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的墓地都是由寺庙经营的,换句话说,曰本人要是死了,想下葬,那就得去找寺庙买墓地。”宋谦道乐滋滋的对三人说,“这还不止,曰本人相信死后的世界归佛祖管,所以每个人死后要下葬之前,得取个法号,才能见佛祖,一个几十万曰元,相当于几万人民币。”
幸福是对比出来的,听完宋谦道的话,张启才发现中国和尚虽然很多是死要钱,但信众最少还能有个选择权,要是真像曰本那样,有些人还真死不起,怪不得曰本人平均寿命居世界第一。
不过,错的就是错的,不能因为别人错得比你严重,就把错误不当一回事。
听着宋谦道解释了一会寺庙的文化之后,门外就有人来引他们去观看大佛寺和能意寺的佛法交流。
说是交流,其实就是两方互辩,看谁:“佛本无教,即使有,曰本佛教也只能算得上是我们的分支,一千四百年历史尔,也敢称宗祖。”
原来是“争家产”了,张启的兴趣提了起来,以前这种事情他倒是经常见到,一个门派的几个分支,争着做宗主派,来到现代还真没见识过。
即使是坐在后面,张启认真一点,也能听到隐藏在曰本和尚唧唧呱呱曰语中的中国翻译为大佛寺几个大师讲解的声音。
一边听着,一边给旁边的苏琴传话,四个无良的家伙就吃着点心,乐呵呵的看了起来,一扫刚才郁闷的心情。
两拨和尚吵了一会,最终才在释空大师和善和大和尚的劝解下,平静了下来,但是这火气却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
这个时候,曰本方面好像早有准备似的,有一个头上6点戒疤的和尚站了出来,开口说:“既然大佛寺认为我们是分支末流,这种东西辩也辩不出来,那么,能意寺想要见识一下宗主派的武学,不知道释空大师应允否?”
“这——”释空很想直接告诉他,老子不玩,但是对方先是给戴上一个宗主派的大帽子,再来个请教武学,你倒还真不好拒绝。
虽说和尚修的是佛,会不会打架,在那些高僧看来,那没什么,但外人不是这么想啊。做和尚就两件事,念经、练功,整天闲得蛋疼的和尚们,对于练武那是相当热衷,自从少林寺这部电影上映之后,寺庙里面要是没几个武僧,那就会被人看做不入流的。
释空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今天被曰本和尚干趴下了,明天大佛寺不如能意寺的流言就会满天飞。
“善忍大师,是想过手呢,还是比斗?”释空向那个说话的和尚问,心里迅速的思考了起来。
“自然是比斗,释空大师放心,我方出手会有分寸的。”点着六个戒疤的善忍和尚笑着说。
他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打败大佛寺,然后回曰本宣传宣传,给能意寺戴个高帽子。
在曰本,能意寺也有竞争对手,如果能够打败大佛寺,善忍知道那些个信众肯定会兴奋异常。
曰本人对中国人的心理其实很奇怪,按照历史轨迹来说,就是从自卑到自大,再到极度自大的变化过程。但是不可否认曰本有很多东西是学中国的,所以若是他们国内有什么方面超过了中国,就能很大的满足他们的内心期望。
能意寺打的主意就是利用国民的这种心理,弄段视频回去打打广告,树立起寺庙的品牌,到时候还不财源滚滚来。
“好!”听到善忍的话,释空点点头答应下来,对方的语气,那是佛都有火,还没开打,就说出了我会注意分寸的话,这简直是不把大佛寺放在眼里。
既然答应了下来,那就不能输,要不然这脸就丢到曰本去了,释空的表情保持不变,往坐在他旁边的和尚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师兄放心,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释明还没听说过外来的和尚会武功这一说。”释明很镇定的对释空说。
两师兄弟,释空喜欢钻研佛法,释明则比较偏向喜欢练武,以前被师父说了很多次都不改,在释空接任主持方丈的位置后,那更是全心钻到练武的事情中去了。
释空知道这个师弟的能耐,释明培养出来的那些个弟子,每一个都是练武狂人,大佛寺有如今的名头,也少不了释明这些人的出力。毕竟讲佛法,还真的不如来两下武功的宣传效果好。
比武的规矩很简单,动刀动枪的不可能,双方各拉出几个武僧,互相划拉两下,输的下台,换一个,直到对方喊停或者到了饭点之类的,就可以了。
先喊停的算输,到了饭点的话,那就算被打趴下的人多的一方输。如果按照习俗,午时用膳的话,现在距离中午1点还有三个小时,够他们打餐饱了。
曰本方面满打满算也不过就来了十一二个和尚,武僧的话。
“那是当然。”看到别人称赞自己的男朋友,苏琴开心的挽起张启的手,应和着宋沛菡的话。
张启听到两人的话,不知道是应该觉得荣幸呢,还是觉得无奈,自己堂堂一个先天高手,被人认为可以打得过两个连真气都没练出来的武僧,这倒地是贬低还是赞扬啊?
“咦?”看了下场上的打斗,张启奇怪的咦了一声,在苏琴疑惑的把眼神投射过来后,解释一声:“这曰本和尚练的应该是罗汉阵,就是电影里面说的那种十八铜人阵法,大佛寺这位,应该善使棍法,拳脚功夫不过关,要输了。”
“哦。”听了张启的话,苏琴不知道是应该希望大佛寺这边的赢了好满足自己的爱国心好,还是输了,满足张启的自信心好。
但是很快的,她就不用纠结了,大佛寺的那位被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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