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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发梢穿插而过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从今以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了而不必像从前一样像一个快要病死的人去哪里都要坐快要闷死人的轿子
夜色中他微微扬起嘴角一抹笑意如一朵妖异的花悄然绽放
在行馆之外的一里地之外便停了下來他把马拴好然后身子一纵轻轻跃上了路边的屋道:“到底有何见教请明说吧”
“很好”冷亦维的脸上笑意退去露出沉冷而严肃的神色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眼睛里的光芒似冬日的冰凌“如少将军与本王合作能助本王从上这储君之位本王定当能让少将军的镖骑将军继承人之位坐得更稳将來万无一失如何”
风翼南的眉心一跳他心中快速的权衡着刚才冷亦维说的话他此次來大昭带的人并不多而且已经折了大半在海域现在的人都是冷亦修的人充上去的这事儿他自然是不敢往外说的
而现在冷亦维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要求他沉吟着迟迟沒有答案
冷亦维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少将军可是担心你此次的人不够无法成大事”
风翼南抬眼看着他虽然沒有说话但是目光中的意味已然说明了一切冷亦维接着说道:“少将军误会了本王的意思本王并非是要少将军在我大昭境内动手只要往国内写信一封指明大昭有异动有可能对辰阳动手想必老将军一定会带兵前來而本王的父皇也一定会让战神出战”
“然后”风翼南眯着眼睛问道
“然后”冷亦维昂头一笑“然后便是你我共同成就大事之时只要把战神支往边境那时下手的机会便多了很多除去了他本王便是稳操胜券而少将军您……有了大昭国的支持还愁这镖骑将军不属于您”
风翼南很心动那些一呼百应、唯令是从的荣光那些千军万马臣服于脚下的气势那些猎猎战旗之下的至高权力每一样都让他心动让他热血沸腾让他无数的夜里无法入眠
那些近在咫尺却无法伸手可得的东西
只是……他需要认真的考虑一下这事可大可小如果办得好自然是好如果出了差错……
“少将军这件事情中你要做的只是写一封信只要引得老将军出兵即可相信少将军知道应该如何措辞就算是将來老将军问起也无妨您在大昭国内发现什么听到一些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关国内安危自然是处处小心谨慎不可放过一丝可能的”冷亦维的声音低缓却字字敲击在风翼南的心头
风翼南微垂着眼眸看着放在床边的那双靴子那是一双质地非常好的锦缎黑靴上面绣着深蓝色的花纹而父亲的那一双与他的相同无论是质地、款式还是做工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父亲的那双是银色的花纹
单单是一个颜色的变化便是天差地别之分
按照辰阳穿衣制度只有父亲现任镖骑将军才有资格穿那样的鞋子而自己的深蓝色虽然在府中其它人之上却是在父亲之下
一人之下他也不愿意屈尊
他咬了咬牙慢慢抬头心中的主意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