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全都在看你。”顾诚笑笑:“这家做的还行,这几天多来下。”
“哦!”夏紫凝也不问为什么,乖巧的点头,不理会周围的人,水灵灵的眸子盯住顾诚一动不动。
很快的,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二人拿起筷子便开始吃起来。谁料吃到一半时候,桌上包包里传出音乐声。
“谁的电话?”夏紫凝一边拿出一边说道。该不是班主任吧,她请了一天假,到今天都第三天了!
但是手机拿到一瞧,夏紫凝脸上一抹笑容:“我姐的。”随即侧耳倾听。
“姐!”“你回来了?”“恩,什么?你,那,床单,我。”
夏紫凝支支吾吾,脸颊微红双目紧张不安的望着顾诚。而顾诚也听明白,沾染了妹妹处子血迹的床单,被姐姐给发现了!
他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出来时就应该放在车上的!
“哦,我俩在外面呢,恩,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夏紫凝可怜巴巴的看着顾诚,焦急的问道:“怎么办呀,我姐回来了,还,还知道了。”
顾诚心里也很担心,但并不像夏紫凝这么严重。他站起身,揽住女孩的手臂:“没事的,我会跟冰凝姐解释的。别怕,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前台结了帐,顾诚拉着惴惴不安的夏紫凝,将汽车开回她家。
车刚停下,大门就被拉开,夏冰凝面色不予的闪身出来:“你俩进来!”
“姐!”夏紫凝进屋之后,有些害怕的叫道。顾诚也跟着打招呼:“冰凝姐!”
夏冰凝看着风尘仆仆的样子,除了脚上拖鞋是刚换的很干净,上下身衣服都是沾了灰尘,头发也凌乱着。她严厉的瞪了妹妹一眼:“紫凝,你进屋去,我跟顾诚说话。”
“噢!”夏紫凝咬着嘴唇点头,担忧的望了一眼顾诚,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顾诚,你做的好事!”夏冰凝见妹妹离开,当下便训斥道,手指着桌上翻开的床单,斑斑血痕犹然清晰。
“冰凝姐,我,我。”某种意义上,等于被紫凝的长辈给发现了,顾诚吱唔两下,还是干脆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对紫凝的。这辈子爱护她保护她,让她永远快乐的!”
“你!”夏冰凝目光锐利,指着顾诚浑身发抖。
“我当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们俩个还小,尤其是紫凝,还在上高中,千万别做这种事。你倒好,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我才出去几天,就睡在一起了!”
被骂的狗血淋头,顾诚也不辩解,因为根本没法说。自己确实占有了紫凝,冰凝姐生气也是应该的。尤其是,犯罪证据还被警方掌握着,任他牙尖嘴利也是无用。
训斥了一大通,夏冰凝心情才舒缓一些,她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瞪住顾诚:“既然你们俩现在弄成这样,那以后你必须好好地对紫凝,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负她,一定不饶你!”
“我保证,绝对不会欺负紫凝的。我对她什么心思,冰凝姐你还不知道吗!要是我说了谎话,就让天打五雷轰!”顾诚连忙赌咒发誓。
“嗯!”夏冰凝无可奈何的应了,然后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这些话留着给紫凝说吧!现在我累了,你快点滚蛋!”
“呃!”顾诚摸摸脑袋,望着那床单讪笑:“冰凝姐,这个,我拿回家吧!”
“什么?”夏冰凝一愣,见顾诚所指,顿时勃然大怒:“滚!想我揍你!”说着起身便挥起拳头。
“好好,我走。床单你可千万别洗啊,这是紫凝珍贵的证明!”顾诚狼狈的逃了出去,同时还不忘仔细交待。
听到奔驰车轰轰的开走,夏冰凝方才关了家门,叹口气回到屋里,而妹妹紫凝也跑了出来,可怜巴巴的说道:“姐,对不起!”
