水出去後,凌橘绿已经哭出来了。
小乖,你怎么哭了?一等婢女走出去,邵圣卿便将手收了回来,温柔的安抚他,但是他的温柔只是让凌橘绿哭得更凶。
凌橘绿哭著叫道: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苗疆,呜……
别闹了,小乖,来,这里有热水,我帮你洗澡。
我不要,我要回苗疆!他哭闹得更凶,刚才他几乎没脸活下去。
邵圣卿看他哭得厉害,抚著他的背,更温柔的道:别哭了,好不好?
凌橘绿哭得连脸都在发抖,他虽然单纯,但是从小到大朋友们都很疼他,不会这么伤害他,让他在别人面前好像低下的妓女一样。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一边哭一边叫:别人都在看我,好像我是怪物,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邵圣卿也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但是他没料到凌橘绿会哭得这么伤心。他将凌橘绿抱在怀里安抚,看他哭成这样,邵圣卿心里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他的确是不该受这种污辱,但是……
邵圣卿低声道:小乖,听我的话,别哭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但是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凌橘绿又哭了起来,一想到以後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他的眼泪就不听使唤的直掉。
邵圣卿叹口气:放心,从明天起,他们不会在这边了。
凌橘绿哭问:你骗我,你怎么会知道?
姨娘怕人败坏门风,怎么会让仆婢在这里看我做这种事,她还怕我教坏了他们,所以不久以後姨娘的人全都会调走的,没有一个会留在这里监视我了。
看得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凌橘绿,他温柔的说:小乖,来,把眼泪擦乾,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
邵圣卿帮他擦去泪水,我知道做这些事会伤害到你,可是不做不行啊,你懂吗?
凌橘绿用力的摇了摇头,虽然没再掉眼泪,但是还在抽噎,我不懂,你说的话太深了,我听不懂,你说简单一点。
邵圣卿将他紧抱在怀里,因为这个地方虽然是我住的地方,可是这里的仆役全都负责看管我;我与其说是个少爷,倒不如说是个囚犯,但是我又不想把这个家弄得乌烟瘴气,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虽然我也可以另谋发展,但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因为我所有儿时的记忆都在这里,我只期盼姨娘早日想通,大家安和过日。
你说的太难了,我还是听不懂。凌橘绿一点也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小乖,反正我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了,相不相信我?
凌橘绿擦著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邵圣卿。
邵圣卿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别哭了,我的心因为你哭难受得很。
看他一脸的歉疚,凌橘绿的心情稍稍转好,甚至反过来安慰邵圣卿,我没事了,只是刚才好想哭,哭过之後好很多了。
你相信我吗?
凌橘绿抽著气,点头道:我相信你。
邵圣卿露出真心的笑容,小乖,要不是你的身体还很痛,我肯定又会找你练功了,不过我不能这么自私。将他身上的被单扯掉,来,我帮你洗澡。
刚才的事虽然他道歉了,可是他现在要帮自己洗澡,凌橘绿立刻脸红的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帮我洗……好奇怪。
因为他之前哭得厉害,邵圣卿心疼他,所以顺从他的意思,好吧,那你自己洗,我也洗我自己的,不过你不准偷看。
最後一句话他是不正经的笑著说,这让凌橘绿脸更红的抗议,只不过那声抗议不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更显得凌橘绿的羞怯与可爱。
我才不会。
真的不会吗?邵圣卿见他不哭了,就故意逗他。
当然。他嘟著嘴道。
邵圣卿大笑著把他抱进怀里,坏坏的问:那我可不可以偷看你的?
这下凌橘绿不只脸红,连耳根也红透了,看起来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 ◇ ◇
是吗?做这种事?
李姨娘这次不只是皱眉了。自从邵圣卿的娘死後,家里的事就由她掌管。她的出身不好,所以才当人家的小妾,也因此比一般人更注意家里的纲常伦理,若是仆役跟婢女做错事,她肯定是不要的;邵圣卿回来後常常看到美人就去勾搭,也不管认不认识,他这种风流、不正经的德性好像在娶了妻後更变本加厉,不知道会不会教坏底下的人。
姨娘,是真的,还有更夸张的事──来禀报的仆役想说得更清楚。
李姨娘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喝道:够了,别说了!去把那里的仆役调回来,去外面找几个比较老实、不爱说闲话的,要让少爷挑过。
可是那就没人看著少爷了,这要不要留几个人在那里?
不必了,教坏了人,反而更加不好,去撤回来。
仆役见她生气,急忙称是:是,姨娘。
◇ ◇ ◇
洗完澡,凌橘绿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邵圣卿带他回房间,让他穿上衣服後,才带他去吃饭。
饭菜都端上了,但是凌橘绿拿著筷子却没有吃,还一脸的害怕,邵圣卿不禁奇怪,你不是饿了吗?
他红著脸,指著桌上的菜,害怕的道:我听人家说,中原的人喜欢在菜里放很多头发,我不敢吃。
哪有这种事,小乖,这个很好吃,来,我喂你吃,绝对没头发的。
爱他的娇憨及纯良的个性,也为了刚才的事陪罪,邵圣卿为他夹了菜,还帮他去鸡肉里的骨头,这鸡肉很好吃的,来,张嘴。
原本就不知道怎么拒绝邵圣卿,更何况他现在的表情是一脸溺爱,凌橘绿没被人这么宠过,心里感觉甜甜的。他微颤的张嘴,小心嚼著一块去骨的鸡肉。
邵圣卿对他的好让他心里泛甜,总觉得能这样跟邵圣卿在一起很久很久的话,那感觉一定很甜蜜,但是他又得找神子告诉他的那个人。
可是神子说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这里,因为这里跟神子告诉他的地方很像,只差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如果是,也许那个能救自己生命的人就是邵圣卿,而自己也就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凌橘绿脸上渐渐发热,他忽然好希望自己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