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听了这话,也是变得眉头紧锁,看起来这样的棘手问题就算是深谋远虑如陈宫也稍稍显得束手无策。
地牢之中是尴尬的沉默,两个人相互对视,却谁都没能说话,这样的问题,恐怕思考一整个晚上也都没什么解决办法。
过了良久,陈宫才悠悠叹出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倒是还有个办法,那便是……求援。”
张邈闻言一惊,眉宇一动,似乎并没有明白陈宫的意思,“求援?”张邈缓缓问道,“去哪里求援?如何去求援?”
陈宫缓缓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吕布此人没什么信誉,因此天下越来越少吕布的盟友了,如今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个人真正和吕布一条心,而这个人却正是吕布强大的援军。”
说到这里,张邈也是恍然大悟,连忙说道:“你说的是?”
陈宫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吕布的女婿,如今大汉朝的征东将军,陈焉陈君郎。”
“陈焉?如今吕布内忧外患,的确如同风中之烛,若是有人能够救他的话,那恐怕就只有陈焉了,可是如今咱们两个已经失去了吕布的信任,吕布会听从咱们的计谋吗?”
张邈这个问题倒真的是问到了点子上,如果吕布仍是对他和陈宫充满的怀疑,那么他们无论提出什么建议都会被吕布忽略,这点不容分说。如今两人一人刚刚道:“中原诸侯,若论命格,最富贵的莫过于曹操,恐怕就连北方的袁绍也不如他……”
李肃惊道:“当真?”
左慈道:“当真,只不过惟独还有一人,我却算不出他的命格。”
李肃问道:“此人是谁?”
左慈道:“便是那陈焉!这家伙命格诡异,将星不明,竟像是个凭空多出来的人一样。但凡是人,定会有自己的命数,可是陈焉却丝毫没有,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历。”
李肃摇头长叹道:“我跟随陈焉那段日子便觉得这小子的确不凡,行事作风似乎与普通人完全不同,而且令人诧异的是他似乎总能够抢先一步判断出天下的形势,似乎能够未卜先知。”
“未卜先知?”左慈眉宇一扬,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马上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说道:“算了,无论他能未卜先知也好,不能也罢,不过只是个运气不错的年轻人,待我三日后帮助曹操夺回濮阳,击杀吕布,那么陈焉一下子就会孤立无援,也会失去不少争夺天下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