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在天台上与季漠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后,许欢颜最近的生活可谓是“顺风顺水”,颇为自在恣意。
“今天季漠竟然又请假了?”
沈桃放下包,目光不由自主的溜到了许欢颜身后。
“哈哈哈。这全是劳资的功劳,估计那天在天台上被我说中了,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那天一个轻飘飘的过肩摔后季漠就请了病假,而这病假一请就是一个礼拜。
班级中少了一个处处跟她作对,又无时无刻讽刺她“太平公主”的男人,她的日子别提有多潇洒快活了。
沈桃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小颜子,你又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他不中用呢?”
莫非那天他们在天台上天雷勾地火,大打出手之余又擦出了异样的火花?
“屁桃儿,你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去写真是白瞎了。”
颇为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她觉得浑身无力,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做我的女人有什么好?”
因为他姓季,所以无需他费心思就有数不尽的女人往他身上扑。
但是他缺的偏偏就是人的真心,而不是趋之若鹜的虚情假意。
钱能吸引数不尽的女人,却得不到看似最为廉价的真心。
“季少爷?你这么帅,是女人都会为你沉沦着迷!而且你对女人慷慨大方,不像有些老头子,时刻防备着枕边人,就怕多花他们一分钱。”
女人想起她的上一个“老主顾”,因为一个普拉达的包就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跟她联系。
不过还好那个老家伙主动滚了,不然她怎么能在后来碰到潇洒又慷慨的大鱼呢。
季大鱼不屑的目光蓦地一僵,绝尘而去的黑色保时捷在他眸地划过一道精美的弧度。
车牌号……不是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