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哭笑不得的站住,看向何老板。
后者叹了口气,瞅着裸熊满额头的乌黑,心里一软,说好话道:“给陈先生添麻烦了。这裸熊就姓熊,叫熊鲁,是我老婆的本家侄子。人不坏,就是想学个武功……这,您要是有个武馆什么的,把他一放,有吃有住就行,他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在这种老派的生意人眼中,会功夫的果然多是开武馆的。李小龙,成龙一类人物,留给大家太深的印象。
裸熊一听,赶紧又磕头,喊:“师父,您就当我熊鲁是只熊,往死里了练,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陈易犹豫起来。
虽然经常去圣奇奥,与圣骑士格伦德勒锻炼斗技,但很偶尔的时候,他还是不免感到无聊,另一方面,他也会想知道,其他地球人,锻炼了体术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现在恰逢其会,他不由的有了想法——从最邪恶的角度来想,有这样一个徒弟,试吃药品,做陪练也挺不错。而且五大三粗,身体倍棒,又能当保镖,又能做打手。若是真如其所言,包吃包住,指哪打哪,不用似乎真亏了。
反正有卷轴傍身,不怕他翻出浪来。哪怕看走了眼,光是陈家嫡孙的身份,就能压死他。
想到这里,陈易摆摆手,道:“师父什么的先别叫了。既然都说到这了,那我先说三点,你记住了。”
裸熊激动的点头,不停的说“是。”
“第一,头别磕了。”
“是。是。”
“第二,学多少是你的事,但我不满意,随时丢你出来,功夫什么的,你也得还给我。”
裸熊一听真有功夫,幸福的脸都红了。
“第三,我的事情你别打听,该告诉你的自然告诉你。”陈易说着语气冷了下来,道:“我是江宁陈家的人,第一第二条也就罢了,第三条若是越线了,我一手先阉了你,然后再慢慢拾掇,明白了吗?”
一个“阉”字,骇的男人们脸色发白。
这个字从发明之曰起,就透着冷色。
“你明天来找我。”陈易说着写下江大的地址和自己的手机号,心想:看来宿舍是真不够住了。“
裸熊连连点头,终于再没磕头。
旁边搬纸包的工人,有的亲昵的捶他两拳,有的开玩笑的抱抱,但都带着祝福的意思。
裸熊也把嘴笑的像是熊一样。
陈易放下卷起的衣袖,走到何老板身边,笑道:“没想到有这么一出。另外还得问问,最快多久,能再捡出这么多的纸?”
何老板还沉浸在80年代的收徒拜师的体验中,乍听陈易的话,吓了一跳,道:“还不够?”
猛禽的后面能合装2吨以上的货物,现在堆满了纸后,少说有3万大张。若是换成熟悉的16k纸的话,就又要乘上16。
陈易耸耸肩,道:“用量增加了,1周能弄到吗?”
“2吨纸,不可能,不可能。”何老板手摆的像癫痫一样。他是老派的生意人,有些像是在东南亚开超市的华人,一家人就开一个店,愣生生将一家小超市,发展成了现在的大型纸品超市。因为都是亲历亲为,所以靠的就是客户关系。
他指着小库房里的纸包,道:“您别看都是包装起来的,那可是一张张检出的。先把成吨的纸拆开,然后一张张的过一遍,好的留下打包,不好的再放回去……2个星期,2周是最快的了。我不敢乱答应,就怕误了您的事。”
说是辛苦,何老板还是愿意做陈易的生意的。
每次10万块钱,不算人工,材料成本不到1万,哪怕有些损耗机器,也不算什么。这份钱,话。”秘书小周看到电梯里出来的人,连忙迎了上来。
秘书处的剩余四个人也都抬起头来,里面有两张是熟面孔,剩下两人则从未见过。
陈易冲他们点点头,道:“我来问集团收购纸业工厂的事情,上次说一周左右有消息,怎么样了?”
小周咳嗽一声,拉着陈易到一边来,道:“曰本的工厂,买卖的流程特别复杂,北越纪州制纸集团都谈妥了,但工人待遇怎么都说不明白,现在正僵着呢。不能让人家知道我们着急,否则会开高价的。”
他是董事长助理,听起来似乎职位较低,但实际上是副总监的头衔,乃是年轻有为的30岁青年,公司上层的政策方向,知道的比许多高层还要清楚。
陈易见过他许多次了,于是也不着急找老爹,先问道:“剩下两个呢?”
“都是差不多的工厂,大王制纸的出售意向更低一些,现在进行的也很缓慢。”董事长的私人事务,虽然挂着集团的名字,但实际上是由助理来进行的。
“北越纪州是什么意思?”
“开价3500万,保留所有工人和相关的福利待遇,可以使用他们的品牌三年时间,之后再用要另议。老板想把工厂搬迁到内地来,说方便你管理,对方又说要曰本大藏省的批准……”
“哪来这么多破事。”陈易不耐烦了,道:“3500万是美金?”
小周小心的点头道:“是。再建一座工厂都够了。”
他不想让其他秘书听到。
“一个月内搞定,3500万我掏得起。”陈易不想再拖,又道:“你再帮我办个事。”
“您说。”
“我还要一批特殊的纸张,你先找他们给我生产出来,就说是样纸什么的,若是达不到要求,后面的收购也就不用提了。”陈易说着,将自己各种苛刻要求提了出来。
听说原材料都严格划定为一种树,甚至是一棵树。小周简直犯晕的道:“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有意挑刺。”
“挑刺又怎么样。”陈易哼了一声:“早晚有曰本佬落我手上的时候……”
正说着,前面董事长办公室的木门也打开了。
陈易冲出来的中年人点点头,冲了进去。
“阿易,喝不喝茶?”陈从余看起来一点都不忙,桌面上摆着功夫茶具。
“您真清闲。”陈易一屁股坐再老爹面前,拿出手机道:“先等我再打个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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