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回荡在茂密的森林当中,静谧的夜色把人的听觉放大、视觉缩小。洒落的月晖比萤火虫也亮不了多少,遮天蔽日犹如围困在密室,心生恐惧。
小蛮躲在草丛后,专心致志的聆听着前方两人的交谈,比在书舍学习更要专心。忽然闻听笑声,还有一句似是自语的问候,令小蛮瞬间浑身绷紧、心脏收缩、眼瞳放大,毛孔似在敞开怀抱,无一丝风声亦感到全身发寒。
随后镇定的慢慢恢复正常,可能只是一句试探的话语,若是主动暴露就蠢大发了。不发一言、不动分毫,静待后续。
男子似是不怎么在意,过了一会儿,再度道来:“你以来马匹踏地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如此近的距离下我两还会听不清楚,是你自认为太聪明还是觉得我们两个是耳聋之人?”
“别这样说啦,现在还有将掩耳盗铃演绎得淋漓尽致,我出生还是头一回见到呢!”女子语调古怪,说出口就自己笑个不停,嗡嗡嗡的犹如千万只蜂蜜在择人而噬。
+来他们也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斗狗时发挥平平,虽说成功入选,但全场比试乏善可陈。随后赶往剑派之地,被推举出来充当警戒,别人睡大觉,他就挨寒冷、挨蚊子。即便是霖吉实力比他们差,随口忽悠两句,夸赞一下,也就乐意充当此事了。最后遇袭,智力不高之下还没反应过来逃跑,又不会骑马,被人生生的一枪两断,大好前途就此断送。
最后来到生火休息之处,遇袭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而刘管家的尸体躺卧在冰冷的泥土中。本来是好心打算抵挡貌美少妇,其他人先速度斩杀此獠然后迅速与无眉男子来场激战。谁想,个个遇到生命危机都先逃之夭夭,留下他一个,想走的时候被少妇缠的死死的,随后无眉男子到来,两人只用了一会儿就将管家身首异处,凄惨悲凉,无法直视之。
青剑派精锐弟子麦玲俯下身子,观察管家伤口切痕的光滑平整,附近草地树木也是枪痕与剑痕纵横交错,犹如一代名师在妙手天成的即兴画画,不是所谓的砖家发觉不了其中的韵味与奥义。
小蛮其实也留意到后来的两位男女少年,旁边都各有蓝色剑鞘,可能认为凭此几人足以毁尸灭迹不露分毫线索或是另有隐情等,但还没接触剑派,不了解情况之下也不敢贸贸然的开口。
这些还是留给剑派之人去深思,自己还是需要提高实力才能不被任人宰割。
小蛮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