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的白了季漠一眼,到底能不能驾驭得了,这可不是季漠说的算的!
窗外的风景一晃而过,许欢颜蹙眉,老牧怎么还不来找她?难道真要等到自己被季漠这个疯子掳走他才能反应过来?
许欢颜愤恨的看了季漠一眼,然后扭过头,不再去看他。
直到老牧赶到,她都不会在与季漠多说一句废话。
牧袁努力往帝哈高速赶,不过现在正是交通高峰期,堵塞的交通环境令他无法立刻追上臭丫头,只能期盼那丫头在他赶到之前平安无事了。
“……”
蓦地,一辆低调、奢华的凯迪拉克猛地横挡在牧袁车前,尖锐的刹车声令才驶出车流的牧袁陡然一僵。
那辆车子他经常开,上面坐着的人是谁他更是心知肚明。
“老……老大?”
看老大来这里的意思,无疑是他也知道臭丫头所在了。
臭丫头那通电话或者不止通知过他,而且连老**明,他知道许欢颜的行踪。
“老大,我也是刚知道……真的,是臭丫头打电话告诉我的……”
牧袁也怀疑为什么许欢颜不给老大打电话,反而给自己打。
他平时跟臭丫头感情虽然不错,但是他有自知之明,绝对不能跟许欢颜距离太近,否则容易衍生误会。
现在牧袁就觉得自己悲剧的被误会了……
“牧袁,你认为爷为什么会在这里?”
厉少璟眸光微沉,蹙眉。
牧袁自然不懂,“为什么?老大,难道是因为你一直在跟踪我?”
“……”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在头,她一直都是个无法冷下心来的人。
许欢颜见季漠身上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口,顿时气急败坏起来,“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刚才你看到我过来踹车,怎么不拦着我?看着我像小丑一样疯了似的找你,你很过瘾?”
“女人,别哭。”
心下突然一沉,连季漠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当他看到许欢颜掉泪的时候,他的心会这么痛,痛到无法呼吸。
他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的眼泪,哪怕她是因为别人而哭。
许欢颜也没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恐惧失去季漠而落泪,她茫然的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滴,后知后觉,“我……为什么会哭?”
当她透过半空中的滚滚浓烟想象发生在季漠身上的危险时,她就情不自禁的跑了回来。
并非她对季漠有什么超乎同学的关系,而是她的心里只要一想到季漠会死,她的心就突然无法控制的痛。
这种痛由心而发,痛心蚀骨。
就像当年失去辰辰时一样,那种感觉许欢颜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女人,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那对我的感觉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无情。”
她对他是有感觉的,不然她不会因为自己遇难茫然哭泣。
“你做梦!”许欢颜怒。
“没错,你确实是在做梦。漠是我一个人的,一直都是!”
蓦地,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嫉妒。
“你……”
她可没承认自己对季漠有什么超乎常人的感情,季漠身边这些女人的想象力能不能再丰富一些?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认为季漠是宝贝。
在许欢颜眼中,季漠不过是个靠家世,靠父母,自大又轻浮的富二代或权二代。
他在自己这里跟二叔没有半点可比性。
许欢颜嫌弃的反应直接落入了那个尖锐女声的女人眼中,她有瞬间的不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就是亲爱的还处在保鲜期的女票?”
还处在新鲜期?听完这句话,许欢颜眉尖微挑。
厉少璟驱车赶到,入目之处却是一片废物。
“我擦,在这里都敢动手?老大,看来对方不简单。”
抓走许欢颜的或许是她的同班同学,不过现在劫走他们两个人的却绝对不是那个季漠了。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在帝哈高速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看着现场一片狼藉,牧袁已经无法想象事发当时的情形了。
“牧袁,查。”
厉少璟冷眼看着前方的报废保时捷,没有丝毫慌乱。似乎片刻前还因为许欢颜焦急无方的男人瞬间就有了动力。
牧袁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老大,那现在不担心臭丫头吗?”
按理说老大现在应该发飙了才对,怎么反而冷静如斯?
厉少璟目光倏然一寒,“怎么,你想爷把你扔到非洲去?”
其实心底里还是担心阿颜那丫头,不过……那个掉落在废弃车身上的旗帜符号……
“不想不想。老大,您就别动不动拿非洲那苦差事吓唬我了行吗?”
老大总是拿那个非洲的差事吓唬他,却从没真把他扔到非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