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乌压的危言耸听,黄巾大营很快就嘈杂起来,许多士卒都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瞬间开始警戒,于毒离的比较近,迅速赶了过来,却见面前只是寥寥几千骑,不由一阵恼怒,喝道:“你主呢?让他亲自过来,今日我必取他性命!”
乌压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他虽平时看上去有些神经质,但对于张凡是一二十个敬畏,起初他当黄巾时只是一个小头领,连偏将都算不上,但是张凡对他信赖有加,将军中王牌白马义从都交给他暂时率领,这可是莫大的殊荣,要知道就算大将张颌也很难能够得到带领白马义从的地位,乌压的武力远不如张颌,见识等等也是远逊,然而却得到了这样的机会,若是不拼死报效,他也枉来这人世走一遭了!
“我家主公乃是堂堂冀州牧,岂会亲自来见你这反乱贼寇?你如果聪明的话就立刻弃械投降,否则必定走上你们那狗屁大贤良师的老,被我家主公一个手指头碾死!”
乌压说话向来只有更夸张,没有最夸张,直接将于毒说成了连蝼蚁都不如,这让于毒瞬间恼怒,他可是黄巾渠帅,纵横青州而不倒,连原本的青州牧都被他给率众砍杀了,两只眼睛都恨不得生在头我还真忘了,看样回去后应当多备些羽箭!”
周思源已经无语好半天了,眼看着严肃的战场好似变成了儿戏,他轻声反驳道:“白马义从四千余人,就算人人都是神箭手,一箭一个,每人十箭就是四万,一箭也才四十万,射个七八箭才能歼灭万大军,然而箭矢重,带这么多箭矢恐怕马匹都跑不动了,更不能承载骑士,明显不可取!”
乌压见死板的周思源终于按照自己的思维来想事情,不由笑道:“回去后我们可以问主公要些储物锦囊,如此一来岂不省去负重?”
周思源闻言一愣:“就算有这么多箭矢,又有那个人能连续不断开弓放箭七八次?别说是人的手臂了,恐怕连弓都要绷断好几张!再者说了,人家就傻站着让你射吗?他们散开站位当如何?用盾牌防护当如何?穿箭矢射之不透的锁甲,藤甲又当如何?”
这下轮到乌压无言了,然而比他更无言的是不远处的黄巾骑兵,其统帅明显感觉自己跟对方不在一个思维平面上,这世界上哪里有光用弓箭就可以解决战斗的好事?真当人家傻吗?亏你们还讨论的这么起劲!
待到此时,黄巾骑兵统帅见乌压和周思源在一起叽里咕噜,不由计上心头,命令骑兵悄悄突进,妄图围拢白马义从,将之绞杀!
他的想法是不错,哪知道黄巾骑兵刚刚提速就听到乌压“哎哟”了一声,立刻下令白马义从转身狂奔,不得不说白马义从训练有素,从转身到飞奔只在一瞬间,丝毫不拖泥带水,黄巾骑兵只能看到一道白线迅速远去,而后就是一轮羽箭临身,鲜血飞溅!
“这特么怎么打?快撤吧!”
黄巾骑兵统帅顿时完全放弃了,他现在都有些神经恍惚了,不知道方才乌压和周思源是真的在讨卵那可笑的问题,还是根本就是奇葩到死的诱敌之计?
这个答案他是不可能知道了,因为他这边刚刚再减速,那边白马义从又回头靠了过来,羽箭“呜呜”在天上飞着,勾魂夺魄!
“这尼玛!”暗夜中一阵鬼哭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