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律法不合?嘿,这么说来,苏大人是要跟本王好生辩辩律法之事哦?成,本王成全你就是了,说罢,本王之令与哪一条律法有悖?”
苏克济这等强扛的话语一出,侍候在侧的一众王府侍卫们当即便都变了脸色,尽皆怒目而视,然则弘晴却并未有甚特别的反应,一派风轻云淡状地耸了下肩头,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道。
“王爷明鉴,赵凤诏贪墨之数乃我朝开国以来罕见之巨,案情重大,若不审个分明,怕是难以向天下人交待,今案情未明,而王爷擅自将嫌犯带走,倘若稍有闪失,责任大矣,还请王爷三思则个。”
苏克济显然已是豁出去了,哪管边上一众王府侍卫们的眼神有多愤怒,一躬身,慷慨激昂地便强法,弘晴的眼中立马便闪过了一丝精芒,不过么,还是不曾加以置评,而是面色淡然地又追问了一句道。
“回王爷的话,犯官办事心切,实不曾与巡抚衙门核对过此事,也不曾与省内同僚有过磋商,此际想来,犯官之所以落到而今这般田地,实属自找,唉,若是犯官能多留个心眼,也不致有此一劫了的,犯官惭愧。”
赵凤诏并不傻,都到了这么个份上了,又怎会不知自个儿是中了旁人的圈套,心中当真是既愧且疚,双眼一红,已是长吁短叹地感慨了起来。
“嗯,那就先这样好了,羽熹若是想起了甚重要线索,可直接来报于本王知,尔且好生养伤,外间诸事么,本王自会处理。”
这一见无法再从赵凤诏口中得知更多的信息,弘晴也就没再多问,温声安抚了其一句之后,便即领着一众人等就此退出了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