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就应该明白一个做父亲的想法,尤其,我还是一个快要死了的父亲。”陈正道一语惊人,刘芒惊讶的看着他,陈正道非常平静:“我的病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具体是什么病我不会对人说,但是你要明白,如果我不是有了这种让人受不了的病,怎么可能让柳月溪去勾搭你我都装聋作哑呢。”
刘芒这下子不是惊讶而是有些惊吓了,柳月溪勾搭他的事儿陈正道竟然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人家不知道的呢,这会儿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了万人体育场中间高高的舞台上,无数的聚光灯和镜头对准了他,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刘芒终究还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镇定的说:“柳总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帮她做过一点事儿罢了,这个想必您也知道。只是您说出这样吓人的事情来,有些意外。”
“没有什么意外的,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遭到些报应也在所难免。好在报应并没有应到我的女儿身上,就算是戴:“说这些都是枉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父亲的伤势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
欧菟丝没有生气,她和江可儿熟悉,和陈鲜鲜不熟悉,但小女孩儿的心思她明白,任谁的父亲要是无故变成了这样,道歉什么的都缺乏实际意义。
欧菟丝也没有再说什么,她看着刘芒,不明白刘芒怎么会和陈正道走到一起去,就算江可儿是陈正道的女儿,这事儿也有些说不通,陈正道是个什么样的人,欧菟丝那里有厚厚的一叠资料。
刘芒现在心情不佳,只是和欧菟丝微微点头,就站到窗口那里吸着烟,陈正道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是没事儿还好,要是出事儿的话,他估计就有的忙了。
对于陈正道的家产,刘芒并不在乎,对于陈正道的嘱托,他也觉得没有现实意义。但那是先前,现在陈正道生死不知,如果真的死了或者是变成植物人什么的,陈家的事儿,他怕是真得插手去管。
两个小时以后,公安局的人来了又走了,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一个医生疲惫的走出来,众人围了过去,医生叹了口气说:“病人是度过危险期了,但什么时候能醒来却很难说,而且就算是醒来,他身上的旧伤已经无法治疗,最多也只能维持一年左右的生命。”
医生走了,陈正道很快就给推了出来,他还在昏迷之中,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一样,身上的臭味少了很多,估计是刚才医生给清理过,但味道还是非常浓烈。
陈鲜鲜握住了父亲的手,红着眼睛微笑道:“爸爸,休息一下也好,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