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静文雅的大厅当中,六人坐于椅上,默默无言。
过了一会儿,一位青剑派弟子在门外徘徊,大喊一声‘义长老’就等候在外。
前方檀木椅上的义长老,双眼焦距集中,甩了甩头,用双手食指搓揉着太阳穴,一句‘进来’传荡四方。
“义长老,掌门有事召见。”弟子言语清晰明了,双手放于身前重要部位处,右手搭在左手上,以示尊敬。
“嗯,等下就来。“义长老挥了挥手,等待他的离去。
弟子见传达送至,倒退到门口,转身离去。
看了眼精锐弟子麦玲与四位新加入的弟子,思绪一会,道:“你们遭遇劫杀,我们做宗派的亦有一点过错。在七剑论战我们青剑派压倒第二的蓝剑派,将接收他们的一个镇,随后就出现了这档事,不管是他们所为亦或其他人变相挑拨,接收镇与替换人就需要延迟。本来赋予新入弟子的职位就需再次斟酌,而且只剩下你们四个,变化繁多。麦玲你先带他(就是面子工程,不可缺少。
……
麦玲带着霖吉四人行走在鹅卵石道上,穿着麻布鞋丝毫减弱不了疼痛酸麻,说是有健身脾胃的作用。
“七剑宗属于一流宗门,在三国属于站在永远只是歪道。”麦玲似是气愤不已,脸色泛厉。
“难道世上无功法?怎么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如何前进?”小蛮有疑惑问老师的态度值得鼓励,麦玲尽数解说。
“(一阶一层、一阶二层)等明确的数据就像人的年龄一样,别人只能看到个大概,位于什么范围,只有自己会知道几年几月几日出生,今年多少岁,明确无误。而传涌的人尽皆知之事——升级,这就需要悟,没听说过七圣菩提树下一夜顿悟、飞升离去。虽是传说,但也是根据实情来编造。阅历多了,感悟够了,自然而然就升级。其中一种测试实力的方法,根据比较与别人的差距来判断,当然宗派之所以存在,亦有它的道理,通天宝塔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每一层所对应的实力皆清晰明了,到时你们再详细去了解。”其实还有一种方法麦玲没说,但或许也根本不需要,即便是长老们也只掌握毫毛,若是到了那个水平,自然明白。犹如孩子问父母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一样,水到渠成。
四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或许就是人云亦云的可怕,没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连知识都欠奉,那就糟糕了。
银白色的人造桥曲折通幽,下面是泛碧绿色的湖水,莲花争先斗艳、色彩分明,荷叶陪伴左右,予以衬托,各种锦鲤水中游动:有茶鲤、大和锦、九纹龙、乌鲤,甚至帝皇般尊贵的黄锂穿梭不休,一派生气勃勃之态,路过此地必能放松身心,全身洗涤,在此环境氛围下突飞猛进有何不可。
中间是八角形的亭子,可供弟子们遮阳避雨、休息观景,或是切磋交流。
麦玲带着四人穿插而过,来到一四方公整,突出地面近两尺的舞台,长宽近十丈,全体由花岗岩打造而成,可抵挡低层弟子的攻击。时光流逝,岁月的洗礼下遍布划痕,有刀、枪、剑、戟等武器留下的印记,也不修理维护一二,或许是想让弟子们见证这一历史。
上方两位手执三尺青锋的弟子你来我往,剑影弥漫,脚步错乱,不时两剑交击涌起一片火花。底下几十人兴致勃勃议论纷纷,加油呐喊,或是干扰他们视听。一幅热闹非凡的样子。
“这是论战台,经常切磋交流是进步的一大重要途径,即便是围观也能学到一点经验知识,闭门造车只会自取灭亡,希望你们明白。”麦玲化身成母爱泛滥的女祸娘娘一般,事事详尽,掏心出来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