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高照的午后。
一个骑士,一匹马,毫不停歇地往皇宫里奔去,除了一开始的守卫拦下来检查之外,那骑士居然一路无阻,通顺地往象征着皇族的白塔方向奔去。
马蹄声毫不减缓,骑士一路狂奔,最终在公主的塔楼前停了下来,骑士刚落地的那一刻,他身边的骏马立即倒地口吐白沫,长期的奔跑给它带来了不少的疲惫,到达公主塔楼的这段距离已然是它的极限。
前来迎接骑士的人是穿着武士服的乔,乔对着骑士鞠了鞠躬,一面说着话,一面将人迎进了公主的塔楼。
而他们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站在白塔之上的金发少年看入眼里。
“也不知道,我那妹妹在搞什么鬼。”
站在白塔之上的少年面目英俊,举止颇有几分贵气,他手里拿着双筒望远镜,目睹了白塔之下的一切,少年目光一直粘在乔和骑士的身上,尽管他们最后就了塔楼里,少年的视线也不曾收回。
“费利佩/着:“若是此时去拜访卡特琳娜公主,想必她会知晓殿下窥探之事,卡特琳娜公主心气向来焦躁,此番前往,恐怕卡特琳娜公主殿下会大发雷霆。”
说罢,礼仪官跪在了皇子的面前,摆明了要阻止费利佩皇子的任性妄为。
白塔之上,寒风呼啸,费利佩皇子安静地看着自己前方的礼仪官,礼仪官低着头,肩头战栗,被五级斗气的威压震得动弹不得。
费利佩心里杂念浮沉,末了,他寒霜似的面孔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刚才流露的怒气已然烟消云散。
费利佩扶起了礼仪官,轻声说道:“我也就说说罢了,既要拜访,岂能够那样随随便便的走去?。“
说罢,费利佩皇子复杂的目光看向了塔下,谁都以为他对帝都的事情毫不在意,只有他一个人清楚,他对权力才是最有野心的一个人,而作为一个伪装者,费利佩很敏锐地发现,他那个妹妹似乎也是一个出色的伪装者,面对这样的一个妹妹,费利佩心里不得不多了些许的阴霾与防备。
公主塔楼里,乔与骑士单膝跪在公主面前。
卡特琳娜公主坐在木椅上,面色却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她手捏着杯子,深锁着眉头,一脸郁郁不欢。
“陛下,南方的逆贼已经占领科姆德市,他们的首领向我们发话了,要么合作,要么撕破脸,现在我们大多数人都眼巴巴的等着您的意思。”
察觉到了公主的情绪不好,骑士并没有多说废话,他将事情简单的说完之后,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一旁的侍女。
侍女将信件交与了卡特琳娜公主,卡特琳娜拿过信,她先是看了看信上羽毛图案的火印,再是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来信的是一伙叛乱者,他们的旗帜是一支羽毛,又被人们称为‘羽军’。
整个殿堂寂静无声,骑士与乔惊疑不定地望着卡特琳娜公主,他们看得出来,卡特琳娜的怒气已经被信刺激到了了出来,特别是在说麻生语点评公主时的话语,他的语气更是加重了不少,若不是因为麻生语是一个女人,他早早的就杀了麻生语。
“哈哈哈哈。”卡特琳娜听了不但不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手,眼里闪过精光:“那个家伙果然是有趣。”
“有趣?”乔大惑不解,一个的贵族哪里有趣了?。
“我看,她是不想惹麻烦,所以才对你说那一番言论的。”卡特琳娜冷笑道:“人人都说她是一个白痴,在我看来她身上恐怕有什么秘密,乔立即去调查帕里克的情况。”
“是!。”乔虽然心里不同意公主的言论,却还是答应下了这个任务,在他看来,公主是因为难得看见有女扮男装的贵族才会对麻生语起了兴趣:只要他去把麻生语的背后故事全部调查的清清楚楚,用最有力的证据,证明麻生语只是一个目光短期的贵族,那么到头来,公主陛下就会对麻生语失去兴趣。
乔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有些暗搓搓地开心,到时候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个碍眼的贵族杀掉,完全不用担心得罪公主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