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诸公皆可畅所欲言,朕听着呢。w.”
一听四爷这等谁都不得罪的表态,诚德帝的眼神当即便是一凛,显然是极为的不满,但却并未发作四爷,仅仅只是不咸不淡地轻吭了一声,旋即便将视线转向了李敏铨以及三阿哥等人,明摆着是指望诸般人等能“勇敢”地站将出来。
对于三阿哥等人来说,与弘晴抗争的勇气素来是不缺的,可总不能无理取闹罢,若是传扬了开去,岂不是要被时人扣上一是要还江苏地面一个绥靖,如此胡为显然已是超出了其差使本身之职责,生生弄得江苏地面的官场人心惶惶,饶是陈老夫子一直主张弘晴隐忍待变,可着一见了此等枉法之情形,也不禁为之怒火暗起不已。
“师尊,那帮贼子如此肆意胡为,拿国法当儿戏,不就是想逼徒儿应战么,那就战好了,徒儿还就不信我大清之国法会是虚设的不成?”
弘晴这回是真的怒了,压根儿就不打算善罢甘休,至于诚德帝等人的算计么,弘晴却是浑然不看在眼中。
“战可以,朝堂之事朝堂了,此一条乃是根本,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轻动无名。”
眼瞅着弘晴主意已定,陈老夫子自是清楚这当口上再要劝弘晴退让已是断无可能,却又不免担心弘晴会因怒而兴兵,这便语出谨慎地提醒了一句道。
“师尊放心,徒儿自有分寸。”
朝堂之事若是能朝堂了,那也就罢了,若是诚德帝非要再耍甚阴谋诡计,弘晴也不想再陪着其没玩没了地瞎折腾,大清的社稷也实在是折腾不起了,该如何便如何也就是了,当然了,这等心思,弘晴却是断然不会说与陈老夫子知晓的,也就只是神情肃然地吭哧了一声,语义么,显然是暧昧得很,对此,陈老夫子虽是听得出来,却也不好再多言,也就只能是无奈地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