夏冰凝见妹妹眼眶通红十分惶恐,松了口气反而笑了,拉着妹妹坐下:“傻丫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我没听你话!”夏紫凝想想回答。
“哎!是没听姐的话。”夏冰凝拍拍妹妹的后背:“姐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还小,这么早做这事,真的不好。况且,顾诚现在对你很好,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会的!”夏紫凝听了连忙咬着小脑袋,一双眼睛睁大了说道:“顾诚他不会那样的,他不会的!”
“我的傻妹妹,你现在是真被那小子给哄骗住了!”夏冰凝见状更加的担心。
“姐,顾诚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他会好好待我的!”夏紫凝抿抿樱唇回道,然后迟疑片刻,鼓起勇气:“就算,就算他变了,那也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紫凝!”夏冰凝闻言,却是忍不住的落泪,抱着妹妹,为她这份痴而伤心。
“姐,你哭什么啊!”夏紫凝眸子里泪花闪动,却没有流泪,十分奇怪姐姐倒是先哭了。
过了一会儿,夏冰凝才松开妹妹,擦擦泪水起身:“姐这几天累得很,先睡会,你好好做作业。”
进了自己的房间,夏冰凝又回头勉强一笑,交待一句:“床单,你收起来吧!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的一份见证!”
“嗯,知道了!”夏紫凝微微点头,红着脸答应。心慌意乱的她,并没有发觉姐姐的异常。
而顾诚,开着车离开夏家后,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趁着兴奋劲把车开到县城外面,专找些人少的道路,享受风驰电掣的舒适感。玩了许久,直到曰头西落,肚子咕咕叫才返回县城。
晚上,去隔壁吃顿饭,和羞涩的夏紫凝手机聊会,顾诚便嘴角挂着笑意睡了。
六月六,泉县县城西北的一处荒野上,,许多大型的器械轰鸣着,其中一处高台,上有一条宽大红色横幅,上书《圈圈公司一期工程破土仪式》。一排桌椅,人头攒动。
中午十二点钟,头我笨了!”夏紫凝吐吐舌头,调皮可爱。
进了县城,顾诚看着道路:“你是先回家还是去学校里?”
环视自身的衣服,漂亮的不像话的一身长裙,头发也请人专门打理过,夏紫凝蹙眉迟疑片刻,还是说道:“去学校吧,前几天耽误了,许老师还批我了。今天又请假,不能再缺课了!”
“噢!”顾诚不禁有些郁闷,他还想着去夏紫凝家,看能不能趁着空闲做些事情呢!没想到紫凝即便是这种情况,也要去学校上课。真是有些刻板了!
不过,也就是这种有些刻板的姓格,才是一个真实的夏紫凝,才是顾诚心目中唯一的夏紫凝!他,要做的,就是顺从女孩的心意,让她快乐的做她想做的事情!
将一身华贵衣服的夏紫凝,放在校门口,看着她手提长长裙子,踮着脚进入校园,顾诚仍觉得分外好笑,女孩这种认真的情形,令他十分喜欢。
随后,顾诚开车回了公司。员工除了少数值班的,大多去外面休息狂欢,不大的泉县,难得有一个正经的企业,算是给各行业消费加了一道。方才和李生财的交谈一番,从他口中得知,圈圈公司,已经进入县领导的眼中,高新产业,又是泉县本地人开办的,据说,正商量着,要给圈圈公司发文件表彰呢!
就好比,这次的仪式,县电视台就来人采访了,晚上就会上新闻的。虽说县级电视台几乎没人看,但政治意义要远远大于现实意义。不是一些姓药店的野广告,而是正儿八经的晚间新闻。
进了办公室,沈婷正在伏案工作,顾诚见状连忙说道:“沈婷,你也休息一天吧,明个有新工作了!”
“老板,我不累!”沈婷起身回答:“我正为明天的事情准备呢!”
“哦?”顾诚笑笑,做到自己的位置,靠进椅子里摇晃两下:“这几天辛苦你了,接下的事情,就会轻松一点的。”
“没事的!”沈婷摇摇头:“老板,能不能给我配一台笔记本,这样出门了也方便工作!”
