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黑衣人并沒有轻举妄动更沒有用蛮力他的手指顺着架以及上面的每一本一一抚过寻找着机关所在直觉告诉他这本中绝对是关键所在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四周寂静的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黑衣人依旧沒有着急沉着、冷静向來都是必备的要素
终于在架的道:“月黑风高夜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你也承认你做的是坏事了”另一个话语中含着笑意
“哼”那人瞄了他一眼冷冷的一哼“佛祖说了杀恶人即是做善事何况我善良的很害怕见血什么的也不会动刀枪只是他们若是心中有鬼那就得怪他们自己了”
另一人张嘴无声的笑了笑看着某人厚脸皮的说什么……“我善良的很害怕见血什么的”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假的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飞快疾行如两只轻巧的燕腾起跳跃很快便到了通往山坳处的那个狭窄的通道过
那条通道是天然的一个小小洞穴就像是一个过山车的隧道大约有两米宽里面潮湿上面不时的还有水滴的声音落下來“嗒、嗒”的在这夜色中轻柔而清晰
只是从山坳中那一面看上去与山壁看不出分别因为被人刻意用藤蔓挡住了
那两个人在通道前站下手中拿出一个纸包放在洞口处的一个小石头上那小石头上有一处小小的凹陷圆润如浅浅的小碗她把纸包里的东西倒了进去随即用火折子点燃那粉末冒出微弱的火星隐约间有暗暗的香气冒了出來
那人直起身子歪头一笑露出狡黠的笑意对着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哎要不你先來试试我看看你平时说的那些话可是真心的”
另一个人瞪了眼睛突然有些发直声音低而缓的说道:“啊……主母小人对你的仰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停”主母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他的鼻子下让他嗅了嗅“以后别用我的词儿來恶心我”
“是主母”后面那人立刻笑着说道
通过不过四五米长两个人手拉着手一前一后时间不大便穿过了通道
此时那药粉的香气似乎比刚才更浓郁了一些
隔着密密的藤蔓对面山坳中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天阳的学生们都进了帐篷点燃的篝火也只余下微弱的火光隐约有红色的火星一闪似在夜色中潜伏的猛兽的眼
帐篷四处散落各色的都有里面不时有鼾声传出人人都睡着香甜
通道中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轻轻拨开藤蔓如两只灵巧的狸猫从通道中闪了出來
其中一个人的目光在帐篷上依依这最后在一道
容溪微眯着眼睛勾唇笑了笑这两个人的表演还挺到位的如果闭着眼睛就能感觉到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正在不悦的轻斥着另一个而另一个则是一脸的讨好
只是在这夜色中却突然有人睁开了眼睛
深蓝色帐篷中的人还是头一次在这野外露宿先前的新鲜感都淡去夜色渐浓各种不适便悄然席卷而來
身下的地面太硬不够软;帐篷的四周总感觉有冷风嗖进來;那些土气腥腥的味道;那些落叶哗啦啦的奇怪声响;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野兽袭击
一切的种种让他无法真正的安睡好不容易等得困极却被莫名其妙的吵醒了那像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帐篷上他正要恼怒的吼两声却被外面的声音把嘴里的话又打了回去
那人一动不动瞪大了眼睛听着先前的说话声不认识但是听得出來不像是一般的人而另一个他却一下子就听了出來正是他们的监正白远莫
他的好奇心瞬间被提了起來白远莫是一的监正平时可是骄傲清高的很何曾有过刚才那般谦卑的语气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物
只听外面的声音又响了起來还有轻轻的脚步声从他的帐篷周围走过“仔细些把灯护好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如果被人发现你我都得不到好处不说还要被上面怪罪”
“是小人知道”白远莫的声音越发的谦卑停顿了一下说道:“只是公公那个洞中真的有宝贝吗”
那个被称为“公公”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怎么你怀疑”
“不……不……小人不敢只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白远莫立即轻轻干笑了两声
深蓝色帐篷中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又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
“你小心伺候着到时候必然少不了你的好处”那位“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另外这次的差事办得不错你的嘉奖自然也不会少”
“多谢公公多谢公公”白远莫连声说道“也亏得那洞口掩饰的好居然沒有一个人发现”
“当然不能被发现否则的知……岂不是又要多一次分宝贝的人”那公公有些不悦的说道
白远莫应承的笑声渐渐的远去那轻微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深蓝帐篷中的人认出那从自己帐篷前一闪而过的亮光便是那盏气死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