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极品黑少宠逃妻 > 分卷阅读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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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放下,会如他所说吗?

    安儿咬唇笑笑,深深吸了口气,捧起他的脸对上他的眸子,“萧野铭,我若不是第一次,你会介意吗?”

    若不是第一次,介意吗?她的声音颤抖着沙哑难听,一颗心极度的不安。

    那夜的痛,她拼尽全力去忘记,还是忘不掉,每一个与萧野铭亲热靠近的夜,它都会冒出来,如同一把枷锁扣住她的心房。

    她怕真相识破,她会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那或许本就不真挚的宠爱,她守着护着最后一道防线,让那一天的到来,迟一点再迟一点。

    内心,却止不住地渴望,渴望拨开乌云见月明的那一日。

    她期盼着,能有爱突破世俗,能有一个男人不顾她的过去,真心疼爱她,她想把这个机会给萧野铭,只想给他一人。

    她问了。

    一句问话,抽空了她所有的勇气,身体无可限制地颤抖,目光灼灼或愧疚、许期待地望着那双常常能带来惊喜的眸子。

    “你说什么?”萧野铭的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凌冷霸气的眸紧紧擒住她颤抖避闪的眼睛,情绪如风暴在眼底越蓄越多。

    这才是她真正的心防,他暴她害怕,他温柔靠近,她明明沉溺,还是会断然拒绝的原因吗?

    他锁着眉,一瞬不瞬地将眼神缠上她的,“你是在考验我吗?”

    安儿一笑,带着凄苦的绝望。萧野铭介意的,他很介意,他介意得连声音都变了,他介意得动也动不了,一双眸子都憋成了血红色。

    她的幸福,她的婚姻,她的生活,还是被那一夜毁了,第一次对那夜的男人恨彻心扉,恨不能将他抽皮扒筋。

    良久,才找回自己强装淡然的声音,“你介意的,是吗?”

    萧野铭一笑,鬼魅如邪神,他抽离身体,擒住安儿的肩膀,细细打量她,最终没忍住那一声痛彻心扉的撕心裂肺。

    “谁动过你?”

    从未想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之前,燕安儿还有过别的男人!还有一个跟她关系亲密到这种地步的男人!

    萧野铭一动不能动,除了眸子里五味杂陈的情绪,此起彼伏,他再无动作。整个身体的感觉,就如一块烙铁,被骤然扔进了冰河。

    冰冷严寒紧紧包裹着他,他挣脱不掉,所以动也动不了。晴天霹雳?还是挖心之痛?

    萧野铭凄凉一笑。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一个比他还=亲密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占据过她的身体,肯定还占据过她的心,要不然像她这样保守的个,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上了别人的床!

    心,撕裂般的痛!

    ——

    他问她,动过她的男人是谁?

    夜那么黑,她柔弱无力,连挣扎都做不到,她哪里知道那该死的施暴男人是谁呢?

    安儿抱着胳膊,在他的咆哮声中,流下了冰凉的泪水。前一刻还温暖适宜的热水,此刻也变得比冰块还冷,附在肌肤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瘦弱的身体缩在水里,肌肤上泛起的粉色,已然散去。浴室的壁灯将光晕落在她身上,照得她一片白皙,水附在肌肤上反出耀眼的光芒。

    就是这具身体!

    这具轻易就能吸引他所有**的身体。

    他以为只有他抱过,只有他亲过,只有他看光过,原来还有另一个人,比他得到的还要多,那人的身体甚至进入过她的身体!

    这具,他用心呵护的身体!

    这具,他悉心照顾,期待着第一次完美洞房的娇嫩身体!

    好笑,太好笑了!

    此前,他还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要给她一个最最完美的第一次,不要她紧张不让她疼痛,她只需要闭着眼睛,攀着他的身体,在欢乐的海洋中遨游。

    多愚蠢!

    多么多么的愚蠢!

    亏他还是叱咤风云的黑道教父,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愚弄!

    就这样被耍了,一步一步,他跌入深渊,她却守着自己的防线,眼睁睁看着他沉溺,在他沉溺得最深时,告诉他,她跟另一个男人上过床,他们有过比跟他更亲密的接触!

    这是,多大的讽刺!

    他仰起头,疯狂的大笑,笑得撕心裂肺,笑得双眼血红,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他还是忍不住,一直笑一直笑……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傻的男人!

    魔音穿耳,刺得安儿的耳朵生疼,她捂住耳朵深深埋入水里,她的担忧和害怕,全部都变成了现实。

    隐隐感觉到萧野铭会有处女情结,她还是幻想着他真的不会介意,她还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那么傻那么傻。

    结果呢?

