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若是三万修炼大军还阻住不住这片混沌空间的膨胀,哥就带五万大军进来,若是五万大军还不行,哥就带十万大军进来,哥就不信了,依靠人海战术,哥还阻止不了这片混沌空间的扩散。
对大军数量,张赫一点都不担心,不管是华夏官方也好,还是诸葛赫雷等修真家族也罢,都没人能够拒绝得了自己帮他们培养修炼大军的诱惑,但如何保障海量修炼大军的安全,却又成了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
张赫一点都不怀疑,若是那些被自己带入混沌之地的普通人碰上了这恐怖的空间风暴的话,百分之一万会瞬间被空间风暴给分尸成一片片碎肉。
尼玛,再找找吧,哥就不信了,在这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内,居然找不到一块安全之地。
打定主意后,张赫随即便全力投入了修炼,毕竟,在这片诡异之地中,多出一分实力的话,安全便也多出一分保障。
依靠鸿蒙孕神决恐怖的掠夺能力,不知不觉中,张赫的伤势便以全部复原,而且,修为也明显提升了不少,距离神体决巅峰之境又更近了一步,但奈何,张赫却很快又进入了饱胀状态,再也无法吸入半点能量。
顺着海边,高速飞掠,一路走过,张赫又碰到了两次空间风暴,而且,在空间风暴的折磨下,又能顺利掠夺海水中精纯能量的张赫,在两次全力以赴的掠夺后,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于神体决巅峰之境了。
又经过了一段漫长的飞掠,张赫终于看到让他耳目一新,同样也是让他震惊不已的东西了。
十余里开外,地面上赫然多出了一个偌大的太极阴阳图。
偌大的太极阴阳头,仿佛是被人雕刻在了地面上一般,阴阳图之大,比法,在被皇帝老爷子囚禁起来之前,两人的实力都已达到了渡劫中期,而且,还已无限接近于渡劫后期,虽然因为囚禁的缘故,两人的修为已经下降到了大乘后期,但纵使如此,两人皆是远古战神级别的绝顶高手,居然都轰不开这薄薄的一层光幕,由此可见,这层光幕的牢固程度,是何等的骇人。
张赫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光罩,但却又不敢太过接近,在千米开外,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共工发狂的画面。
良久后,共工终于在一声充满了不甘之意的暴怒咆哮声中停止了攻击,用仿佛要择人而噬的赤红双目,紧盯着千米开外的张赫,冷冷问道,“小子,你看够了没?”
“看够了。”张赫赶紧微笑着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画地为牢。”祝融微笑着指了指偌大的太极阴阳图道,“吾主皇帝出了修为逆天外,还是阵法宗师,这幅太极阴阳图乃是由可以困住天仙千年的十级大阵支撑的一方牢狱。”
我擦,我叉叉的叉叉,皇帝老爷子的阵法造诣到底达到了何等惊人的地步?居然都能构建出可以困住天仙的十级阵法来,这未免也太过骇人听闻了吧?怪不得有传闻说,皇帝老爷子曾经凭借着一身逆天的修为,还没渡劫之前,便已去仙界杀了过来回。
就在张赫无比震惊之际,祝融却又再次开口了,“在此阵法的作用下,天地灵气被完全屏蔽,光芒也被完全遮挡,因此,这片牢狱中仅剩一片荒芜和黑暗。”
尼玛,不对呀?从哥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太极阴阳图中明明是有光的,而且,还与外界的光线是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就在张赫满脸疑惑之际,祝融却又再次开口了,“小子,此乃十级大阵,岂能用常理度之?”
共工终于又开口了,“小子,给老子滚过来。”且不等张赫回答,共工的神识便如潮水般涌来,毫不留情的攻击起了张赫的识海,让张赫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刀割般的剧烈头疼。
尼玛,一万个草泥马。
张赫真恨不得破口大骂,但张赫却又不敢彻底激怒这个暴君,张赫可是清晰的记得,在幻灵深渊中,这货可是差点就真的伙同无头刑天,将自己给宰了。
虽然共工不敢轻易杀了自己,但张赫可是见识过这货疯狂起来便不管不顾的德行,张赫一点都不怀疑,若是真的彻底激怒了这货的话,这货难说真会毁了自己的神识。
所以,纵使千般不愿,但张赫却依旧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近了太极阴阳图,“小子,快放老子出去。”待张赫刚一走进,一股强大的吸力便猛然袭来,蛮横的将张赫扯向了太极阴阳图。
共工的狂暴,让张赫再也顾不上被抹杀的威胁了,随即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怒骂,“我草你姥姥。”且随即便全力对抗起了难以阻挡的吸力。
虽然张赫竭尽了全力,但奈何,强大得无法阻挡的巨力,还是将张赫一步步拉向了太极阴阳图,在地面上留下了两行深深的脚印,也让张赫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绝望,尼玛,难道哥也要被拉入这片牢狱之中,与共工这千年老王八一样,被囚禁数千年之久?
但就在张赫绝望之际,一阵刺眼的光芒却又自太极阴阳图的阴面上冲天而起,再次笼罩住了太极阴阳图的整个阴面,且随着光罩的出现,强大的吸力随即便猛然消散,让张赫感到了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奈何,光罩虽强,却无法完全阻隔共工的神识,神识的压迫依旧让张赫感到了浓浓的死亡危机,让张赫依旧不敢胡乱激怒处于失控边缘的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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