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托军门大日的福,老哥刚刚升任中队长一职!”
说到得意处,吴长庆满脸兴奋红光。
“啊中队长?”
聂士成吃了一惊,很反应过来真诚祝贺道:“哈哈,恭喜老哥近一步!”
“哈哈,你小子不也升上小队长了么,同喜同喜啊!”
吴长庆心中高兴脸泛红光,笑呵呵冲着小老乡说道。
“呵呵,我怎么比得上长庆老哥呢……”
聂士成急忙摆手谦虚,一张年轻稚嫩的脸却是忍不住隐生自豪。
“哈哈不用谦虚,要不是有真才石料军法处那帮家伙也不会同意啊!”
吴长庆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军法处时脸色稍微有些不太自然。
说起这两位庐州老乡,那也是极为幸运的。
因为地理位置原因,当初吴可抽调人马南下时,他们正好完成了兵训练又是在庐州大营,因此全在抽调之列。
这两位不愧是历史上打出名堂的角色,一在骑队一在火枪队都表现极其出色,回到庐州休整后不久便被提高升了官的升了官,提了干的提了干。
聂士成由于年纪尚小,易于接受鲜事物因此被分在火枪队。战斗中火枪队时刻处于保护之中,损失不大但立功不小,尽管年资尚浅但还是因功提干。
至于吴长庆的中队长职务,那真是靠手头嘛刀浴血厮杀拼出来的。
作为安徽清军的尖兵跟前锋,还要时刻护卫火枪队左右,可谓任务繁重责任重大。每次野战最先与太平军接战的是他们,战斗任务最重的也是他们,歇兵罢战之时起这个,刘铭传心头郁闷没好气威胁道。
“哈哈,没相反到刘老大你也有吃醋捻酸的时候!”
张树珊一边向旁边的休息凉棚走,一边嘴上还不绕人调笑道。
“谁,谁吃醋捻酸了,你小子别胡说八道!”
被揭穿心事,刘铭传老脸微红,眼睛圆瞪恼羞成怒不满道。
“哈哈看你这脸色还说没有,只怕刘老大你现在心中后得紧了吧?”
一屁坐在凉棚下的竹椅上,端起旁边大茶壶咕隆咕隆猛灌几口,张树珊一点都没有想要放过打趣同乡老大哥的意思,谁叫之前被刘铭传调笑得惨了,此时逮着机会还不可劲儿的报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