    希望,就像折了翅膀的大雁,在地球吸引力的影响下,毫无意外地掉落,摔得粉碎,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泪水,想若断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安儿倔强地扬起了头,睁开满是泪水的眼,她要把眼泪咽下去,不值得哭!

    萧野铭在乎的就只是她的清白,他强而霸道的占有欲,容不得她曾经有过任何的男人,有任何的过去,他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而,这样充满占有欲的爱情,又是爱情吗?

    用一层膜来维系的爱情,注定是脆弱的,一捅即破。

    泪水咽下,却把喉咙给扯得嘶哑了,“萧野铭,很抱歉,现在才说!还好,婚礼没有举行,如果你那么介意的话,就取消吧!”

    一震,一抹玄寒蹭上了萧野铭的眉间,使他的暴怒更添骇人的气息,他盯着欺骗过他以后,还仰着头一脸倔强的燕安儿。

    他笑得诡异,“取消?你想都别想!”

    他弯腰,扣住她的脖子,将她暴地往身后压去,“给你一分钟,说出那个男人是谁,否则我不介意掐死你!”

    那个男人,她很爱很爱吧?从来没有听到任何人提起过,恐怕除了她自己,其他人也一无所知吧?

    爱到只字未提,只想将他藏在心底,那是怎么样的爱,怎么样的维护?

    他萧野铭就从来没有得到过!

    呼吸被扼杀,安儿没有动,艰难地开口回答,“萧野铭,那层膜就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吗?

    不爱,她会愿意把宝贵的第一次交出去吗?

    猜到他断然不会放过那男人,她不说就是维护,爱到只字不提,多情深意重呵!

    他一直努力努力,倾尽所有的呵护,他最想得到的一切,那个男人轻易得到了。在他之前,得到了一切!

    萧野铭笑得极冷极冷,“不愿意我碰你,是在为他守着身体,对不对?你们感情那样缠绵悱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当初是你招惹了我!”安儿反唇相讥,“你贵为萧家三少爷,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这么一个灰姑娘?”

    灰姑娘只有跟王子在一起才能幸福,如果她遇到的是一个恶魔,注定疼痛!

    “我当初瞎了眼,才要一千万买你一夜!”怒急了,他将她一把甩开,安儿磕碰上浴缸的边沿,疼得咬牙。

    她忍住,冷道:“趁现在还来得及,取消婚礼吧!你曾经为我妈妈花的所有钱,我都会还给你。”再不幻想还有幸福可言,何不放开彼此,让煎熬的心得到救赎?

    “你哪来的钱还?去陪酒还是去卖身?”萧野铭气红了眼,理智被愤怒吞噬,警惕与反应未减,他稳稳接住她挥过来的巴掌,“你也有资格掌掴我?”

    萧野铭玄寒了眼眸,将她厌恶地甩开,抽离那温热的水,抽离这暖心的情,未着寸缕,头也不回地走了。

    力气,被他带走,她无力地瘫倒,周身围绕的温水里最后一丝丝温度都消散开去,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冷,冷得她嘴唇发颤,一颗心冷到痛。

    她全心交付,他却不是那个对的人!

    自取其辱而已!

    任水漫过头顶,许久许久都动弹不得,氧气越来越少,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她却使不上力气,去突破这样的霾。

    口很闷很闷,然后开始发痛,这就是窒息的感觉吗?

    空气,就在水面上,只要一个抬头就能呼吸到,她却一动不动,睁着空洞的眼嘴角挂着笑,双手死死捏紧。

    也许,不提会忘。

    可有些疼痛一跟就是一辈子。如何忘?

    今日也许忘了,那明日呢?才知道,当旧时的伤口被重新剥开的时候,比留下伤口的时候还有痛好多好多。

    痛到,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窒息的最后一刻。

    “哗!”

    她被人狠狠拉起,空气钻入鼻孔,填补着肺内的空虚,她木讷地打开嘴巴,无神地呼吸着所有的空气。

    睁开眼睛,模糊一片,许久许久才透进光亮,光亮照在人的影子上,倒出印象刻在她的瞳孔里,大脑恢复转动。

    嘴,蠕动了下,终于吐出三个字。

    “萧野铭。”

    她吐完这句,身体就被人,恶狠狠地从浴缸里拽出来,一路如破布一样拖着,最终像垃圾一样,重重地扔在地毯上。

    疼痛,再次回到她麻木的身体,她倒抽了口气,抚抚擦伤的手肘,眼神更加涣散。

    扣住她的下颌,死命捏住,萧野铭如疯狂的野兽般咆哮,一种嫉妒感几乎要将他的心揉碎,“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疯狂的嫉妒,占据他所有的理智。他恨不得,将她撕碎吞下。

    安儿尖叫,“求你不要逼我!”

