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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修看着她垂下的眼睫长密如蝶翼仿佛累极了轻轻的停靠他心中酸涩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只能伸了手臂紧紧揽她在怀里
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什么特别是在冷亦修的中时神经一直都紧绷着现在终于安全了心中的那根弦一松懈浑身都感觉酸软每个毛孔都在叫喧着疲惫一动也不想动
“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陈效明气急败坏看着儿子那懒洋洋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來
“父亲……”陈会轩喘着气瘫倒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能不能让我回房休息我实在是太累了又受了惊吓长这么大以來最大的惊吓”
“这都是你自找的”陈效明气得跳脚胡子都撅了起來眼睛赤红的喝道“你自己找死还想拖累着全家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子”
陈会轩撇了撇嘴他知道这次的祸真的闯得不小而且又不是在家里沒有了祖母撑腰还是不要吧”冷亦修放下手中的说道
两个人从门外进來在外屋站下隔着屏风道:“王妃所料不差那小子的确是有人指使的不过他就是个蠢货根本不用人家背后的关键人物出面只是一个叫什么青哥儿的人几句话就套住了他”
“噢”容溪微微的挑了挑眉这个“官二代”还真不是一般的浑连情况都沒有摸清楚就被别人怂恿着來干这种掉脑袋的事
“不过我们倒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冷十五道:“有两个人也去了陈家的子”
“什么人”容溪的脑海中立刻想到了幕后主使难道是事情败露去绝后患
“我们也不知道沒有敢打草惊蛇不过那两个也沒有干什么并沒有对那小子下手只是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洒了点儿什么东西”
容溪的眉头微微一皱这是做什么如果是杀人灭口的话直接挥刀上去岂不是更利索可是那倒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冷亦修也觉得有些奇怪“还有其它的吗”
“沒有了”冷十五回道“不过属下今天晚上会在陈家附近过夜”
“去吧”冷亦修点了点头道
容溪看着两个人出去对冷亦修说道:“就算沒有人去杀人灭口陈会轩也活不过一个月只是……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