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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李学仁的一番解释,邹易总算是了解到了中医现在在国内的尴尬境地,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一定要让他亲眼看到,亲耳听见,身为正统的中医一脉传承人,看到中医一脉发展到如此境地,心里实在是有股子气抑郁难舒。
“想必中医协会也给你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吧?”
李学仁无所谓的笑了笑,一脸不屑的说道:“一群只会玩弄政治的家伙,压压那些小家伙还行,有本事来吊销我的行医资格。”
“李大师真是好气魄”邹易笑赞道。
“那也是被逼的”
李学仁摇头一叹,苦笑道:“自从成立了中医联合会后,我上报的中药材检验单一份都没有批下来过,他们这是在逼我妥协,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苦了急需这些药材救命的患者。”
邹易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要说前面那些事情,他还能接受,毕竟只能算是小争斗,不过中医协会为了打压中医联合会居然拿这么重要的事情做筹码,显然有些儿戏了。
“您老就没有向上面反映过?”
“反映?”
李学仁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开口骂道:“原本以为现在是新社会了,又有政策法规和各部委的监管,应该会上达天听,可没想,自古以来的官官相护,欺上瞒下到现在依旧没有停歇,我的那些反映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您老找谁替你传的话?”邹易疑惑道。
按理说就李学仁现如今的身份地位,即使没有国家领导人接见的待遇,也不会被人无视到这种地步,要么是传话的人不可靠,要么就真是有人故意刁难,将这件事深埋掉了。
“还能是谁,就是你们华清大学的校长齐中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事的”
李学仁没好气的回了句,倒不是他对齐中信有意见,不过一提到这事,心情就糟糕透道:“小友谦虚了,其实早在年前我就听中信说起过你,不过当时,事急缠身未能会面,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看来我和小友还是有些缘分的。”
缘分?邹易当即一乐,这老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如果师兄真的和他说起过自己,那么他这句话里可就带上陷阱了。
“您老这是在捧杀我啊”
邹易苦笑道:“就我这点小手段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装,继续给我装,李学仁心里嘿然一笑,邹易越是表现的低调,李学仁心里对他的评价也就越高。
“倒是我唐突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小友的姓名”
“邹易,刍耳邹,易经的易”
“邹易,周易,好名字”
李学仁点头赞道:“这名字取得好,邹字原本就是由周字演变而来,邹易实际上应该就是周易二字。”
邹易笑了笑,却没接话,这名字在他看来倒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邹姓是随了母亲,还有些纪念意义外,道。
听到这提议,邹易并不感到惊讶,其实就在先前李学仁说起中医联合会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随即半开玩笑的说道:“李老,你这邀请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我现在只不过是华清大学大一的学生,似乎还不够资格吧?”
“资格?”
李学仁一脸不屑道:“我这里可不是中医协会,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管你是三岁小孩,还是走街串巷的乞丐,只要有真本事的都有资格加入,那些官僚主义的风气在这里可行不通。”
“只要你肯加入,我立马给你安排个常任理事的职位,怎么样?”
李学仁最后甚至抛出了长长的橄榄枝,在他看来,邹易虽然师承来头有些大,不过毕竟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孩子,既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法打动他,那就索性用利益来当敲门砖,虽说只是个头衔,不过就现在中医联合会在国内中医界的声望,这常任理事的头衔也不小了。
“常任理事?”
邹易立马摇头道:“我看还是算了,我何德何能担任这个职位,要我加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李老,你可别指望我能够做多大的贡献。”
李学仁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用杯盖挡住了脸上阴谋得逞般的奸笑,随后顺着话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你现在是学生,一切以学习为重嘛,其实这中医联合会平时也没什么事,除了一年几次的学术交流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各忙各的,除非有特殊情况,大伙才会聚在一起。”
邹易对于加入中医联合会这事,实际上也是早有打算,不过上杆子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去做的,既然有人上杆子的来邀请,他也就顺着杆子上去了,正所谓两厢情愿皆大欢喜嘛。
两人又聊了一会,正好赶上了吃饭的点,邹易便留在时珍堂吃了顿中午饭,席间李萌萌这丫头又是一顿怒目相视,不过在李学仁的威严下,她也只敢在桌子底下偷偷释放怒气,不过那敢怒不敢言的神态看的邹易很是好笑。
午饭过后邹易便离开了时珍堂,话说他这一加入中医联合会,顺理成章的就晋升到国内顶尖中医的行列了,当然在邹易的再三要求下,李学仁还是答应,他这次加入协会不会向外界通告,只是小范围的告知一声,算是低调的入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