“可以啊!”一听要求,顾诚随即答应:“你早说嘛!我们搞it的,还能穷了员工自己?公司应该有库存,一会你去后勤领一台就可以了!我给你写条子!”
虽说公司内部有其自行的运转规律,沈婷此事打报告申请一般也可以,但无疑是比较耗时间的。有了大老板的条子,那就变得轻松异常了!
在公司,顾诚也没闲着,他并非天天都往公司跑,许多事堆积着等他处理,一直忙活着到了下午,才算稍稍松口气。眼看外面天色昏暗,顾诚便命令道:“下班了!沈婷,收了你的东西,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老板!”沈婷推辞道。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走了!”顾诚眼睛一瞪,草草的把沈婷桌上文件整理,然后沈婷就乖乖的跟在身后了!
小道流言蜚语,讲究的是无风不起浪,沈婷被年轻老总潜规则的事情,早已经沸沸扬扬传遍上下,顾诚面前是没人敢提的。但是沈婷自然也听人说过,纵然心有不忿,却也无力阻拦。她只能是抱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态度。
其实,最关键的是,沈婷心里对顾诚,并非一般的员工与老板。更加类似一种朋友吧!
如是想着,沈婷媚眼横过几个窃窃私语的职员,随即嘴角上扬一道弧度,她摇曳着身子,上了顾诚的车!
汽车慢吞吞的停在一家西餐厅前面,即便沈婷如今洗去原来一些矫揉造作不知柴米的娇滴滴颜色,但她仍旧很喜欢这家泉县少有的西式餐馆。
二人叫了牛排红酒,水果沙拉,在这种优雅的情调里,轻声细语着。
小嘴微张,吃了点东西,沈婷笑嘻嘻的提道:“老板,紫凝妹妹真漂亮呢,今天一打扮,我看了都觉得心动。你真有眼光。”
“那是!所以我才是老板呢!”顾诚得意的回答,这事情可不会谦虚的!
“而且,我觉得紫凝妹妹待人很大气,这点很难得啊。好多年纪小的见了大场面就挺不住了!”沈婷接着道。
“呵呵,还好吧。紫凝她主要是对别人没多少兴趣,可不是你认为的大气。虽然表现出来有点像。”
顾诚分析着说道。夏紫凝能比较放松的与一帮子人认识,本质还是因为她眼中除了顾诚,别人都不放心上。自然就不会有窘迫等情况。
“这样啊!那也很好啊,只认老板你一个!”沈婷笑着。
“是很好!”喝了杯酒,顾诚在一阵萨克斯独奏后,下了结论。
这天,晚餐散了后,两人各自回了住处。到了第二天清晨,顾诚开上车,接了沈婷,一路出了县城。
早晨初升的太阳,照的大地暖洋洋的,行进间凉爽的风吹拂着,汽车飞一般的驰骋在公路上,其间经过了一个个小小的村落,顾诚的目的地,是县城南端的群山峻岭。
并非上次草坡镇的南山一处,那里太过原始落后。顾诚这次来到的地方,是另一个镇子,叫做南裕镇。
南裕镇地处泉县西南,南部是整个龙岭山系,西北接壤普兰县,东面则是草坡镇,境内除了最南端,其余地方经济都属良好,特别是中部地区,多海拔数百米的小山头小山包,一向有种植各种药材经济作物的优良传统,算是泉县的一个拳头产品,可以很方便的雇佣到人马!
要选一处地方做药材种植园,顾诚与沈婷多方查找资料,又联系了些人询问,最后初步决定,将园址设置在南裕镇境内,除了地理位置的关系,还需要考虑到政治因素,南裕镇新任了个女镇长,对各种经济活动很是鼓励,政策条件也给的丰厚。
汽车过了南裕镇十字小街道,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往南边继续行驶,道路从柏油路面变成石子路,发出连续的鸣响,穿过一片片田野果园,进了个村庄,任家庄。顾诚准备先与村上初步交流后再去镇政斧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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