    那段回忆,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怀疑,如果让她说出来,无疑是她亲自把伤口撕开,呈现给别人看,这太残忍了,她做不到!

    听在萧野铭耳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彻底冷了心,笑得漠然无比。

    宁愿求他,也不说吗?能让倔强傲气的她,低声下气地求他,她爱那个男人爱到怎样的地步了?

    不是方子诺,那是苏煜吗?

    不是他们,她的生命里,在他所不知道的领域里,还有谁?

    还有多少个男人,是连他听都没听过,见都没有见过的男人?

    嫉妒,疯狂的嫉妒,如一把刀一寸寸划开萧野铭心尖上最娇嫩的那一片片。

    “滚过来!”

    他鲁地扯起安儿,将她扔在床上,刚刚披上身的浴袍,被他撕碎扔得到处都是。

    萧野铭欺身而上,抓住安儿的下巴,将她狠狠抬起,强迫她对上他不着寸缕的壮身体,“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身材比我好吗?”

    麦色的肌肤,在灯火下熠熠生着感的光辉,全身肌理分明,尤其是腰腹间的壮的肌,硬是勾出了魅惑的形状。

    萧野铭浑身充斥着男人强悍的气息,紧紧绷起的肌力量感十足,一双修长的大腿比最顶级的艺术家的雕塑还要完美。

    强悍霸气的男人标志,颜色长度质地硬度光泽度,都让人毫无挑剔,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

    这,无疑是男人中最极品的身材!

    世界最顶级的模特,都无可比拟的完美!

    几乎是第一次这样完整地看到他**的身体,这样的情况下,她仍忍不住脸一红,生生别开眼,萧野铭却不放过。

    将她的头扭过,冷冷咬牙,“怎么?那男人比不上我,你自惭形秽了是吧?”

    “萧野铭,你混蛋!”

    他的话太刺耳,逼得安儿眼里蓄满了眼泪,那夜是她最深的痛,他此刻却来拨开她的伤口,晒在太阳下,一次一次的蹂躏。

    “我混蛋,***更混蛋!我萧野铭的女人,他凭什么动?”萧野铭青筋暴起,面目因巨大的愤怒异常恐怖。

    他掐住安儿的脖子,将她提起,“说,他是谁?”

    他不依不饶,安儿咬住唇,那样的经历,你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不说?”萧野铭挑眉。

    她泪水,滴滴落下,咬着牙瞪着他,“你混蛋!”

    所有的衣服,被他在柔情蜜意的温柔中剥得干干净净,湿漉漉的长发如诡异的水草缠在她的脸上,一直蜿蜒到锁骨之上,还有几缕勾勒住出她的美妙。

    她紧紧咬着唇,一双大眼睛满是泪水,长长的睫毛就像一双漂亮的蝴蝶翅膀,此刻却被雨水打湿,轻轻扇动却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修长白皙的大腿羞涩地交缠在一起,在巨大的悲伤下轻轻颤动着,而这一切在萧野铭眼里,都不再如以往的美好。

    他不再爱怜,却还是轻易勾动了他最原始的**。

    天知道,这些日子里,他是靠着多大的自制力,去强忍下那些渴望,若早知所有的呵护都是徒劳,他会毫不犹豫地占有她。

    享受如他想象中一样的美妙快感!

    “我有多混蛋,或许你还不清楚!”他铁青着脸,将她提起扔在枕头上,满腔的怒意,让他手脚极重,落在她身上也是极重。

    “萧野铭,你住手!你别,别这样!”安儿疼得直皱眉头,心底生出的恐惧也占据她全心,她哆哆嗦嗦地想要后退逃跑。

    “别怎么?别这样么?”他扣住她的脚踝,阻止她逃跑,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无情的扯落。

    “混蛋,禽兽,别碰我!”安儿浑身疯狂地颤抖,声音吓得嘶哑无比,这样的恐惧感,与那夜一模一样,“求你,别碰我,好不好?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萧野铭被嫉妒烧红了眼睛,恨得咬牙切齿,此刻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生吞活剥,让她永久在心中铭刻在他的痕迹。

    “嫁给了我,却要为另一个男人守着身体?燕安儿,你真的把我当猴耍么?”他近乎凶残的占有了她,带着满腔的怒火与不甘的嫉妒。

    那爱与恨的纠缠,扎在心里,让他痛得失去理智,他那样的痛,他一心想要她品尝跟他一样的痛,所以,他近乎疯狂。

    “啊!”安儿疼得尖叫,剧烈的疼痛,让她苍白了脸。

    她咬着唇,忍着那股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