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非常好奇,综合以上几种情况,他感觉这妮子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不行,得想个办法问出点什么!”胡来心里这样想着。
“喂,还愣着干嘛?去把姐姐那只鞋捡回来!”这时杨素素的声音打断了胡来的思绪。
胡来点了点头,心生一计,屁颠屁颠跑过捡回了那只鞋子。
“哎呦,你轻点啦!”杨素素很不满的瞪了一眼正给她穿鞋的胡来。
胡来苦笑,这妮子太可气了,明明自做自受,现在搞的好像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想到这,他一不做二不休,在杨素素暗暗得意的时候,猛地抽掉了杨素素的袜子。
“你干嘛?”杨素素杏目圆睁,想踢开胡来,胡来阴阴一笑,飞快抓住那只踢来的小脚,用力在脚底按了一下,“啊...”杨素素想收腿的时候,感觉左腿突然像爬满了小虫子,又麻又痒。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咯咯…混蛋,快放开我!”杨素素又哭又笑,心里非常害怕,可怎么也挣不开胡来那两只大手。
“敢装鬼吓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就不知胡爷我的厉害。”胡来又握住杨素素右脚用力点了几下。
“咯咯,你混蛋,色狼,本小姐跟你没完!”杨素素哭叫着,大眼蒙了一层水雾。
“快说,你是怎么跳上车了,你不许告诉别人。”
“行了,快说。”
“是这样的,十年前…”接下来杨素素把一切都如实告诉了胡来。
听完后,胡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许久,他抬起头半信半疑的问道杨素素:“你…你说的那个老头是不是瘦了吧唧的,还穿着一身道袍,背着一筐子古书?”
“嗯嗯嗯。”杨素素点头,同意不可思议的看着胡来,问:“你也见过他?”
胡来没有回答,心里已经确定了杨素素口中那老头的身份,就是卖给他青帝内经的老道士,没想到,杨素素十年前就碰到了老道士。
“神行九步?”胡来若有所思,这应该是一门以速度见长的绝技,难怪杨素素能这么轻易就跳上车完,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人体穴位图交给了两女,凡是画圈圈的都是她们需要记住的。
两女也不笨,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记住了这几个穴位的位置,然后在胡来的指导下开始拿对方做实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两女都有点累了,小柳红着脸喘息,感觉腿里面湿湿的,问:“胡来,挺管用的,可是反反复复就这么几下,顾客会不会烦啊?”
胡来斜了小柳一眼,带着教训的口吻:“笨,谁要你反复点了,这样,你们开始就用普通按摩,等快结束的时候在去点这几个穴位,好戏总要留在最后嘛,别上去就点人家,知道不?”
“这样啊!”两女这才听懂了胡来的意思,也不知自己学的明天能不能派上用场。
“当然了,以后我每两天就教你们不同的穴位,要勤加练习。”胡来瞥了下小鑫,“尤其是你,别老上网,这本子我没收一个月。”说完胡来厚颜无耻的拿走了小鑫的笔记本。
“呼…幸好他没看到我的本子!”小柳拍着胸脯,颇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回家转了一趟,胡来十二点准时到了红太阳,暗中监视着力哥。
叮铃铃…
这时手机响了,见是张局长打来的,胡来赶忙接了起来,还没等说话,那边张局长便开口了:“小胡,你怎么搞的?”
“张局长,出什么事了么?”胡来一头雾水。
“我不是叫你保护好证人么?刚才接到报警电话,黄毛在家门口被杀了。”
“什么?黄毛被杀了?”胡来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刘伟这么狠,这让他想起了失踪的明哥,该不会也是被灭口了吧。
虽然已是深夜,但黄毛家门口却围满了警察,在黄毛尸体旁边,一中年妇女又哭又叫的,这个妇女胡来认识,是黄毛的母亲。
“张局长,到底发生了什么?”胡来找到张局长问道。
“唉”张局长摇了摇头,不愿多说,他提醒胡来:“这几天你也小心点,我感觉,这帮人很快会找上你的。”