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女画师披金戴银,穿着暴露,一看就是冷老爷喜欢的类型,她行踪的确可疑,但她并没有被偷寿鬼附身,难道偷寿鬼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景罂嘀嘀咕咕:“真是邪门了!我还就不信了,我堂堂冥界使者,连一个偷寿鬼都抓不着……”
李元芳没听清景罂说些什么:“啊,你说什么?”
景罂转移话题:“你干嘛这么关心我说什么,好好跟着就是了。就算偷寿鬼没有附身在西洋画师身上,也有可能与她有关,盯紧了。”
……
景罂和李元芳跟了西洋画师一上午,一点收获都没有,西洋画师一直都在采风、作画,趣至极。
李元芳琢磨了一会对景罂说道:“我看她倒不像是凶手。”
景罂对李元芳嗤之以鼻:“多少凶手看起来就像凶手的,你是看她漂亮、性感吧?”
李元芳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个专业人士,我从不把私人感情带入案子当中,我的确觉得这个西洋画师不像是凶手,什么,你大声点。”
李元芳话音刚落。房门开了,西洋画师走了进来。
李元芳与西洋画师大打出手。可是他的武功对付不了西洋画师的巫术,也被推进了画里。
此时。又有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景罂和李元芳都傻了眼,走进来的男人居然是冷老爷。
“原来所有的人都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
“你连你妻子都杀?”
“我装病就是为了再给她一次机会,可她不珍惜还给我带绿帽子,我杀了她不应该吗?”
“你找了那么多女人,你妻子都没说什么,她给你带次绿帽子你就狠心杀了她?”
冷老爷色眯眯地盯着画中的景罂,对她挤眉弄眼:“姑娘,你不是很想做我的外室吗?我不杀了她怎么能毫顾忌地与你……”
景罂接招,嘟起了嘴,冲着冷老爷撒娇:“你就把外室关在画里?”
冷老爷阴阳怪气地对景罂说道:“你不是说让我替你置办了一所宅院吗?老爷我就送你一所宅院。”
景罂千娇百媚地挑逗冷老爷,想哄得冷老爷放她出去,一旦她出了画境,就能轻松地“捏死”西洋画师。
“老爷你把我关在画里,我怎么伺候你?”
冷老爷恬不知耻地笑着:“呵,老爷我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把你关在画里,带在身边,每天欣赏即可。”
景罂立刻变了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劝你赶紧放我出去,否则……”
西洋画师不屑一顾,用蹩脚的语言数落景罂:“不就是个小小鬼差吗?我每年都杀一俩个,今年轮到你们了……”
景罂举起噬魂刃:“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冥界使者的法器,你们要是再不放我出去,休怪我……”
“既然你这么有来头,那我就不能放你走了。”
西洋画师提起笔,在画卷中画上了炼狱,把景罂他们关进了画中炼狱。
景罂有法力护体,这点小把戏伤不了她,可是李元芳就惨了,被画中炼狱折磨得痛不欲生。
霎时间,整个洛阳城一片煞白——
李元芳、西洋画师、冷老爷他们一头雾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景罂知道是怎么回事。
景罂嘴角上扬,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