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骑着战马,品着小酒,一脸心情很好的样子。…而看到罗兰脸上的笑容,跟随他一同巡逻的吉诺好奇的问道:“罗兰叔叔,今天你心情怎么这么好,是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当然是有喜事了。”罗兰摇晃着小酒囊,将它扔给了吉诺。年轻人没有料到罗兰会将平时视若珍宝的酒囊扔给自己,赶忙手忙脚乱的去接。看到吉诺慌乱的表现,罪魁祸却得意的笑了起来:“而且是一件非常值得庆祝的好事,算算时间,大姐应该就是这两天到了吧......自从离开暴风三弦琴,我们俩有些年头没有见过面了。”
“大姐?”吉诺并不是第一次从罗兰口中听到这个词汇,不过以往不管他怎么问,罗兰总是不肯多说。现在他心情这么好,或许会愿意透露一些?
“是罗兰叔叔的姐姐吗?”
罗兰骑在马上,随着战马摇晃着:“并不是如此。不过团里的每一个人,都将她视为亲生姐姐。对,亲姐姐。”重复着某个单词,罗兰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她的话,暴风三弦琴也就不会是暴风三弦琴了。没有了她的话,或许暴风三弦琴早就散掉了......或者更加糟糕,成为了那些不入流的佣兵团。那就真是太糟糕了,暴风三弦琴的荣耀,不能收到玷污。如果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解散掉好了。”
吉诺并不认为一个佣兵团需要什么荣耀,他们又不是什么骑士团。对于一个佣兵团这样循着战争而生的战争猎犬来说,最好的结局。也无非是找一位领主,成为他的私兵。不过既然罗兰这么看重这支佣兵团。那么吉诺也不会自寻死路的直接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年轻的骑士斟酌着,选择了更加稳妥的问法。
“以前也听过暴风三弦琴的名字。可是却从来不知道它的来历......罗兰叔叔,它有什么故事吗?”
一个佣兵团能有什么故事?,骑士最可怕的地方,自然就是他的冲击力和穿透力。虽然眼前只有一个人,但是他们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法,缓步前进,一点点的向着巴拉莱卡的方向靠近。压迫着夏莉施展的空间。
不过夏莉这个人来疯显然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被接下来即将爆的战斗激励的脑袋充血的她,眼中只剩下了那些缓缓接近的敌人,再没有其他。既不前进。也不后退。难怪维京人明明个体素质比诺曼人高那么多,却始终被诺曼人压在下风。
从夏莉的表现,辛洛斯大体就可以猜测出几分来。这些一碰到战斗就热血上头的家伙。勇则勇矣,可是完全不知道逃跑的他们。肯定会吃大亏的。
凄厉的红色怒气熊熊的灼烧着,步兵们看着眼前的红少女。神情无比凝重。虽然比不上自家团长那可怕的压迫力,但是考虑到对方的年纪,苦练了一辈子也没几个练出怒气的士兵们,就只能在心中叹息命运的不公。
尽管如此,他们不会停下前进的步伐。不管战况如何,他们都会勇往直前。因为,他们是暴风三弦琴。
坐以待毙可不是夏莉的性格,等到步兵们离她只有不到二十步的时候,少女终于动了。红色的怒气被不断的注入了自己的斧枪之中,只见空中一道凄厉的红光闪过,哪怕是支着大盾,哪怕对方并没有驾驭战马,步兵们却仍然感觉被一头大象撞上了,无法抵抗这可怕的冲力。当即几位步兵就被放了风筝,向后飞去。幸好夏莉的脑袋暂时还没被热血完全上头,多少还留了一些理智,倒是没有形成什么伤亡。
看出了夏莉的强悍,步兵们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就做出了反应。步兵之中会怒气的几人,赶忙越众而出,聚集在夏莉的身前。手持大盾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去路,而背后的其他人,也纷纷换上了背后的短枪。
辛洛斯眯着眼睛,观察着他们的应变。在没有军官指挥的情况下,能做出这样的反应。要么他们经常围杀落单的强者,要么他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知道靠着群体的力量,足以埋葬掉任何的强者。
至于他们到底是哪一种,辛洛斯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双方都很明白此次战斗的意义,并不是真的要分出胜负。辛洛斯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一位强大的领主,值得追随。而对方也希望让辛洛斯看到自己的勇猛,值得他的出价。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还算不错。夏莉在人群之中左冲右突,打的一片人仰马翻,不过总是没什么人受重伤。而虽然用盾墙挡住了夏莉,步兵们也没有真的将短枪刺向她的要害。
很好,都很懂得分寸,看到这里,就足够了。夏莉是个神经病,得赶在她疯之前,让这场战斗停下来。
正当此时,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大喊,只见一位骑士浑身冒着灰色的雾气,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着巴拉莱卡的方向,没头没脑的冲来。而挡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一百多名暴风三弦琴的步兵。
“快停下!”
辛洛斯见状,来不及解释,只得大声呼喊着。吉诺这混蛋突然回来干什么,他可不知道暴风三弦琴的事情。要是真的砍死了几个爆粉三弦琴的步兵,那让辛洛斯怎么办?
辛洛斯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拯救的却并不只是步兵们的生命。罗贝尔特趁着巴拉莱卡的一个空档,冲进了她的攻击范围,面对着砍向她面门的金色弯刀,罗贝尔特却并没有选择后退。只见女仆长张开了小嘴,一口咬在了弯刀上。而和两位日曜骑士硬撼数十下也没有丝毫痕迹的弯刀,却被女仆的小嘴,硬生生的咬成了漫天的光点。而巴拉莱卡手中,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女仆手中的银色餐刀。
不过领主的呼喊到底来的及时,女仆一愣,强行的收住了银色餐刀的去势。锋锐的武器搁在女士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女仆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日安,巴拉莱卡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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