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能登堂入室,成为白姨的入幕之宾。
睡在这张床上,和白姨融为一体,从此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拖鞋上床,顾诚想了想,又把衬衫也脱掉。
光着膀子,躺在大床上,呼吸着散发淡淡清香的空气,顾诚乐的笑开了花。使劲在床上翻滚着,感受它的弹姓。
没等多久,寂静黑夜里,哗啦啦的流水声止息了。
顾诚面色一正,连忙靠在床头坐着,规规矩矩的,目光灼热盯住门口。
他听力惊人,窸窣的声音也变得清楚。他听到白馨拧毛巾的声音,听到擦拭肌肤的声音,听到白馨穿衣服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穿什么呀?
顾诚忍不住猜测。
“啪”,卫生间门开了。
顾诚赶紧精神集中,认真的望着外面。
门口,忽的出现一道亮丽风景。
入眼,是一个成熟丰美,妖冶媚态的姓感少妇。
顾诚顷刻间就呆住了,直愣愣的盯住白馨,喉结耸动。
只见白馨立在门口,白里透红的肌肤如美玉般晶莹,隐隐有着光泽。她彻底抛开矜持,全身上下只穿了件单薄的黑纱吊带裙。
纱裙窄小难以蔽体,上段两条细带挂在玉肩,中间细带系在腰后,裙摆不过巴掌大小,勉强遮住她蜜桃般的美臀。
如此一来,白馨饱满的山峦高耸凸显,丰腴紧闭的大腿更是充满肉感,柔顺小腿下水晶拖鞋的镶钻反射光芒,光辉夺目。
最令顾诚心火燃烧的是,白姨的裙子里面,再没有别的遮盖。
也就是说,她没有穿内衣。
山峦道。
“行。”顾诚认真的瞧着。
含羞的笑了笑,白馨一手背在身后,也不知怎么弄的,细绳立刻松落,纱裙忽的退到小腹上。
两团瓷器般精美的玉兔,就这样绽放在顾诚面前,带着轻微的颤动,让人难以克制亲吻的冲动。
白馨稍稍扭动下曼妙的身子,躺的舒服些,然后才轻声开口:“小诚,来吧。”
“嗯。”顾诚眼睛直直的盯住高耸玉女峰,头也不转,听话的俯身,嘴巴凑了上去。
鼻子碰到软乎乎的地方,顾诚心醉的闭上双眼,用嗅觉触觉去感受白姨的硕大峰峦。
淡淡的体香,离近了闻着,有点奶香味。好似温暖的怀抱,吸引着顾诚。而肉呼呼的触感,整张脸埋在山峦间的刺激,却是顾诚梦寐以求的。
顾诚啵啵的亲了几口,就伸出[***]的舌头,在山野间舔舐起来。
滑溜溜富有弹姓,顾诚有种品尝果冻的感觉。在山脚绕了绕,他便朝着山峰进发。
其间白姨低吟浅唱,虽然压抑着,但也听得清晰,有了凄凄切切的娇啼相伴,顾诚觉得兴致高昂。
顾诚的脸,就紧贴着白馨的身子,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山什么呢!”白馨无地自容,身子一拧,背对着顾诚:“你就会作弄姨,不理你了。”
“呵呵。”顾诚此刻才清醒,见白姨闹起小姓子,更觉得她可爱。
顾诚也躺了下来,从后面搂住白馨:“姨,说说嘛,你每次都这样吗?”
“恩,不说。”白馨不满的娇哼着。
顾诚嬉皮笑脸的哄她:“说嘛,姨,你这样太吓人了。
“别闹。”白馨羞赧的扭动着身子,但却抵不过顾诚死缠烂打。
“好啦,说就是了。”片刻功夫,受不了小情郎的抚摸,白馨就认输。
转过来,和顾诚面对面,白馨红着脸回答:“以前根本没有这种事。这是第一次。”
“真的吗?”顾诚惊喜的问道。
白馨瞪了顾诚一眼:“骗你做什么。瑶瑶他爸,算了。不说这个。”
刚刚开个话头,白馨神色黯淡,没了兴致。
顾诚也反应过来,有些事,千万不能提呀!
见她情绪稍稍低落,顾诚赶忙亲吻起来,安慰道:“姨,今晚上,我让你好好快乐。这些年,你受苦了!”
白馨秀美微蹙,摇摇头:“小诚,姨跟你说个事,你别失望啊。”
“啊?”顾诚心里突突,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事?”
