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莩被吵闹声吵醒。该死的,她感觉宿醉还没有远离她,头疼的要爆炸。可是下一刻挣开眼她愣住了。
这该死的是在什么地方?做梦吗?这么一想,她头疼的感觉全然没有了,要说眼前的景象足以用两个字形容,破败。
她季小莩即使混的再落魄,也不会让自己睡在这种地方呀,开什么玩笑?床是一张木板架着,而那木板还是摇摇晃晃缺了角的。房间的地是坑坑洼洼的泥地,抬头屋都是和陌生人异。要被不发现异样,她只能装傻充愣。多听少说,先把自己的身份给弄明白了再说。这么想着,忽然脑中针刺的疼,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段段的回忆片段涌入脑海,这是怎么一回事?是灵魂融合,还仅仅这只是身体本主的一段记忆融合?
虽说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可也总算让季小莩知道了本尊的身份。
这具身体的主人和她的名字居然一音不差也叫做季小莩。不过本尊不会写字,所以季小莩只当名字是和她一样的了,她才不管本尊的名字到底怎么写。
然后本尊今年十三了,她嫌弃的看看自己的身材,就这种豆芽的身板,简直是营养不良到了极点。想她十三岁的时候虽然没有发育完全可一个小笼包的胸部还是有的,现在这个可以用搓衣板来形容。
这里叫做南湘镇,季家原本是本地最大的绣户,以绣双面绣而闻名。什么单面双面的,她只知道现代的有十字绣。她租的公寓里就有姐妹生日送她的这么一副。不过就算她再白也知道所谓的双面绣和她现代化公寓挂着的绣品是不一样的,因为她听说十字绣来源于欧洲。和华夏的绣不一样就是了。
可是最大的绣户显然已经是过去式的名词了,这一看八面漏风的房子就知道了。
这是四面漏风的破房门外传来吵杂之音。
“吴嬷嬷,你已经不是季家的下人了,季小莩那个贱人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门口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二小姐,你从小吃季家的,用季家的,霸着的还是季家的房子,现在还骂自己的姐姐是贱人,你的闺誉就是如此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呵斥。
季小莩下床,从门缝里面观望,只见一个年迈的老妇人拦在一名少女面前,就是不让少女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