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麦!我刚从晓雨姑姑家里出来,现在准备去西海!晓雨的父亲安葬在西海。晓雨的弟弟回国,肯定会去看望。蔡阿姨和晓雨不在,八成是在西海,而且我猜测肯定出了什么事情。否则绝不会联系不上!”
詹天琪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狂奔向高速入口。
李麦接到电话,冷静地说道,“我已经在路上,你回公司坐镇,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詹天琪一脚刹车,“你已经在路上?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晓雨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西海公墓,我的前妻也安葬在那里。”李麦缓缓地说。
詹天琪沉默了一阵子,说了句:“一路小心。”
挂了了电话,詹天琪无意识地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掉头返回公司,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仿佛在努力做一件事情原以为能够得到认可和赞扬,却发现已经有人做在前面并且做得很好。
李麦把警灯拿了出来摁在车道,“不要怕,妈在这。发生了什么事你跟妈说说。”
张勤成哭着说:“妈,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让我安静一会儿。”
显而易见,张勤成肯定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否则不会这般模样。像他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变成这幅模样,想必一定是遇到了很严重的事情。
张晓雨回头看了眼,说,“妈,回到酒店再说吧。”
一家人一路无话,朝预定的酒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