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大营跟江南大营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吴可冷笑连连道:“想拔除这两座大营也不用急在一时吧,过个半年或者一年再动手不成吗,难不成这段时间内两座大营有能力攻克金陵不成?”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一众将领说不出话来,营房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是啊,以金陵城防之坚固,就凭江北跟江南两座大营,想要攻克实在千难万难,就算围个十年八载也不一定能拿得下来。
“有这时间,以逆匪石达开表现出的军事才能,还有长毛西路军几万精锐在手,说不定现在整个湖北已经陷落!”
吴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满都是讥讽不屑之色。
“至于南昌城那位苟延残喘的湘军领袖,估计现在脑袋早已搬家,正挂在城头示众呢!”
他话说得轻巧,可营房气氛却是阴寒比,一干与会安徽清军将领个个脑门冒汗,只觉一股凉起从脊椎骨直冲话办事都带着一股子矫情劲,自己内部开会因为面子问题很多东西东西都放不开。
而且这些家伙也没有大公私做奉献的精神,在战场上获得某些感悟只要不是师徒或者兄弟之间,想要他们大大方方主动掏出那是千难万难,效果着实不让人满意。
后来左宗棠干脆一咬牙,也不嫌丢脸跟着乡勇搭伙同办学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