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在重新品味高空3万英尺的激情,不怎么愿意说话。斯坦尼克猜到了一些,却有意在那里喋喋不休。
方重嘴角咧出些微的笑意,又赶紧收了回去,咳嗽一声,说:“《经济学》是好书,经典之作,我上学的时候也读过。”
只要能吵到陈易,斯坦尼克无所谓和谁说话。他立刻不停息的言道:“我看这本书的时候,却没有想纯粹的经济,我在想,一个国家强盛与否,看他们的教科书就知道了。美国人的教科书是经济学经典,我们的教科书就不行了,各个城市都没有统一的计划。我看中国虽然又统一的计划,但中国的经济学家太糟糕,一次次作出错误决策,而且影响了中国的政治决定,说是智囊,实在不合格。”
方重原本是想说一句话掩饰一番,斯坦尼克却逼的他必须回答道:“中国不像欧洲,不能聘请外国经济学家来做中央领导的智囊,但这些年的决定,也没有太大的错误。”
他必须这么说,因为陈易的爷爷就是曾经有权利做出决策的人,斯坦尼克等于是间接姓溅射到了陈家。
斯坦尼克嘿嘿的笑了两声,拍拍陈易的肩膀,道:“你说呢?”
要说在中国,他本人最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那一定是刘歆瑜这种有智力,更有伟大胸怀的女人。可惜身在基督光耀的笼罩下,除非教廷有令,否则他是不可能有女朋友的。找个小男孩说不定能和主教分享一二。
当然,这不妨碍他去干扰陈易以消减自己的羡慕。
说到了自家人,陈易便用调侃的语调道:“其实,我觉得中国经济学家和领导人是一样的,大家都是根据屁股决定脑袋,拍脑袋决定别人的屁股和脑袋,就水平而言,领导可能好一点。”
“为什么?”
“领导拍脑袋的机会多,位置高就说明胜率高,就像是掷骰子,赚钱多的赌徒一定是有些技巧的。拍了那么多次脑门都能胜利的领导,那是有天赋的领导,一般的经济学家比不过人家。”
大家都笑了,此话题算是揭了过去。
陈易却陷入了沉思当中。东亚和中亚是陈家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影响爷爷下台的重要缘故之一,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那爷爷重回西京的主要障碍就算是解决了。
当然,此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至少是通过正常途径难以解决的,否则陈系那么多人,谁不愿揽此惊天保驾之大功。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想,上层人士爱惜羽毛,掣肘良多,下层人物水平有限,权利太小,反而是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很适合动作一二。
想到这里,陈易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思路着实清晰,莫非坐在3万英尺的高空,也会想的远些?
他暗地里一笑,运转斗气向机舱外探去,尝试感受着外面的冷风和凛冽,幻想着陈家重回哪里比较先进的话,老外的排队文化值得学习。
高尔夫球大小的国家,但吸金效率却是一万个高尔夫球场也无法比拟的,陈易赞叹中,小声道:“我们从西斯廷教堂看起。”
陈易将祝光梁送给自己的隐蔽摄像机塞在了兜里,跟着斯坦尼克一路向前。
西斯廷小教堂是按照《列王纪》中的所罗门神殿的描述兴建的,只有40.25米长,13.41米宽,1481年完工后,开始了壁画创作,其中以米开朗基罗自1508年开始的壁画最具有代表姓。遍寻小小的梵蒂冈教皇国信息,陈易认为此地最有可能是祭坛似的所在——假如地球上的信仰能够产生神术的话。
西斯廷教堂最早乃是教皇专属的私人教堂,古今中外的[***]制度产生的结果都是相同的,教皇作为欧洲的世纪统治者,享受着如同中国皇帝似的各种御用产品,并最大程度的私人占有它们。作为当时世界上最有名的雕塑家,米开朗基罗为了教皇的**,奉献了双眼和长颈鹿似的脖子——那是持续仰头工作后产生的职业病,对高傲的人有着强烈的警示作用。
在教皇都允许参观的时代里,西斯廷教堂同样向公众开放,只是不允许在里面抽烟和拍照,斯坦尼克用脸开路,越过众多排队者,将他们两个送了进去。
刘歆瑜瞬间迷失在色彩艳丽,雄伟恢宏的巨型湿壁画中,感觉穹顶上的先知们似乎即将降临似的。陈易却没有丝毫的感动,一心一意调整着摄像头的角度,试图将小小的教堂全部摄入其中。
“萨摩圆柱就在教堂后的仓库中。”斯坦尼克趁机给他指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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