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自从洋人掌控了上海海关之后,这几年你们一直都没想办法将之收回是吧?”
吴可目光冷厉,一开口便把一着摆了摆手,示意这几位可以离开了。
这几位海关衙门官员被说得老脸通红,急急抱拳告了声辞便离开了吴大总督所在军帐,等出得军营不由齐齐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后背湿腻难受得紧,却原来后背衣裳已被冷汗打得湿透。
被个年纪小上自己一两轮的年轻吓成这副德性,尽管对方官职比他们的要高上几个层级,依旧让这几位海关衙门官员心中岔岔忍不住开口抱怨:
“这位任总督大人可真够威风的!”
“说这样的怪话有什么意思,还是回去之后好好琢磨怎么完成任务吧!”
“哼,一招得志便猖狂,敢不把洋人当回事,以后有这厮苦头吃的!”
……
“大人,是不是有些过了?”
一直等到那几位被找来的海关衙门官员离去之后,吴可所在军帐后间才转出幕僚张松来,原来他一直都隐身幕后将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楚。
“呵呵,本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让这帮没用的家伙行动起来,怎么迷惑那帮奸猾的洋人?”
吴可却是奈的一摊双手,脸上眼中满满都是不得已的苦笑。
“真的就要这么急着收回海关权利吗?”
张松目光一闪有些疑惑:“现在不是得罪洋人的好时机吧?”
“海关权利必须收回!”
吴可眼神坚定的挥了挥手,摇了摇头轻声解释道:“不说海关事关咱大清主权问题,就是那一年几百万两银子的收益,也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张松顿时默然不语。
“几年时间估计海关库房都积蓄了近千万两白银,有这么多钱什么做不了?”
吴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一般喃喃说道,目光幽怨不可明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