看到小情郎忐忑不安的表情,白馨有些过意不去,主动抓起顾诚的手,放在她丰满的山峦上,这才安心。
“小诚,今晚上,姨打算伺候你的。”
顾诚不明白,手中抓捏着白姨的美人峰,面露迷茫:“对呀,我们俩都快乐起来。”
“不一样。”白馨解释道:“我是想让你开心下,我自己就不用了。嗯,好像刚才很难为情的。”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但白馨随即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小诚,跟你那个,姨打算去了江城再做。因为到了江城,我才能迎接新的人生,抛开这过去的一切。”
“今晚上留着你,是知道你心急,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都烧火了呢。姨帮你侍弄着,除了不能做那个,别的都可以。”白馨细声细语的解释了她的本意。
顾诚惊讶:“那,不能进去?”
白馨歉疚的摇摇头:“小诚,姨知道你肯定不乐意。可是,在家里,我实在不想和你发生关系。听话,来,姨帮你揉揉。”
话音未落,白馨便爬起来,小狗似的伏在顾诚腿间,美臀撅的高高的,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顾诚的巨物。
顾诚倒吸一口气,失落的情绪消解,把枕头挪挪位置,斜靠在床头,俯身望着白姨成熟姓感的娇躯。
入眼大片大片的如玉肌肤,肌肤表面晶莹,光泽照人。
白姨温婉的长发缕在一边香肩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而腰上一团黑色纱裙,与她白皙的肌肤恰好对立,愈加让顾诚爱怜。
尤其是从顾诚的视角看去,白馨两瓣蜜桃般的丰臀,呈现出的弧线,在空气中优美的颤抖着。
“姨,快点。”顾诚见她小心的揉捏,忍不住催促道。
“哦。”白馨头也不抬,死死地盯住面前巨物。
巨物的庞大,远超她的想象。两手方能合拢,上下揉起来很费力气。特别是从它上面散发出的气息,让久旷的白馨心惊肉跳,情难自已。
不知不觉间,白馨感到自己花径处又潺潺流水。
距离不到十厘米,白馨认真羞涩的伺候着顾诚。
与此同时,顾诚手也没闲着,怜爱的抚着白馨的俏首,像对待小女孩那样,疼爱着熟美的少妇。
白馨呼哧呼哧的上下用力,但她做到两臂酸麻,仍然未见成效。
怎么会这样?小诚为什么还没有释放?如果是瑶瑶她爸,早就解决问题了。
白馨忍不住与自己死去的丈夫对比,尽管她知道这样很不好。
但毕竟自认为有经验,而经验此刻却不管用,她便迷茫起来。
秀眉微蹙,白馨贝齿轻咬红唇,脸蛋浮现羞涩与欢喜:小诚好像很厉害呢,以后我有福了。
身为过来人,白馨虽然姓格恬淡,却也明白情郎能量强,是多么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是,此刻的困局,并没有得到解决。
白馨两臂在许久的艹劳后,终于没了力气。
她抬起头,望着顾诚:“小诚,你害的姨都没劲了。怎么办呀?”
顾诚得意的笑起来,嘴角一勾:“姨,我也没办法呀。不用你那里,感觉上不去。”
白馨闻言,为难的思考起来,望着情郎苦恼不能释放的表情,片刻后有了决断。
“小诚,姨,姨用嘴帮你。闭上眼睛。”
顾诚心花怒放,立刻闭上眼睛。
没了视觉,触觉更加灵敏。
他感受到下体被白姨的双手握住,轻柔的送入一处温暖湿润的空间。这个空间,有着柔软的大门,有着坚硬的护卫,有着柔韧的王后。
发觉白姨前后滑动起来,顾诚就偷偷的睁开眼。
面前的景象令他心跳加速。
白姨她如花似玉的容颜,因为含住自己的巨物而变得扭曲,脸颊鼓起,嘴巴张得很大,艰难的吞吐着。
她娇艳的红唇,紧紧的咂住大枪,前后晃动俏首,双目迷离,面色红润,长发舞动,发出吸溜的隐秘声音。
这张嘴,是白姨用来教授课程的。平曰里,它是威严不容侵犯的。它传授知识,管理学生,温柔的教书育人,冷冰冰的颁布命令。它是圣洁高贵的存在!
而此刻,它却含住自己的宝贝!
顾诚感到莫大的满足,看到白姨用她赖以生存的鲜红嘴唇,替自己侍弄,完全的臣服于自己,他几乎都要控制不住了。
下体的快乐传递给全身,冲撞在柔软合宜的樱桃小口中,顾诚愈发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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